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們別被騙了，楚云飛槍斃炮團參謀，并非他沒骨氣當了俘虜

書接上回，楚云飛占據安化縣城后，為了執行上級的命令，也為了消除自己的心腹大患，特意擺下了鴻門宴，邀請李云龍前來一聚。但最終，他還是手下留情，放走了身纏炸藥的李云龍。

說白了，李云龍是什么人，楚云飛非常清楚，也知道對方不可能那么輕易被拉攏。之所以沒有事先和事后下狠手，主要還是英雄惜英雄，不想以這種卑鄙的方式解決對方。

同時，楚云飛也為了自保，畢竟一旦執行了上峰的命令，自己也就失去了存在價值，很可能被卸磨殺驢。可不執行命令，也會吃不了兜著走，這才跟李云龍心領神會的上演了一場雙簧計。

只是沒想到的是，下一次他們再見面，已經是死敵了……

楊角風談《亮劍》系列文章第21期：楚云飛明知炮團參謀并沒有投共，為什么暴怒不已將其槍斃？

一、

那次安化縣城會面，李云龍亮出身上綁著的炸彈后，楚云飛說了這么一句話：

“云龍兄，既然這層窗戶紙已經捅破，我就直言相勸，今后你的獨立團及其部下若再不服從地方行政，像石崗那樣的繳械，是不可避免的。”

事實上，他們確實也這么做了，因為這件事過去沒多久，日本便投降了。在劇中，是李云龍先不講武德，讓張大彪帶人繳了楚云飛部下大概一個連的械，并換上他們的衣服去接受馬關據點鬼子投降。

只是他們沒想到，鬼子愿意向八路軍獨立團繳械，還納悶他們怎么不穿八路軍的軍服，這倒顯得張大彪有點弄巧成拙了：

“早知道如此，咱也省得脫褲子放屁了。”

但李云龍此舉也惹得楚云飛大怒，他找準時機，趁著獨立團慶祝抗戰勝利的空，派軍隊包圍了他們一個營，雖然事后聲稱是誤會，但雙方此次交戰傷亡慘重。

在書中則沒有鬼子投降這一出，直接成了楚云飛先不講武德，派兵包圍了李云龍一個營，戰況慘烈。

但李云龍也不是能吃虧的主，后來他又趁著楚云飛一個營接受偽軍投降時，直接包圍了他們，連晉綏軍加偽軍全給繳了械。也正因為這事，楚云飛不斷給李云龍打電話要這批裝備，李云龍理虧，聲稱還，卻又遲遲不還，這一拖再拖，就拖到了解放戰爭時期，這批物資也就再也沒人提了。

二、

幾年后，在戰場上，李云龍跟楚云飛又“碰面”了，此時的他們都已經升為了師長，帶領的也都是精銳部隊。

第一場戰役是華東野戰軍某縱隊二師的李云龍挑起，原本他們夠不到楚云飛的敵八十九師，應該正面對戰敵暫七師。可是，李云龍這幾年一直在找楚云飛，之前中原突圍的時候，他有過一次機會，距離楚云飛僅二十里地，結果錯過了。

后來得知消息后，李云龍后悔的要撞墻，這一次冤家路窄，又遇到了楚云飛，那自然要好好過過招，看看到底狹路相逢，誰勝？

李云龍的作戰計劃，雖然有些舍近求遠，屬于冒險主義，刑副師長也指出了弊端，但師參謀長張大彪卻學精了，回了一句：

“舍近求遠，這是一種違反常規的打法，不過從思路上講，反其道而行，或許能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雖然李云龍親自帶領一支小分隊，直插楚云飛的指揮部，想跟他“單挑”。可惜楚云飛只知道有一支共軍小分隊過來，卻不知是李云龍帶隊，也就沒有“單挑”的興趣，從而及時撤走。

當然，李云龍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沒能跟楚云飛的八十九師硬碰硬，反過來捅了暫七師的屁股。氣得當俘虜的暫七師師長常乃超，在被人識破身份后，沖李云龍大吼不服，說他偷襲自己，沒有武德：

“有能耐咱們拉開架勢，擺兵布陣，真槍真刀的干一場，怎么樣？”

三、

本來李云龍就沒把暫七師放在眼中，正因為沒能干掉楚云飛，以及政委趙剛要被調走而生氣呢，一聽這話當時就怒了，非要常乃超拿槍跟自己決斗。

好在，司令員知道他的心思，接下來的趙莊爭奪戰就交給了李云龍：

“調你李云龍守趙莊，是想讓你碰碰你的老冤家！”

而這個老冤家就是楚云飛，他也奉命帶領八十九師，打算搶在李云龍前面占領趙莊，為被圍的黃百韜兵團守住口子。之所以派李云龍去，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楚云飛的師乃王牌中的王牌，一般部隊真打不過他。而李云龍跟對方打了這么多年交道，太熟悉對方的套路了，正所謂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

李云龍一聽這話，當時就樂翻天了，一掃之前的不快，當場就表示，這次一定要跟楚云飛好好碰一碰，爭取拿下！

就這樣，李云龍跟楚云飛在解放戰爭期間的第二次較量開始了，李云龍守，楚云飛攻。戰爭一開始，楚云飛就借助自己強大的炮火優勢，一口氣往李云龍陣地上傾瀉了數十噸的炮彈，那片陣地簡直是一片火海。

面對眼前壯觀的景象，楚云飛很得意，一邊跟下面的人解釋，就得這樣發揮自己的優勢，不給對方短兵相接的機會。一邊接受記者采訪提問，說雖然自己組織了軍官敢死隊，但不會給他們表現的機會，他需要敢死隊活著，只需要等待炮火過后收玉米就是了。

四、

這種場面，連對方陣地躲在防空洞的李云龍都眼饞不已，直言楚云飛這小子如今是富得流油，榴彈炮的口徑一個比一個大：

“隨便動動身子，就有坦克飛機掩護，真夠排場的，看得老子直流口水。”

雖然楚云飛的炮厲害，但李云龍的兵也不是吃素的，等到炮火一停，馬上從戰壕里探出頭來拼命阻擊。這也讓一開始還覺得三十塊大洋太容易賺的楚云飛軍官敢死隊，來了個有去無回，全部陣亡。

以至于觀此慘狀的楚云飛直皺眉頭：

“我的天吶，這是支什么部隊？”

言外之意，能在自己這么猛烈的炮火攻擊下，還沒有喪失斗志并能發動反擊的部隊，很少見，有點出乎楚云飛的意料。當然，李云龍的部隊也沒沾多大光，經歷了炮火洗地和敢死隊的進攻，也是傷亡慘重，開會的時候都有兵員損失過半的團長建議撤退了。

但就像李云龍當年伏擊日軍觀摩團，楚云飛也非常不理解，問他怎么知道鬼子會從這里出現，又沒情報，又沒指示的？

李云龍回答：

“很簡單，憑的是對手不知道我的厲害！”

同樣，看到對手這么厲害之后，楚云飛才想起來調查對方的底細。并在李云龍偷襲其一個炮兵營地后，才終于搞清，原來跟自己作戰的正是曾經的好友兼死對頭——李云龍。

“云龍兄，當年的戲謔之言不幸言中，你我終于又在徐蚌戰場上刀兵相見，此乃天意！”

五、

也正是這次偷襲炮兵營，李云龍有了個意外收獲，竟然抓了個炮團參謀。

與此同時，李云龍的阻擊任務已經完成，該換防了，司令員決定用四個炮團五噸炮彈換下李云龍。也就是說，讓李云龍讓出陣地給楚云飛，然后他大炮伺候。

不過這里感覺有個錯誤，書中沒提這事，劇中提了就是五噸炮彈換李云龍。之前在大孤鎮的時候，楚云飛一個炮兵營是十門炮，一個團三個營三十門炮，四個團則是120門炮。一顆榴彈炮根據口徑不同，重量也不同，從4公斤一枚到50公斤不等。即便都是最小口徑的70mm的92步兵炮，也只夠齊射10次，就打光了。

結合一個小兵向李云龍匯報，說自己就從戰壕里探了下頭，結果一股氣浪差點沒把他吹個跟頭。還問李云龍，這都是什么炮啊，怎么這么大動靜？

李云龍就說了：

“這是美國的榴彈炮，這家伙可厲害啊，一炸一大片啊，比小鬼子的山炮那可強得多了。”

所以，美國榴彈炮至少也得十幾二十公斤一枚炮彈，這五噸炮彈，其實打不了幾輪就沒了。因此，劇中的司令員提到用五噸炮彈換下李云龍，確實說少了，至少也得二十噸起步啊。

當然，這個炮彈量跟后來抗美援朝上甘嶺戰役比，就實在不夠瞧了，那家伙，一天打三十萬發炮彈，四千多噸。當然，志愿軍的炮火也不弱，少了一點，但日均彈藥消耗也在一百噸以上。

六、

在解放軍炮擊楚云飛之前，李云龍跟被俘虜的炮團參謀有過一段對話，想從他嘴里套出楚云飛的軍事部署等情報。

不過，炮團參謀畢竟是楚云飛的手下，硬是閉著嘴一發不言。李云龍也不難為他，直接從桌子上拿了張地圖，讓他把這個東西帶回去給楚云飛。但是，要放他回去不能現在就放，得過一晚上，等天亮了再放。

天亮時，楚云飛正帶著隊伍在剛占領的陣地上視察，炮團參謀就來了，并將這份地圖交到了他手中。楚云飛一看，大喊不妙，剛要下令撤退，解放軍的炮火就傾瀉而來，陣地頓時一片火海。

這就回到咱們的題目了，李云龍在地圖上到底畫了什么，為什么讓楚云飛如臨大敵？

等楚云飛撤回師部后，這才好好查看這份地圖，其中一個參謀提到，從地圖上看，形勢對他們不利啊。

楚云飛回答：

“這是李云龍的疑兵之計吧？”

可那個參謀依然不信，說甭管怎么看，這張地圖都不像假的。結果那個炮團肖參謀也是不長眼，面對對方的提問，他還給作證，說就是李云龍從墻上直接取給他的。

沒想到，此時的楚云飛竟然眼冒兇光，狠狠盯著那個肖參謀，也不顧對方辯解，說自己什么都沒講啊：

“你還好意思回來，拖出去，給我斃了！”

這就奇了怪了，前面那個丟失陣地的將領，楚云飛都沒把他軍法處置，而是讓他好好療傷。這個炮團參謀，雖然被李云龍俘虜了，但什么都沒說，為什么卻被槍斃了呢？

七、

雖然肖參謀被槍斃之后，楚云飛面對周邊部下的不解，給了一個解釋：

“軍人，要有骨氣！我楚云飛最恨的就是當俘虜的人！”

但是，真相真是如此嗎？

當然不是！

按照正常思路，楚云飛是不信任這個被俘虜過的炮團參謀，因為他確定不了對方是否已被李云龍拉攏當內應。

道理也很簡單，首先我們思考一下，什么樣的人才會當俘虜？

要么抵抗意志不夠強，一看戰場情況不利，或者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就舉手投降了，這種最多，包括暫七師的常乃超也是如此；要么就是奮力抵抗后，被敵人控制住了，想英勇就義都沒辦法，比如秀芹；再有就是和尚魏大勇當中央軍那次，奮勇抵抗后，因為負傷失去了戰斗力，最終被俘。

前一種是令人不齒的，后兩種倒有情可原，可完好無損的肖參謀明顯不屬于后兩種情況。

其次，就算當了俘虜，也有以下幾條出路：

一是接受改造，轉變思想，轉身成為解放軍，補充到各部隊，轉化為了對手；二是死不接受改造，想方設法自盡，為黨國效忠；三是先想辦法活下來，然后找準時機逃出戰俘營，就像當初的和尚一樣。

在楚云飛看來，肖參謀若選擇了前兩種，那大概率是跟自己無緣再見了。可最后一種，又怎么讓在場的人相信，肖參謀拿著張李云龍送的地圖回來，點名給長官楚云飛，還是在沒被策反的前提下？

八、

有人說，李云龍特意放了炮團參謀，并帶地圖給楚云飛，是為了拉攏對方，讓楚云飛帶領隊伍起義！

是啊，李云龍讓炮團參謀帶回來的地圖，一不是假的，二又對國軍相當不利。其內涵不言而明了，就是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放下武器，繳槍不殺。

而且，李云龍都把聯絡人都派來了，就是肖參謀嘛，以至于楚云飛都說了一句：

“你什么時候學會做信使了？”

當然，李云龍選肖參謀當信使，也是有原因的，畢竟他的嘴比較嚴嘛。比如一開始李云龍問他楚云飛的軍事部署，其實李云龍就是試探對方嘴巴嚴不嚴，根本就沒打算真能問出點東西來，畢竟他是楚云飛的部下。

這就有點像當初楚云飛擺下鴻門宴，邀請李云龍前來一聚一樣，難道楚云飛不知道李云龍根本就拉攏不了？

他當然知道，但還是得這樣做，畢竟他們倆是朋友，先禮后兵嘛。當然，更重要的還是他們倆心領神會，互相賣對方一個面子罷了。

同樣，李云龍明知道楚云飛不可能輕易投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道理也是一樣的，不然的話，李云龍為什么不派自己人去跟楚云飛聯絡，偏偏選擇了一個俘虜去當聯絡人？

就是因為，他知道楚云飛不會投降，派自己人去只會有去無回，倒不如用這個炮團參謀替自己跑一趟，就算不能成功也能離間一下他們的感情。

九、

分析到這里，炮團肖參謀的下場就已經注定了，楚云飛就算想留他，也不能留了。

對，李云龍讓肖參謀給楚云飛送信，就是一招迷惑對方軍心，挑撥離間，或者叫反間之計！

而且，他選擇的時機剛剛好，不是當晚放肖參謀走，而是特意等到天亮才放。就是掐著點兒，估摸著楚云飛看到了地圖，來不及下令撤退之時讓炮彈飛了過來。

如此一來，在場的人可都看到了，李云龍給楚云飛一份地圖，楚云飛馬上就知道自己要被炮擊，趕緊避炮。這像不像是李云龍給楚云飛通風報信，像不像倆人串通好了，長官躲避，讓下屬挨炸？

更重要的是，后來他們復盤，再仔細研究那份地圖，才發現，李云龍的戰略部署都是針對楚云飛來的。也就是說，楚云飛的軍事意圖，全都被李云龍猜中了。

此時，楚云飛怎么想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周圍那些參謀們會怎么想？

大家可都知道楚云飛跟李云龍是老朋友，曾經在安化縣城的鴻門宴上，楚云飛還放了李云龍一馬。后來李云龍欠他的裝備，也是遲遲沒還，楚云飛還沒說什么。此時好巧不巧，一個團參謀級別的人從李云龍陣營回來，還帶回了李云龍隨手從墻上拿下的一張地圖。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李云龍的軍事部署早就做好了，且完全是針對楚云飛的部署來的，你讓他們怎么相信兩人沒有串通？

除非李云龍是戰神，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巧，每一個部署都在楚云飛之上？

否則……

所以，楚云飛沒辦法，只能趁大家還沒醒過味來，趕緊下達一項命令，那就是槍斃肖參謀。即便他心里很明白，肖參謀確實沒供出任何軍事機密，確實是為了自己好才來送信。

當然，若是大家猜測是肖參謀供出了機密，才讓李云龍做了如下部署，那肖參謀更是必死無疑了。

只是楚云飛很清楚自己的部下，忠誠度方面是沒問題的，所以才會以自己最恨俘虜為由，而不是出賣情報，槍斃了肖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