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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舞廳年輕化”的詞條在網上吵得沸沸揚揚,我這人就愛湊熱鬧,專門蹲了一周,把那些藏在熱搜背后的門道摸了個透。
要說這舞廳里的年輕姑娘越來越多,那門檻是真叫一個低,壓根沒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甭管你啥來頭,只要愿意來,能豁得出去陪人跳跳舞聊聊天,就能上崗掙錢。
不像找工作還得投簡歷面試,這里簡直就是“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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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舞廳里混的姑娘,都被老客們叫“白菜”。
聽聽這名字,多光鮮亮麗,可背后的苦誰知道?
下午一點就得報到,換衣服、補妝,然后就站在舞池邊上等著客人挑,一直熬到凌晨兩點才散場。
那些高跟鞋看著亮閃閃的,一個月也得換上兩雙,這都是實打實的成本。
收入這塊兒,確實有傳言說月入三萬,可那都是舞廳里的頭部姑娘,也就占個兩成。
剩下的八成,每月掙個八千到一萬五是常態,雖說不算大富大貴,但養活自己綽綽有余,壓根不存在掙的錢不夠交房租的事兒。
畢竟舞廳里管不著姑娘們的吃住,掙多掙少,好歹都能落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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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魔幻的還在后頭。這幫姑娘下班了不急著睡覺,拎著包直奔出租屋,扒拉兩口泡面就開播。
直播間里的燈光調得暖乎乎的,她們換上比舞廳里更惹眼的衣服,跳那些在舞池里不敢跳的“擦邊”動作,扭腰擺胯,對著鏡頭撒嬌。
平臺限流是常事,這個號封了就換小號,跟打地鼠似的,一個接一個。我問過一個姑娘,為啥非得直播?
她嘆口氣:“舞廳里掙的錢夠花,但誰不想多攢倆?直播打賞是額外的進項,有時候一場直播下來,比在舞廳跳一天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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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白天鵝”,再嘮嘮舞廳里的一樁荒唐事,主角叫白麗,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姑娘。
白麗念書不行,高中沒畢業就輟學了,在家賦閑了一年,眼瞅著兜里沒錢,就去了一家私企的流水線干活。
流水線的日子不是人過的,天天加班加點,一個月就休一天,工資還少得可憐,干了半年,白麗實在熬不住,卷鋪蓋走人了。
她長得有幾分姿色,皮膚白,眼睛大,走在路上回頭率不低。
離職之后,她就天天泡在舞廳、酒店這些地方,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找個多金大叔,當小三撈錢,比在流水線上累死累活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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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讓她逮著了機會。在一家高檔舞廳的茶座區,她勾搭上了一個47歲的私企老板。
那老板有兩個孩子,大的上大學,小的讀高中,妻子還是個醫生,妥妥的模范家庭。
可男人嘛,總覺得家里的飯不如外頭的香。
白麗年輕漂亮,嘴又甜,一口一個“哥”叫著,沒幾天就把老板哄得五迷三道的。
老板對她很大方,直接給她買了一套精裝修的房子,還配了輛代步車,每月零花錢兩萬塊。
白麗一下子從流水線女工變成了養尊處優的“金絲雀”,天天逛街買名牌,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他們秘密交往了三年,老板的家人愣是一點風聲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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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的欲望是填不滿的。白麗過夠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她想上位,想光明正大地當老板娘。
思來想去,她想出了一個餿主意:逼宮。
她跟老板撒嬌,說要去他的工廠上班,還點名要當銷售主管。
老板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只能答應。白麗一進工廠,就開始作妖。
在辦公室里,她公然跟老板親昵,捏捏老板的胳膊,靠在老板的肩膀上說話;下班了,她挽著老板的手,大搖大擺地在街上逛,專挑老板家附近的商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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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終究包不住火。老板的妻子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
換作別的女人,可能早就鬧得天翻地覆了,但她是個理智的人,看著兩個正在上學的孩子,她沒提離婚,只是冷冷地給老板下了最后通牒:“要么辭退白麗,要么我帶著孩子走,讓你凈身出戶。”
老板哪敢離婚?他的生意離不開妻子娘家的扶持。沒辦法,他只能去找白麗,好言好語地勸她離開。
白麗等的就是這一刻,她故作委屈,哭哭啼啼地說:“我跟了你三年,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就這么走了?我不甘心。”
最后,白麗獅子大開口,索要一千萬的賠償。老板心疼錢,但更怕事情鬧大影響生意和家庭,只能咬咬牙,湊了200萬給她。白麗拿到錢的第二天,就收拾行李離開了這座城市,從此杳無音信。
這事兒在舞廳里傳開的時候,有人罵白麗貪心不足,有人說老板活該,也有人替老板的妻子不值。
可我覺得,最可憐的還是那兩個孩子,他們以后長大了,知道自己的父親做過這樣的事,心里得多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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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破壞的不只是一個家庭,還有孩子的安全感和價值觀。
那些當小三的人,可能一時能撈到錢,過上光鮮的日子,但背后的道德譴責和旁人的譏諷,是一輩子都甩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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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這兒,我又想起最近舞廳里的一個怪現象:年輕女孩越來越多了,十八九歲、二十出頭的,一抓一大把。
以前總說舞廳是大爺們的消遣地,現在倒好,小姑娘們成了主力軍。
有人說,這些姑娘是沖著錢來的。可不是嘛,三分鐘一曲,二十塊錢,跳十曲就是二百,一天下來,掙個千兒八百的不是問題。
比起進廠打工,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還不用看老板的臉色,這不就是輕松錢?關鍵是門檻還低,對她們來說,這就是最容易上手的謀生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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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蹲點的時候,跟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聊過。
她告訴我,她高中畢業后沒考上大學,家里條件不好,弟弟還要上學。她試過送外賣,風吹日曬的,一天跑十幾個小時,掙的錢也就夠糊口。
后來聽老鄉說舞廳掙錢快,門檻還低,就來了。
“我知道有人說我們不正經,”她低著頭,摳著手指頭,“可我有什么辦法?工作不好找,商店、服裝店倒閉了一大堆,超市都裁員,年輕小伙都去送外賣了,我們這些姑娘,除了這個,還能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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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我心里酸酸的。這兩年年輕人掙錢有多難,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多少大學畢業生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做臨時工;
多少小老板辛辛苦苦干了半輩子,一夜之間就賠了個底朝天。
舞廳里的燈光晃得人眼暈,音樂聲震耳欲聾。
年輕的姑娘們穿著高跟鞋,在舞池里轉著圈,臉上掛著笑容,可笑容背后,是說不盡的無奈。
有人說,要是能有份體面的工作,誰愿意來這兒陪人跳舞?這話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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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天在舞廳后門,看到那個換鞋的姑娘,她對著路燈,輕輕說了一句:“等攢夠了錢,我就回老家開個小超市,再也不來這兒了。”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實現這個愿望,也不知道那些在舞廳里跳舞的年輕姑娘,未來會怎么樣。
但我知道,每一雙亮閃閃的高跟鞋背后,都藏著一個為生活奔波的故事。
舞廳里的煙火氣,從來都不是燈紅酒綠那么簡單。
它是年輕姑娘們的汗水和眼淚,是中年男人的空虛和寂寞,是這個時代里,一群普通人的掙扎與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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