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要是我能答應他,會不會不一樣?”
1950年,隨著一聲巨響,毛岸英年輕的生命永遠定格在了離家千里的朝鮮。當噩耗傳回國內,毛主席強忍悲痛,而時任38軍軍長梁興初卻陷入深深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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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毛岸英曾主動請纓調往他的部隊,卻被他以“前線危險”而婉拒,導致有了無法挽回的遺憾。如果當時他同意毛岸英轉部,歷史是否會被改寫呢?
1950年10月,不過剛剛入秋,北京的天氣已經有了涼意。是夜,28歲的毛岸英站在菊香書屋門前,手里攥著一封特殊的請戰書。
他深呼一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書桌前,毛主席正忙著批閱戰報,暖黃色的燈光照在臉上,顯得主席氣質愈發柔和。
毛岸英上前一步,語氣堅定地說:"父親,我申請去朝鮮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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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領袖之子,毛岸英曾親眼目睹過蘇聯衛國戰爭的慘烈,比起待在機關單位,過一輩子安穩日子,他更愿意上陣殺敵,擔負起保家衛國的重擔。
毛主席放下毛筆,久久凝視著兒子。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戰爭的殘酷,萬千話語最終只化為一句“你可想好了?”
毛岸英想都沒想,當即點了點頭,回答得擲地有聲“想好了,我不僅僅是您的兒子,更是數萬萬中國人民的兒子。我不應該躲起來,而是應該站起來。”
見毛岸英態度如此決絕,毛主席欣慰地點了點頭,只好同意。可他并不知道,這將是自己與兒子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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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毛岸英沒有實戰經驗,但他精通俄語,學習能力也強。考慮到這一點,身為總司令的彭德懷將其安排到了總部,擔任機要秘書一職,平日里負責翻譯文書。
但毛岸英并不滿足于待在后方,而是希望能去一線部隊鍛煉,卻遲遲尋不到機會。
1950年冬,戰火正式打響。朝鮮半島的寒風裹挾著硝煙,將戰場變成了一座血肉熔爐。公路上到處是燃燒的謝爾曼坦克,凝固汽油彈的烈焰把雪地照成了白晝。
首次戰役,正面對上裝備優良的美軍,梁興初麾下的38軍表現并不出色,明顯落了下風。全軍上下憋著一股勁,誓要在第二次戰役中雪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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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此機會,毛岸英找上了梁興初。“梁軍長,我請求調到38軍前線部隊。”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見梁興初沒有反應,毛岸英從掏出了一封介紹信。信紙邊緣已經起了毛邊,顯然被反復展開又折起過多次。
梁興初的指節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他與毛岸英四目相對,似乎在做著無聲的較量。
最終,梁興初還是開口了“總部比我這更需要俄語人才。此話一出,毛岸英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眼睛閃過一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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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興初明白年輕人的抱負,卻也明白毛岸英的身份和前路的兇險。因此,梁興初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
沒能去成38軍的毛岸英只好繼續留在總部工作。美軍偵察機不曾有一刻放松,終日盤旋在頭頂。饒是司令部進行了多次轉移,還是被敵機發現了。
同年11月,轟炸機群火速包圍了大榆洞,槍林彈雨瞬間傾瀉而出。彼時,毛岸英和高瑞欣正在整理資料,由于敵機來得突然,他們未能及時撤離。
一顆凝固汽油彈打下來,霎那間,熊熊大火吞噬了司令部所在的小木屋。等救援人員趕到時,周邊已變成了廢墟,毛岸英和高瑞欣也雙雙犧牲,甚至連遺體都被燒得難以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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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毛岸英還帶著岳母送的那塊蘇聯手表,恐怕光確認身份都需要花上一些時日。
很快,噩耗便傳到了38軍,忙著部署第二次作戰計劃的梁興初愣住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中皆是懊惱的神色,“要是當初我答應了他,就不會有今天這個結局啊!”
可惜,歷史無法重來,誰也無法保證一個人的生死。領袖之子慘死,全體志愿軍的怒火都被點燃。梁興初化悲憤為動力,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德川的位置,這里將成為38軍雪洗前恥的起點。
25日深夜,113師偵察大隊率先穿插。戰士們反穿棉衣露出白里子,在雪地上如幽靈般疾行,解決掉了美軍大量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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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武陵里地界,一個團的兵力早已埋伏多時。只聽見“轟隆”一聲,大同江上的武陵橋被炸了個粉碎,美軍的退路被攔腰斬斷。
工兵連長跳進刺骨的江水,用肩膀扛起炸毀的橋板,上百名戰士踩著這道人肉浮橋沖向對岸。
戰爭持續了三天三夜,38軍斃傷俘敵萬余人,繳獲火炮500多門。自此,萬歲軍的番號被刻在松骨峰的巖石上,每一道刻痕都在訴說這支鐵軍的傳奇。
到了晚年,梁興初一直沒有忘記這段過往,始終對毛岸英之死耿耿于懷。相對司令部來說,38軍遭遇空襲的概率更低。毛岸英活下來的幾率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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