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福州西湖大酒店的開房記錄單,指尖在"閩A·88888"車牌號上發顫時,陳婷正對著梳妝鏡涂抹TF口紅。她鎖骨處的草莓印像枚勛章,刺得我眼球生疼——誰能想到結婚五年,她竟跟健身教練張強在酒店連開三天房,還罵我"連修馬桶都叫不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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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是男人!"
去年除夕夜,陳婷摔碎了我媽的翡翠鐲子。她穿著真絲睡裙在客廳轉圈,說"這破房子住得人喘不過氣",卻忘了當初是她哭著求我貸款買下這套學區房。監控顯示凌晨兩點,她鉆進張強的特斯拉,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兩道水痕,像極了她當年拋下的婚戒。
"他比你懂浪漫"
陳婷的微信聊天記錄里,張強備注"小野貓",而我的標簽是"ATM"。她生日那天,我在工地加班到十點,她卻跟張強在希爾頓頂層套房開香檳。照片里她穿著我買的真絲睡裙,背景是三坊七巷的夜景,燈光在她鎖骨投下陰影,像把生銹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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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孩子都生不出來"
產檢報告單在抽屜里壓了三年,陳婷說"順其自然"卻偷偷吃避孕藥。直到我在她包里翻出婦幼保健院的人流單,日期正是我們結婚紀念日。護士說"患者要求無痛人流",而那時我正蹲在工地給客戶修水管,手上沾著機油和她的香水味。
"離婚?你配嗎?"
當我把離婚協議書甩在茶幾上,陳婷正在試穿張強送的紅色高跟鞋。她踩著十厘米的細跟走到窗邊,說"這套房寫的是我名字",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無名指的鉆戒上,那是我們結婚時我親手戴上的。后來才知道,張強在福州開健身房,會員卡里存著二十萬,足夠她買十雙這樣的鞋。
"你媽住院時我在哪?"
去年冬天我媽心梗住院,陳婷說"醫院有病毒"不肯去探望。我在ICU外守了七天,她卻在西湖大酒店跟張強泡溫泉。監控里她裹著浴袍坐在池邊,張強從背后摟住她,手機屏幕亮著"寶貝,今晚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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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我過夠了"
當我終于在酒店抓到現行,陳婷正跟張強在落地窗前接吻。她看見我時沒有慌亂,反而整理了下頭發說"李明,你連吵架都不會"。保安把我拖出去時,我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那是我們結婚時她噴的香奈兒五號,現在卻混著張強的古龍水味。
"你根本不愛我"
后來我在陳婷的化妝包里找到本日記,2018年3月15日寫著"今天李明又加班,冰箱里的菜都壞了"。可她忘了,那天我為了談下項目喝到胃出血,急診室的床單上還沾著我的血。而張強在朋友圈發的動態是"跟小野貓的三天三夜",定位正是福州ME酒店。
"我們完了"
當陳婷的律師函寄到工地,我正在給業主修漏水的水管。信封里掉出張照片,是她跟張強在馬爾代夫的沙灘上,背后是福州直飛馬累的航班信息。我忽然想起結婚那天,她穿著婚紗在三坊七巷的古榕樹下笑,說"這輩子就跟定你了"。
"你活該"
現在陳婷的社交賬號里,張強送的寶馬車停在西湖大酒店門口,車牌號閩A·66666。她最新的動態是"終于找到懂我的人",而我在工地宿舍吃著泡面,手機屏保還是我們結婚時的合影。照片里她戴著我的婚戒,如今那枚戒指正在張強的無名指上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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