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9日,最新的數據顯示,今年,禾賽AT系列連續8個月市占率位居第一位,9月份升至47%。
李一帆上述的表達,并非是炫耀其行業地位,而是以頭部企業的身份考慮要承擔的社會責任。在激光雷達大量上車之前,禾賽科技更多做的是推動技術進步和降低產品成本;如今,禾賽科技將質量與安全與其放在了同樣重要的位置。
李一帆認為:“如果只關注顯性指標,其實是被帶偏了。
禾賽科技聯合創始人及首席科學家孫愷介紹,上限決定體驗,比如線數、測遠、分辨率;下限決定安全,比如全天候、鬼影抑制、抗干擾、功能安全、車規級可靠性、預期功能安全等。基于以上,孫愷強調,隸屬于下限的指標,猶如水面下的冰山,不能給消費者帶來直觀且可量化的感知,但是恰恰是這些能夠守住激光雷達安全的下限,即不誤報、不漏報。
”但是,“如何溝通質量?”這是一個令李一帆困惑的問題。
為此,去年,李一帆向一家頭部的全球咨詢公司的全球合伙人請教。得到的答復是:“三四十年前,日本造車的時候就考慮這個問題。但最終結論是,沒辦法溝通,只能回頭看口碑。”
碰巧的是,在參觀禾賽科技總部所在地麥克斯韋全球研發智造中心時,在貝葉斯可靠性中心看到了一個被展示出來的早期激光雷達。目前,這顆激光雷達依然在持續工作,被懸置在整個工作區的上方,其點云數據依然能夠清晰呈現工作區的結構和行動中人的動態。按照每天4-5小時的等效工作時長計算,這顆激光雷達已經持續不斷工作了32年。
01 不應有爭議的問題
在將激光雷達定義為類似安全氣囊等安全件的當下,純視覺與融合感知,兩條智能駕駛技術感知路線依然存在不同的擁簇。
特斯拉的純視覺技術路線,成為視覺派的旗幟,而小鵬、地平線等企業相繼發布純視覺技術方案,又讓整個行業的分歧進入一個激化的階段。
對此,李一帆不以為然,堅定的認為融合感知是最佳的實踐。
從現實場景角度,李一帆分享了一個案例。“如果一個小孩站在保險杠前,擋住了攝像頭,那么攝像頭看到的是一坨黑,無法識別小孩。相較而言,激光雷達忽然被擋住了,你就知道了。這也就是為什么補盲雷達強調‘最近探測距離’,而不是最遠。這些信息能夠幫助攝像頭,在攝像頭不行的時候解決問題。”
“特斯拉其實沒用過激光雷達。華為,不僅用,還在多用。沒用過的人說它沒用和用過的人說它有用。我們更應該相信誰?”李一帆強調,我們不應該陷入二元對立思維的陷阱,反而是應該從實際問題和需求出發。
“大家期待的非黑即白的‘宗教般’的結論,其實是沒必要的。不管是車上,還是人形等各種機器人上,只要是上規模,都不會特別貴。一個不是特別貴的東西,(你)犯不著跟它較勁。你就想它能解決多少問題,就好了。”
在此之前,李一帆曾提出,激光雷達的發展,一方面是國際化,一方面是非車載。此次,李一帆再次強調:“(激光雷達)不完全是汽車生意,是機器人技術在不同場景落地的事。這是禾賽比較一致的使命。”同時,“硬件產品的好處是,如果在一個國家做的好,大概率在另外一個國家也是最好的。所以,它的出海機會是很清楚的。我們也花了很多時間建設渠道,確保禾賽這樣的品牌在世界各國都被需要。”
盡管有多元的客戶和廣闊的市場,但是激光雷達領域并不會容納那么多企業。
“行業的終局,甚至可能是沒有幾個玩家,是因為產品形態相對穩定、迭代速度也不會每年都有一代產品。”李一帆認為,從產品端來看,激光雷達是一個慢節奏的行業。
從底層邏輯上看,上述結論更加清晰。市場端,李一帆認為,激光雷達會是高度依賴隱性性能的產品,顯性性能的差異化也不會有太大差距。這就導致市場對激光雷達的差異化需求并不會那么強烈;產品端,不同行業需求的激光雷達,差異性并沒有那么明顯。“因為探測距離、產品成本、產品分辨率,就那么幾個參數。你看割草機上用的東西,我們公司很多會議室里都有裝。檢測有沒有人,自動給你關燈。不僅在底層芯片上是標準化的,產品層面理論上,不應該為每個行業定制一個新的SKU。”
02 禾賽的技術深度和戰略高度
“禾賽的每一代產品,在核心性能上,都還是有明顯的領先優勢。”李一帆表示,這是禾賽一直以來的技術底色和競爭優勢。
正是這份執著與底氣,孫愷在演講中強調:“SPAD技術,對于新晉玩家,是一次偉大和冒險的創新;對于禾賽,用不用只是一個產品技術方案的選擇。”
所謂SPAD,是指單光子雪崩二極管,是一種基于蓋革模式工作的半導體探測器,通過雪崩倍增效應實現單光子級別的高靈敏度探測。與傳統的SPAD方案不同,禾賽采用的光子隔離技術可確保每個激光通道接收到的光子彼此間互不干擾,上百顆激光器一一對應上百個探測通道,可獨立開啟的激光通道數達到傳統 SPAD 方案的 10 倍量級,有效避免因為通道間串擾而產生“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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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賽,在2018年開始前瞻性布局SPAD技術,接著在2023年戰略并購瑞士芯片設計公司Fastree 3D,成為全球范圍內 SPAD 數字激光雷達專利技術儲備最早、最深厚的激光雷達企業。
2022年,禾賽發布全球首款量產上車的SPAD數字激光雷達,FT120補盲數字激光雷達,并在今年發布升級款第二代純固態車規級激光雷達FTX。FTX的水平視場最大可支持 180°,垂直視場 140°,是全球視野最廣的純固態車規級激光雷達。同樣采用SPAD技術的ETX,全球測距最遠的車規級超遠距激光雷達,可搭載于艙內擋風玻璃后,在視窗高度僅 32 mm 的前提下,可實現 400 米的超遠測距能力(@10%反射率),角分辨率最高可達 0.05° x 0.025°。
如今, ETX+FTX「千厘眼 B」產品組合已經獲得L3 級乘用車激光雷達全家桶定點,成為第一個打開L3級市場的產品。
產品端的進步倒閉禾賽不得不向產品內部探索,其中之一便是芯片化。“任何一個極致的硬件產品,做到足夠大的量、足夠小型化的時候,大概率,任何供應商都滿足不了你的要求。”以蘋果、特斯拉等為例,結合禾賽的需求,李一帆認為,作為行業老大,自研芯片是大概率的事,也只有自研芯片才能提高性能、降低成本、提高供應鏈安全,甚至是繼續將產品做的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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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禾賽是全行業唯一一個具備七大關鍵部件全棧自研能力的激光雷達企業,包含激光器、探測器、激光驅動器、TIA 芯片、ADC 芯片、數字信號處理器和控制器。其中,作為禾賽第四代芯片平臺的最后一款芯片,費米C500具有劃時代意義。技術層面,該款芯片是激光雷達專用高性能主控芯片,采用自主可控的 RISC-V 架構,能夠保障供應鏈安全與技術迭代自主性;產品層面,費米C500,在單顆芯片上集成了MCU、FPGA、ADC,是全球首款片上融合功能安全與網絡安全的激光雷達專用主控芯片,可在硬件層面滿足車載場景的可靠性和信息安全要求。該芯片也是全球首款內置點云智慧引擎IPE的激光雷達專用主控芯片,集成了256-core 波形處理核,能夠實現環境噪點智能濾除,適應復雜的天氣條件。
走在行業的前沿,李一帆認為,禾賽的使命要去解決更大的社會問題。
“在我心中,禾賽解決的最大矛盾是什么呢?從數字世界走向物理世界,從二維世界走向三維世界的時候,AI能力落地,在物理世界應用最大的短板就是感知能力。這就是GPT與無人出租車之間最大的鴻溝。”李一帆說,建立在“信任+努力”的基礎上,禾賽的技術產品戰略符合了市場與趨勢需求,把握住了歷史機遇。
“中國是最有機會將‘AI+物理世界’應用落地的,因為我們有非常好的供應鏈體系和制造體系。”基于此,禾賽的未來,“不一定局限于激光雷達本身,而是底層感知能力”,是一個“以底層感知能力為主”的企業。以英偉達為例,李一帆類比道,盡管很多汽車產品使用英偉達的芯片,“終端出貨量最大的確實是車”,但英偉達想干的并不只是車,而是“所有人后臺的大腦和終端的大腦”。
03 技術實力與精細化管理要兼備
長遠來看,激光雷達的市場體量,借用黃仁勛的一句話,李一帆認為比較合適,即“所有會移動的東西都會變得自動化。”
聚焦當下,2026年的市場體量,具體到汽車市場,李一帆認為,可以確定的是:其一,按照標配算,市場規模是可以算出來的;其二,按照發揮的價值空間,還存在更大的空間。“我們現在談的還是L2,L3需要解決的問題大一些,L4需要解決的問題更大一些。”不太確定的是,L3、L4等,“具體什么時間落地,怎么落地”。
具體到機器人領域,李一帆判斷:“長期,機器人的數量肯定比車多。一家有一臺車、兩臺車,但一家機器人的數量會更多,這是肯定的。”同時,在單體激光雷達的數量上,激光雷達的數量可能會更多。李一帆舉例稱,除了主激光雷達之外,家庭服務機器人領域,為了避免碰到人或物體,機器人手部及手臂可能需要一些探測距離短但更靈敏的激光雷達。諸如此類。
面對廣闊的市場,李一帆強調,現階段,更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首先,技術與產品層面上,禾賽的優勢,在與企業合作時具有天然的排他性。
其一,面向AI,李一帆指出:“選擇不同的產品,很天然的問題是,數據可能不兼容。如果這樣,那么AI怎么做呢?”其二,隱性質量問題,如果存在兩種產品,“相當于你要解決的問題是兩個并集的質量問題”。
這就導致在性能層面降本卻額外多出其他的成本。“從物料成本上講,也許二供最終能省一部分錢,但研發也是錢,時間也是錢。有好多成本在里面。”
其次,成本層面上,禾賽也有獨到的優勢。
李一帆回顧稱:“能不能用平臺化的技術,能不能想辦法讓不同行業、不同客戶有更多共用的部分,能不能用底層的芯片化技術提升效率?如果這些都做不到,你很難想象過去十幾年,禾賽能把行業成本降這么多。”
“戰略其實是解決大問題。”李一帆強調:“這是我們過去一兩年花了很多時間的事。如何能不斷的降低成本?通過輕量化降低物料成本,通過比較好的平臺化戰略,提高公司研發、運營效率。”
即便如此,戰術的問題也不容忽視。“很現實的問題是,你如何在每家客戶需求量波動的過程中盡可能降低損失。”李一帆認為,這是一個看似簡單卻非常重要的問題,一邊是減少庫存成本,一邊是及時應對客戶需求。
“你的底線肯定是不能斷供。”在這個原則下,“不管客戶的需求量是多少,你不能成為短板。”如果僅僅是以客戶需求為主,“你以這個方式去做,很容易做到大量庫存。如果為每個客戶都備貨那么多,哪有那么多利潤支撐那么多庫存?”
豐田生產系統(TPS)中的理念中明確警示:“庫存是萬惡之源。”
李一帆深諳此道:“這里面學問就大了。沒有什么秘訣,就是精細化管理。你要認真了解大家的情況,仔細想清楚如何平臺化拉通。”
如今,競爭戰略依然遵循美國戰略學家邁克爾·波特提出的三大基礎戰略類型:成本領先、差異化、聚焦。從生產和客戶兩個角度,歸結起來就是鎖定客戶和鎖死成本。而禾賽,正在通過技術先進性鎖定客戶,平臺化戰略與精細化運營,將成本鎖死在較高性價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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