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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攜夢歸
油城蘊真情
又是一年實踐時
青年學子循著"青鳥計劃"的蹤跡
以青春之名,與家鄉赴一場實踐之約
在行走與耕耘中收獲成長
將感悟寫進"青聲來信"
本期讓我們走進“螢火蟲學堂”
聆聽“螢火之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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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走進青山社區螢火蟲課堂時,我總覺得“志愿者”三個字像枚輕飄飄的徽章——不過是幫忙維持秩序、遞遞教具。直到蹲下來接住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遞來的畫,畫上歪歪扭扭的螢火蟲提著燈籠,旁邊寫著“謝謝哥哥、姐姐的光”,才突然明白:有些經歷,會在心里悄悄扎根,長出比“完成任務”更飽滿的形狀。而這份形狀里,藏著課堂上的溫暖,更藏著辦公室里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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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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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里的時光,是被“小意外”填滿的。初來乍到時,我總板著臉提醒孩子們“坐好”,可轉身就撞見穿背帶褲的小男孩正把橡皮切成小塊,說是“給螢火蟲做食物”;想制止課間打鬧,卻被兩個爭執的小姑娘拽著評理,一個說“螢火蟲是黃色的”,一個堅持“是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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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才懂,所謂“紀律”從不是把孩子塞進同一個模子,而是像守著一片螢火蟲棲息的草叢——你得允許它們飛,也要護著它們不撞進風雨里。我們學著記每個孩子的脾性:知道那個總走神的男孩喜歡航天模型,就用“再認真聽十分鐘,給你講螢火蟲和火箭誰飛得快”勾他專注;明白那個害羞的女孩愛在角落畫畫,就特意留一張靠窗的桌子。
當有孩子舉著滿是蠟筆痕跡的手問“姐姐,我畫的螢火蟲能貼在課堂墻上嗎”,當打鬧的孩子突然停下來幫同學撿掉在地上的書,我忽然讀懂“螢火蟲”三個字的分量:它從不是誰照亮誰,而是一群微光湊在一起,各自亮得更自在。
書記小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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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辦公室里的角色,讓我對“成長”有了更踏實的注解。作為書記的小秘書,最初以為“協助”不過是打印文件、整理表格。直到幫書記謄寫會議紀要時,看見她在“螢火蟲課堂”那頁畫了個小小的五角星,旁邊批注“周三前落實30本繪本”;聽見她打電話時特意叮囑:“那個父母忙的孩子,周末讓社區阿姨接來參加烘焙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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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細碎里,藏著基層工作者的“較真”——原來一份通知的措辭要改三遍,是怕老人看不懂;一次物資清點要核對五次,是怕哪個孩子的文具少了份。
同事們的小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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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同事們的小助手,更多成長藏在“搭把手”的瞬間里。幫李姐核對課堂簽到表時,她總會指著某個名字念叨:“這個孩子對芒果過敏,活動零食得換成分”;協助王哥設計課堂海報,他笑著把我加的卡通螢火蟲放大:“上次孩子們說,要讓螢火蟲的光再亮一點”。有次加班整理課堂反饋,我對著滿頁的“喜歡哥哥講故事”紅了臉,王哥遞來一杯熱飲:“你看,你們在課堂上多笑一笑,比我們說十句‘要愛護孩子’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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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團隊從不是各扛一攤事,而是像螢火蟲群飛——你照亮我沒看清的路,我補全你沒顧上的角,湊在一起就成了完整的光。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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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想起這段日子,總覺得自己像被兩束光同時照著。一束是課堂里的:孩子們舉著畫跑過來時,發梢沾著的陽光;另一束是辦公室里的:書記在文件上畫的五角星、李姐圈出的過敏提示、王哥調亮的海報底色。它們看似不同,內核卻一樣——都是把“小事”當“大事”的認真,都是把“別人”放“心上”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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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記常說:“社區工作就像串燈籠,課堂是一盞,辦公室是另一盞,得都亮著,路才好走。” 深以為然。我們在課堂里學會“蹲下來”,是為了接住孩子的真心;在辦公室里學會“沉下去”,是為了托住瑣碎里的責任。這大概就是成長最動人的模樣:不是突然變得耀眼,而是慢慢懂得,哪怕做一枚螢火蟲,也要認真亮著——既照亮別人腳下的路,也暖透自己前行的途。
這段雙向奔赴的時光,最終成了心里的一枚書簽。往后翻開,總能看見那片草叢里的微光,和辦公室燈光下的筆跡,都在說:所謂成長,不過是用真誠做筆,以時光為紙,那就讓我們寫一段“我護你發光,你教我成長”的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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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文匯街道實習生 武文燁
編輯:團區委實習生 陳舒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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