浙江一高中家長怒斥男班主任:我女兒要用衛生巾,你不能去買嗎?
你敢信?就為了一片衛生巾,一位高中女生的家長,竟然在電話里把年輕的男班主任給“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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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在學校突然來例假,沒帶衛生巾,找班主任要,班主任一時沒找到,建議她去問問女同學。就這么件小事,家長不干了,火力全開:“我女兒肚子疼,你該幫她去找!”
“班主任就該準備好學生需要的‘各種用品’!”最后還甩出一句靈魂拷問:“女兒在學校,不應該是你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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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聽了這話,班主任三觀稀碎,網友也跟著炸了鍋:這到底是家長愛女心切,還是“甩鍋”已經甩出了新高度?
不得不說現在的老師真的是越來越難當了!原因是學生只要在學校出了一點點問題,家長便會問責老師,小則被怒斥,大則直接被網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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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師現在不像老師,更像是學生們的保姆,不僅要給學生們提供各種物品,還要時刻關注學生的情緒,還要應付上面領導安排的任務等。
彼此尊重、彼此理解,乃是家校溝通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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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孩子教育這件事上,專家始終強調要學校和家庭共同培育。不過,從嚴格層面來講,家長和老師要各負其責,誰都不能逃避責任。而具體該怎么分工,除了要平等交流,還得有一定的默契。
12月19號,網絡上有個熱度很高的帖子,浙江有位班主任老師分享了自己和家長交流的情況。事情經過很簡單,家長責怪老師沒給自家女兒提供衛生巾,可老師覺得很冤枉,這種事難道不該是家長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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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學生的求助后,這位男班主任其實并沒有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樣不知所措或冷漠。他的第一反應極其符合常理且富有邏輯:立刻轉身回到辦公室,去尋找女同事求援。
這是他在那個當下能做出的最快反應。然而,墨菲定律總是生效,女老師那邊恰好也沒了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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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男老師做出了第二個補救措施,請求女老師去班里悄悄詢問其他女生是否有備用。這一系列操作,從邏輯到人情,早已是一個負責任的教育者能做到的極限。
他試圖用一種不讓各方尷尬的方式解決問題,既照顧了隱私,又試圖解決剛需。可魔幻的一幕緊接著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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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的癥結并沒有隨著尋找過程而終結,反而像滾雪球一樣在一位家長的一通電話里炸裂開來。
這位母親接到了女兒的訴苦電話,得知女兒肚子疼且沒帶衛生巾后,她的怒火并沒有指向女兒的“粗心”或生理知識的匱乏,而是像精準制導的導彈一樣轟向了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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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要用衛生巾,你不能去買嗎?在學校應該由你來負責!”看著屏幕上家長怒氣沖沖發來的質問,哪怕是旁觀者,大概也會感到一種生理性的不適。
這句指責背后隱含的邏輯令人脊背發涼:它默認了老師在學校的角色不是傳道授業的引路人,而是一個必須24小時待命、具備哆啦A夢般“萬能口袋”的全職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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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的邏輯閉環異常堅固且排他——孩子進了校門,所有吃喝拉撒甚至生理突發狀況,都理應由那個站在講臺上的人全權兜底。
如果老師沒有備好衛生巾,那就該立刻沖出校門去買,哪怕他是一個男老師,哪怕這個要求會讓他在便利店的貨架前尷尬到腳趾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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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無奈的是,當這位感到委屈的班主任試圖解釋當天的過程——找女同事、問同學、確實沒得才讓孩子自己想辦法時,家長非但沒有理解,反而將矛頭對準了“過程”本身。
在家長看來,女生痛經本就難受,老師竟然還讓她“跑來跑去”找東西,這就是失職。這種把高中生當成毫無行為能力的嬰兒來呵護的心態,正是這場沖突最核心的矛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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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禁要問,既然知道女兒會有生理期,作為最親密的監護人,為什么沒有教會孩子最基本的預防措施?
這恰恰引出了整件事中最讓人深思的“錯位”:本該是家庭教育里的“未雨綢繆”,硬生生變成了學校教育里的“亡羊補牢”。當班主任在聊天中極為誠懇地建議:“下次讓孩子在書包里備一片,以防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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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一句極其常識性、建設性的提醒,是對孩子獨立性培養的良言。結果呢?這句話在家長眼中卻成了推卸責任的鐵證,直接回懟:“她去上學了不就該你負責嗎?”
這種讓人窒息的對話,折射出的是現代家校關系中一種極度扭曲的供需關系。一部分家長似乎陷入了一種“托管思維”,認為支付了學費或者把孩子送進學校,就等于購買了一整套涵蓋生活起居、情緒疏導甚至物資供應的無限責任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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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僅剝奪了孩子面對突發狀況自我解決問題的機會,更試圖將學校變成一個巨大的溫室,要求老師像控溫系統一樣,精準調節孩子遇到的每一個微小的不適。
其實,換個角度看,這不僅僅是一片衛生巾的問題,更是對孩子成長過程中“斷奶”時刻的拒絕。高中階段,十六七歲的花季雨季,無論是心理斷乳還是生活自理,都應當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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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并非不可預測的黑天鵝事件,大概率每月一次的規律,加上身體發育的常識,家長和學生完全有能力建立一套自己的“應急預案”。
如果在這種年紀,連最基礎的個人衛生管理都必須依賴老師這一“外部權威”來插手解決,甚至連開口向女同學求助的能力和勇氣都沒有,一遇到困難就條件反射般地給媽媽打電話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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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教育出來的,究竟是即將邁入社會的獨立人格,還是一群無論走到哪里都要帶著“保姆說明書”的巨嬰?
在那位男班主任曬出的聊天記錄配圖下,一句“我永遠都不會再做班主任”的配文,看起來是氣話,實則是一種被過度索取后的情感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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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也是血肉之軀,也有自己的性別屬性和能力邊界。讓一個男老師去采購女性用品,或者要求班主任像開百貨鋪一樣備齊感冒藥、眼鏡布、防曬霜等五花八門的物件,這本身就是對教師職業尊嚴的一種無聲消解。
當老師因為“不敢管”、“怕擔責”而最終退縮到只要不出事就行的防御姿態時,教育中最珍貴的那部分——那種基于信任和人格魅力的師生互動,也就隨之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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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在網絡上熱議此事的圍觀者,其實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大家的憤怒不全是沖著那位護犢心切的母親,更多的是對當下這種“甩鍋式育兒”的恐懼。
試想一下,如果按照這位家長的邏輯,學校就該設個備用箱,還得讓班主任天天盤點庫存,少了還得自掏腰包補上。可即便這樣做了,又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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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孩子胃疼沒有藥,是不是又要怪老師不是藥劑師?再下次孩子天冷忘穿秋褲,是不是還要怪老師沒備好保暖內衣?
這場發生在一個尋常冬日的鬧劇,像一把手術刀,切開了教育肌體里關于“責任邊界”的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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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讓我們看到,如果不理清家與校的界限,如果不把成長的責任歸還給孩子自己,那么無論老師如何忍辱負重,哪怕真的去買了衛生巾,下一次等待他的,依然是無盡的指責和寒心。
教育永遠是兩個輪子的車,家庭那個輪子如果不轉,光靠學校這一頭死命拉,最后的結果只能是原地打轉,磨滅了老師的一腔熱血,也荒廢了孩子獨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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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受苦的真的是家長嗎?這名男班主任因為恐懼和心累選擇退出,是自保。
但當所有的老師都因為害怕越界、害怕被網暴而選擇做“佛系保姆”,不再教孩子如何自立,只負責把孩子“供”起來的時候,最終因為缺乏生存能力而被社會狠狠教訓的,只怕還是這些被家長緊緊護在羽翼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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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時候,家長再去質問社會“為什么不負責”,可就真的沒人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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