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腳下,天地之中,千年箕山靜默矗立。在這片承載著華夏文明基因的土地上,王道生用三十年光陰書寫了一段跨越姓氏的文化傳奇。從東金店鄉黨委書記到享譽海內外的許氏文化研究專家,他以鄉官的務實與拓荒者的堅韌,在許由與許氏文化研究的荒蕪之地播撒種子、深耕不輟,最終鑄就了一座令全球許氏宗親敬仰的文化豐碑。他不是許氏子孫,卻成為許氏文化最堅定的守護者;他未曾受過專業史學訓練,卻以執著與嚴謹填補了許由文化研究的諸多空白。作為許氏文化研究當之無愧的拓荒人,他讓許氏 “祖乃許由,根在箕山” 的共識穿透歷史迷霧,讓沉寂千年的箕山成為聯結全球許氏的根親圣地。他的名字,早已與嵩山、箕山一同,刻入許氏文化的傳承脈絡,成為中華姓氏文化研究史上一段不可復制的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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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箕山:偶然結緣,開啟文化探尋路
1953 年 12 月,王道生出生于登封市潁陽鎮一個普通家庭。1973 年,20 歲的他懷揣著對軍營的向往參軍入伍,11 年的軍旅生涯磨礪出他雷厲風行、堅韌不拔的性格。1984 年轉業回到地方后,他先后擔任登封縣人大常委會辦公室主任、中共東金店鄉黨委書記、登封市技術監督局局長、登封市經貿委副主任等職,在不同崗位上都以務實肯干、敢闖敢拼的作風贏得好評。
命運的轉折發生在 1994 年。彼時,王道生正擔任東金店鄉(現東華鎮)黨委書記,鄉內的箕山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 此前數年,他曾多次帶領干部群眾上山植樹造林,也見到過山上的許由冢、許由廟,聽到過許由的傳說,但從未深究。直到當年 8 月,中國百家姓系列電視劇劇組為拍攝 “百家姓 —— 許氏部族” 來到登封,點名要到箕山取景,這份偶然的邀約,讓他與許由、許氏文化結下了畢生之緣。
在協助劇組拍攝的過程中,王道生第一次系統了解到箕山與許由、許氏的關聯:這里不僅有許由墓、許由廟,更有 “許由洗耳”“巢父飲牛” 等流傳千年的典故。導演張人元向他提及滎陽鄭氏、衛輝林氏等姓氏文化研究的成果,加之當時河南正推行 “開放帶動戰略”,一個念頭在他心中萌生:何不依托箕山的許由文化資源,成立專門的研究會?既可為海內外許氏尋根提供一個準確地點,也能推動本鄉乃至登封、河南的對外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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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干就干。他迅速召開鄉黨委、政府領導班子會議討論統一思想,向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匯報并獲同意后,1995 年 4 月中旬開始,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王道生先后邀約市政協于孟江副主席一同赴滎陽 “鄭文化研究會” 取經,聯合市民政、旅游等部門成立籌備組,赴鄭州邀請謝鈞祥、許順湛等姓氏、考古專家實地考察,向省旅游局、民政廳申請。5 月 30 日,河南省首個單一姓氏文化一級學會 ——“河南省許由與許氏文化研究會” 獲批成立,他以鄉黨委書記的身份兼任常務副會長兼秘書長、法人代表,成為研究會實際的推動者。
同年 6 月,他隨 “中國百家姓電視采訪團” 出訪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及香港,所到之處,海外許氏宗親對其贈送的箕山、許由遺跡照片驚嘆不已:“原來祖源地真的存在!” 這份震撼讓王道生深切感受到許氏文化的凝聚力,也讓他暗下決心:一定要讓箕山與許由走向世界,被更多許姓人知曉。
學術深耕:實證溯源,筑牢許氏文化根基
“歷史上是否有許由其人?許由是不是許姓始祖?登封箕山是不是許由故里?” 這三個問題,曾是困擾許氏宗親的千年難題。宋代王安石在《許氏世譜?序》中有 “…… 然世傳有許由者,不見于經,學者疑之。” 的質疑,而《史記》《高士傳》等文獻卻明確記載 “箕山上有許由冢”“許由、字武仲,陽城槐里人也”。王道生深知,學術研究是文化傳承的根基,唯有以實證回應爭議,才能讓研究得出的結論立得住、傳得遠。
1995 年研究會成立后,他率先策劃組織三次學術研討會,其中 1999 年與河南省社科院考古所聯合舉辦的 “許由、許國與許氏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 影響最深遠。來自各地的專家學者經過考證,最終達成共識:許由確有其人,是許姓始祖,登封箕山為其故里。會后出版的《根在箕山》一書,成為許氏文化研究的奠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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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爭議并未停止。1995 年出訪時,馬來西亞許氏宗親曾問他:“許由與文叔是什么關系?登封與許昌又有何關聯?” 為解答這個問題,王道生開始了長達十年的調研:2004 年,他專程考察葉縣許公寧墓,從出土的編鐘等文物中梳理許國興衰史;邀請 90 多位專家撰寫論文,厘清 “許由為許氏得姓始祖、文叔為許氏開國始祖” 的脈絡;最終通過《許氏源流》一書,系統回答了許氏始祖、起源、播遷三大核心問題。
2007 年,江蘇沛縣許氏宗親會會長許懷勤拿著一張載有 “許由故里在沛縣” 的《沛縣日報》來訪,立即引起了他的重視 —— 因為過去他知道山西平陸等地有箕山、許由墓的說法,而今沛縣又聲稱許由故里、許由墓在當地,那么到底哪里才是真的?為了還原真實歷史,給天下許氏一個明白,他耗時三年,走遍全國九省二十九縣市,實地探訪 130 多處有關 “許由遺跡”,最終在其策劃組織的 “全國許由文化研討會” 上確認:唯有登封箕山的許由墓、許由廟等有連續文獻記載和實物佐證,其他地區的均為附會。會后他即與李立新合作編著出版了《許由圣跡探訪與研究》一書。
2015 年,王道生發現清華大學公布的戰國竹簡《封許之命》中,首次證實許國始封之君文叔實名 “呂丁”,其受封源于 “捍輔武王……” 有功,而非 “炎帝后裔”。他第一時間與李立新博士合作撰寫論文,將這一發現融入研究,進一步證實了此前的研究結論,即 “許姓 —— 出自人名國名的姓,得姓始祖為許由,開國始祖為文叔” 是正確的,從而進一步明確回答了困擾許氏的始祖問題。
這些成果并非一帆風順。作為外姓人,他曾遭遇質疑:“一個王姓人,為何要研究許氏?” 有人嘲笑他 “多管閑事”,甚至惡語相向。但他始終以 “對歷史負責” 為準則,堅持 “讓文獻說話、讓文物作證”。正如他所說:“學術不分姓氏,只要結論經得起檢驗,自然能贏得認可。”
全球傳播:多維發力,讓許由箕山遠播
“言之無文,行而不遠。” 王道生深知,研究成果若束之高閣,便失去了意義。他始終堅信:唯有讓許由、箕山走進許氏心中、寫入族譜、傳遍世界,才算真正完成使命。
1995 年,他創辦《許氏源流》報,后改版為《許氏文化》月報、半年刊,開設 “研究論壇”“尋根問祖” 等欄目,每期一對一郵寄到 10 多個國家和地區的 50 多個許氏組織、萬余名宗親手中。至 2017 年,累計發行 108 期、40 多萬份,成為連接全球許氏的 “文化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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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互聯網時代,他又緊跟潮流:1998 年創建 “許由與許氏文化網站”,2016 年開通微信公眾號,加入 70 多個近萬人的許氏宗親群。從報紙到網絡,從文字到視頻,他搭建起立體的傳播網絡,讓 “箕山許由” 的故事突破時空界限。
他還善用社會媒體擴大影響。30 年來,協助中央、省市電視臺拍攝八部專題片,《大河報》《河南商報》《鄭州日報》等刊發多篇 “祖乃許由,根在箕山” 等系列報道,在百度創建 “許由墓”“許姓始祖 —— 許由” 等詞條。2017 年,著名青年歌手許嘉文創作族歌《許氏一家親》,首句 “箕山許由、許昌文叔,我們的老祖宗……” 傳遍海內外許氏宗親圈。
編著書刊是他傳播文化的另一抓手。盡管自認 “不善寫作”,他仍先后主編或參編《根在箕山》《許氏源流》《歷代名人詠箕山許由詩集》《許由圣跡探訪與研究》等 11 部書刊著作,合計 300 多萬字。其中,《許由圣跡探訪與研究》獲河南省姓氏文化研究優秀成果獎,成為許氏宗親尋根的重要參考。
這些努力讓許由文化從 “地方傳說” 走向 “國家認可”:2009 年 “許由的傳說” 入選河南非遺,2016 年箕山許由墓升格為省級文保單位,2013 年許昌許由寨遺址成為全國重點文保單位。1999 年、2005 年,許由先后被評為 “鄭州十大歷史名人”(位列黃帝之后)、“登封十大歷史名人”(位列大禹之前),其 “辭堯禪讓、淡泊名利” 這一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中的瑰寶,在新的時代大放異彩。
聯誼聚力:以情聯結,凝聚全球許氏心
許氏文化研究會自 1998 年起成為純民間社團,經費全靠自籌。王道生常說:“搞文化不能等靠要,得用真心打動人心。” 在任 20 多年間,他以 “走遍千山萬水、說盡千言萬語” 的韌勁,將全球許氏宗親的目光凝聚在許由與許氏文化研究的大旗之下。
“走出去” 是他的第一步。1995 年,他隨中國百家姓電視采訪團出訪東南亞,成為首位向海外許氏系統介紹許由、箕山的研究者;此后,他八赴海外參加世界許氏懇親大會,五十余次深入福建、廣東、江蘇等許氏聚居地,每到一處,必訪宗祠、探祖墓、與許氏宗賢、宗親促膝長談,加深了解,增進友誼。
“請進來” 更顯誠意。1995 年 9 月,馬來西亞雪隆許氏公會應他之邀首登箕山祭祖,開創許氏宗親箕山尋根之先河。此后,他又 10 次組織大型許氏箕山祭祖活動,新加坡、加拿大、韓國等 8 個國家和地區及國內的數千許氏宗親紛至沓來。
為爭取支持,他采用 “書信 + 電話” 聯絡法:從報刊上搜集許氏名人信息,每月郵寄《許氏文化》,再以電話、傳真跟進,短則數月,長則三五年,用堅持、耐心與誠心打動對方。1998 年,他從報紙上看到香港許智明的扶貧事跡,連續兩年郵寄報刊,最終通過第三方轉信建立聯系,對方不僅先后捐款 20 萬元,更三次率團來河南考察并到箕山祭祖。類似的故事還有很多:洛陽許長太捐款支持學術研討會,北京許占奎贊助《許氏文化》,累計有近百位許氏名人在他的感召下,從資金贊助到精神鼓勵,助力許由與許氏文化研究宣傳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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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真誠也打動了各級政府。通過持續向登封、鄭州乃至省級領導送閱資料、邀請參會,箕山被納入嵩山旅游規劃,許由墓保護級別不斷提升。2003 年,登封企業家王建勛、王建強兄弟受其感染接手承包箕山林場,投資 500 多萬元整修箕山公路,后又斥資 1.6 億元建設 “箕山隱耕文化旅游區”,讓千年古老的箕山煥發新生。
這些努力讓箕山發生了巨變:1999 年至 2016 年間,箕山坪上矗立起一片銘刻著許由文化研究成果和海內外許氏二十年間數次來箕山尋根祭祖歷程的 “許由與許氏文化碑林”;2001 年,香港許智明捐建的希望小學在箕山腳下開學;2005 至 2016 年,登封市箕山許氏文化聯誼會敬制的許由漢白玉像落座許由廟大殿,箕山世許聯誼會永久會長洛陽許長太贊助、登封市文物局補資修葺了千年許由冢,箕山世許、登許聯誼會組織募捐 40 余萬元修繕了古老的許由廟、許由冢祭祀場;2016 年,河南省圖書館來此拍攝《中原姓氏尋根 —— 許姓》紀錄片…… 從無人問津到香火鼎盛,箕山已成為全球許氏的精神家園。
功成身退:余熱生輝,堅守初心未曾改
2018 年,65 歲的王道生做出一個讓所有人意外的決定:主動卸任會長,推薦四川企業家許定瑞接任。他說:“許氏文化研究的大旗終究要由許姓人扛下去,我該退到幕后了。” 當年 4 月,在他積極協助組織舉行的換屆大會上,150 多位宗親代表一致選舉許定瑞為新會長,而他則被聘為顧問,笑著說:“我雖已卸任退至幕后,但在許由與許氏文化研究方面仍將繼續發光發熱。”
卸任后的王道生的確并未停歇。2021 年,河南省檔案館籌建 “許氏文化館”,他全程參與策劃,提供 12 塊展覽版面的內容,捐贈金代許由故事銅鏡等珍貴實物;2022 年,他推動 “許由與許氏文化網” 改版,新增抖音、快手、頂端、美篇、百家號等 10 個社交賬號,讓箕山許由搭上短視頻的快車;2023 年,他向國家圖書館、清華北大等 17 所高校、全國 29 個省市、自治區圖書館、檔案館捐贈研究著作,讓許氏文化走進學術殿堂,影響更加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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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堅守贏得了滿堂贊譽。2019 年,河南省姓氏文化研究會授予他 “許由與許氏文化研究終身成就獎”;2023 年,第 20 屆世界許氏宗親懇親大會為他頒發 “對許氏文化繁榮發展作出巨大貢獻榮譽獎”。
如今,70 多歲的王道生仍每天登錄幾十個宗親群,解答尋根咨詢,在社交平臺上發表有關許氏的文圖、修改史料詞條。有人問他:“您一個外姓人,圖啥?” 他總是笑答:“許由是登封人,有幸成為他的鄉黨,更有緣在其故里工作過的地利之便,加之又遇到當今政治清明、國泰民安、交通便利、科技發達的偉大時代,以及一批姓氏歷史研究專家、一批海內外有識許氏宗賢、宗親的積極參與支持,使我能為許氏和社會做這一點有益之事,這輩子值了。”
精神回響:許由風骨與堅守的共鳴
從 1994 年與箕山、許由偶然結緣,到 2024 年仍在傳播許由文化,王道生用 30 年光陰詮釋了 “堅守” 二字的分量。他不是許氏子孫,卻讓許由的美名和精神傳遍世界;他未曾受過專業史學訓練,卻成為許氏文化研究的權威;他本可在退休后安享晚年,卻選擇為一份 “外姓人的事業” 奔波不息。
在他的推動下,許氏 “祖乃許由,根在箕山” 從爭議走向共識,從地方傳說變為國家認可的文化符號;全球許氏宗親跨越地域、語言的界限,在箕山腳下凝聚成 “一家親” 的暖流。正如海外宗親所說:“王老先生讓我們明白,根不僅在族譜里,更在中華文明的血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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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箕山的松柏愈發蒼翠,許由廟的香火依舊旺盛。王道生常站在許由墓前,望著遠處的潁河,想起自己常說的話:“人這一輩子,能做成一件有意義的事,就沒白活。” 而他做成的這件事,早已超越了姓氏的邊界,成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的生動注腳 —— 文化的火種,從不會因歲月流逝而熄滅,只會在堅守者的手中,照亮更廣闊的山河。
許由 “洗耳辭堯” 的典故,傳頌的是淡泊名利、堅守本心的風骨;而王道生三十年如一日的付出,恰是這種精神在當代的生動映照。他曾在一次訪談中坦言:“許由拒絕帝位,是不愿辜負天下蒼生;我研究許由文化,是不愿讓這份精神遺產被人們淡忘。” 這份跨越千年的共鳴,讓他的堅守有了更厚重的文化底色。
更難得的是,他將許由精神轉化為推動文化傳承的動力。許由 “隱耕箕山” 的故事,讓他明白文化傳承需要 “深耕” 而非 “虛火”—— 于是有了他三年踏遍九省考證遺跡的執著;許由 “以天下為己任” 的擔當,讓他堅信許由文化研究應首先服務于許氏宗親 —— 于是有了他八赴海外、五十余次深入國內數十個許氏聚居地宣傳弘揚許由文化的奔波。正如他經常說的:“研究許由文化,不能只停留在故紙堆里,也不能將研究成果束之高閣,而是要讓他的美名載入更多的許氏族譜、進入更多許氏宗親們的心中,同時更要讓許由的精神活在當下,成為蕩滌人心的力量。
薪火相傳:文化光芒,照亮山河萬里途
王道生的故事,遠不止于許氏文化研究本身。在傳統文化復興的今天,他的經歷恰似一把鑰匙,解開了文化傳承的諸多密碼 —— 關于熱愛的純粹性、關于堅守的長期性、關于跨界的可能性。
他證明了 “熱愛無關身份”。作為外姓人,他沒有因 “非我族類” 而卻步,反而以更客觀的視角推動研究走向深入。這種 “跳出姓氏看文化” 的格局,打破了 “文化壁壘” 的桎梏,也讓許氏文化避免了淪為小圈子自說自話的尷尬。正如河南省博物館研究員許順湛評價:“王道生的可貴,在于他把許氏文化當成中華文明的一部分來守護,這種胸懷比血緣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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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詮釋了 “堅守需要韌性”。從 1994 年至今,30 年時間里,他經歷過資金短缺的窘迫、學術爭議的壓力、一些宗親的質疑甚至是攻擊謾罵的委屈,卻從未有過 “放棄” 的念頭。這種 “一輩子做一件事” 的韌性,正是當下快節奏時代最稀缺的品質。正如他在日記中寫的:“研究傳承許由文化就像種樹,前人栽樹,后人乘涼,而我愿做那個挖坑、澆水、施肥的人,哪怕看不到枝繁葉茂的那一天。”
他展現了 “跨界蘊藏可能”。從鄉官到文化研究者,他沒有受過專業史學訓練,卻憑借 “不懂就問、不會就學” 的鉆勁,成為業內認可的專家。他將行政工作中練就的組織能力、協調能力運用到研究會的組織管理中,讓松散的民間社團運轉得井井有條;將基層工作中培養的務實作風融入學術研究,拒絕空談、注重實證。這種 “跨界思維”,為傳統文化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
站在新時代的起點上,王道生與他守護的許氏文化,仍在繼續書寫新的篇章。而他用一生證明的真理,早已超越了時間與地域的界限:文化的生命力,不在于古老的傳說有多動聽,而在于每一個 “王道生” 們,如何用熱愛與堅守,讓它在當下煥發新的光彩。(閻洧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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