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歷史學者來說,最危險的東西,不是顛覆性的理論,而是一塊不會說話的石頭。
在韓國首爾大學教授金在吉的辦公室里,墻上就掛著三件這樣的“危險品”,它們是照片,照片里的東西,每一件都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第一張照片,是一枚出土于平壤的青銅官印,上面刻著五個古老的篆字:“樂浪太守章”。
第二張,是一塊在工地上挖出來的漢代磚頭,印著“始元四年制”的字樣。
第三張,是一塊墓碑的拓片,上面記錄了一個叫劉茂的漢朝官員,死后埋在了朝鮮半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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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樣東西,都是從朝鮮半島的土里挖出來的,卻都指著同一個地方:中國。
金在吉把它們掛在墻上,不是為了炫耀,而是把它們當成了自己學術生涯的審判官。
他想讓這些沉默的物證開口說話,結果,整個韓國史學界都想讓他永遠閉嘴。
金在吉也曾是“半萬年歷史”的堅定信徒,這是他從小學到大學被灌輸的民族驕傲。
直到那次去中國的學術交流,他親手摸到了那些顛覆他世界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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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南賈湖遺址博物館,他隔著玻璃,看著一支用鶴骨頭做的笛子,那玩意兒有九千年的歷史了。
講解員說,這笛子能吹出完整的七聲音階,旁邊的展柜里,還放著同時期的稻谷化石。
金在吉腦子里“嗡”的一聲。
九千年前,一群他以為還在茹毛飲血的“原始人”,居然已經開始種水稻,吃飽了飯還能吹著笛子開音樂會了。
這畫面跟他腦子里“文明始于文字”的教科書定義,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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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就懵了,如果文明的起點不是那么算的,那一切都得重新評估。
他想起蘇聯考古學家瓦西里·馬松的一個說法:一個地方,只要出現了不種地、專門搞手藝活的人,那就算進入文明了。
按這個標準,仰韶文化那些薄得像雞蛋殼一樣的彩陶,大汶口那些精巧的玉器,背后得有多少專業的工匠?
中華文明的譜系,恐怕得往前推個幾千年。
這個念頭讓他后背發涼,因為韓國的古代史,是踩著中華文明的時間點建立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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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師”的年齡報錯了,那“學生”的履歷還能是真的嗎?
揣著這個巨大的疑問,金在吉回到了韓國,他像個偵探一樣,開始重新扒拉自己國家的“案底”,只不過他找的不是文件,而是埋在地下的物證。
很快,那三件要命的東西就進入了他的視野。
先說那枚“樂浪太守章”官印。
這東西1931年就在平壤附近出土了,但韓國主流史學界一直對它“選擇性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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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吉托關系,拿到了中國洛陽出土的漢代官印的高清照片和詳細數據。
他把兩邊的印章放在一起比對,從篆字的寫法、筆畫的粗細,到印鈕的樣式、青銅的成分,簡直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什么“友好交流”的紀念品,這就是漢武帝給派到樂浪郡的一把手發的公章,是中央政府對地方行使主權的鐵證。
再說那塊“始元四年”的漢磚和劉茂的墓志。
2012年,平壤大同江邊的一個建筑工地,挖出了一堆漢代風格的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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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磚上清清楚楚地刻著“始元四年”,這是漢昭帝的年號,公元前83年。
這個時間點,韓國教科書上寫的還是“古朝鮮”的末期。
也就是說,在他們宣稱的獨立王國時期,漢朝的施工隊已經在這里熱火朝天地蓋房子了。
更直接的證據是其中一座墓的主人,叫劉茂,墓志上寫著他是西漢皇室的后代,官至樂浪太est。
他的墓穴,從朝向、結構到陪葬品的擺放,甚至拉車的馬車車軸間距,都嚴格遵守了漢朝的《周禮》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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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死后用誰家的規矩下葬,這比什么都說明問題。
劉茂作為一個漢朝的公務員,在平壤上班、生活,最后還用老家的葬禮標準埋在這兒,這背后代表著什么,不言自明。
金在吉拿著這些東西質問他的同行:“我們為了編一個‘獨立自主’的古代史,甚至把‘漢四郡’這段歷史從教科書里抹掉,這到底是研究歷史,還是在制造神話?”
他的研究還不止于此。
他發現,那些韓國人引以為傲的“民族文化”,很多都能在中國的老書里找到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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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被拿去申遺的“江陵端午祭”,又是掛艾草,又是吃粽子,這套流程,跟中國南北朝時期的《荊楚歲時記》里寫的幾乎一字不差。
還有每天都吃的泡菜,那種腌漬發酵蔬菜的手藝,在唐朝的《酉陽雜俎》里,有個名字叫“菹”。
就連韓國的傳統服飾“韓服”,那標志性的右衽、寬袖子,其最根本的版型設計,都能在規定華夏衣冠制度的《周禮》里找到依據。
更別提支撐朝鮮半島農業命脈的水稻種植技術,從犁地的農具到育苗的方法,很多都和漢代農學書《氾勝之書》里的記載對得上。
金在吉的本意不是說韓國文化沒有自己的東西,而是想說明,它是在中華文化這個大樹底下,長出來的一根有自己特點的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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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這層關系,不是丟人,是尊重事實。
可當他把這些研究成果公布出來后,迎來的不是學術討論,而是鋪天蓋地的口水。
《朝鮮日報》直接用一個標題給他定了性:“一個把我們都變成中國人的學者”。
一夜之間,他成了“民族叛徒”。
他的書被出版社下架,他在大學的課被停掉,所有的學術會議都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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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把他調到一個沒人去的資料室,名為保護,實為流放。
他偶爾去開講座,臺下沒幾個人,還有人站起來指著鼻子罵他。
他就一個人待在那間辦公室里,繼續寫他的東西。
墻上那三張照片,安安靜靜地陪著他。
他說過一句話:“我搞研究不是為了照顧誰的情緒,我只對真相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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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吉的教職最終被剝奪,他被徹底趕出了韓國學術界。
此后,他只能以一個獨立研究者的身份,在零星的網絡平臺和小型講座上發出自己微弱的聲音。
參考資料:
宗性法師. 《荊楚歲時記》所見南北朝歲時風俗[J]. 中國宗教, 2011(1):2.
石志廉. 《氾勝之書》與漢代農業[J]. 中國農史, 1983(2):6.
[韓] 金在吉. 韓國史:政客與歷史學家的共謀[M]. (注:該書因爭議在韓國被禁,具體出版信息難以查證,觀點主要流傳于其講座和網絡文章)。
段成式. 《酉陽雜俎》[M]. 古籍出版社, 1981.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洛陽漢墓[M]. 科學出版社,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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