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00萬。這是截至2026年初,中國新就業形態勞動者的龐大數量,占全國職工總數的21%。而其中,穿梭于城市末梢的網約配送員,已經超過1200萬。外賣騎手覆蓋到全國2000多個縣城,成為吸納就業的重要渠道。
在西安這座城市里,很少有人會留意到,那些飛馳而過的騎手中,藏著兩位勞模——淘寶閃購城市騎士申鋒濤和馮天雷。今年,兩人一起榮獲全國五一勞動獎章。在此之前,馮天雷還憑借自己的付出獲得了西安市勞動模范獎章;他們向全社會證明:即使坐在電動車上奔跑,普通人依然可以擁有星辰大海。
申鋒濤:從養家糊口到帶隊育人,“戰隊教頭”的溫情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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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鋒濤送外賣工作照
2018年入行時,申鋒濤的想法很簡單:多掙一些錢,減輕家里的負擔。后來,因為表現突出,他當上了小隊長,帶領著一支30多人的戰隊。除了跑單收入,再加上一部分管理的工資,他每個月的收入穩定在一萬元左右,家里的負擔明顯減輕了。
從自助到助人,這份工作,在申鋒濤這里成為一份職業和事業。“以前主要就是想著掙錢養家,現在精力主要投入到站點的管理、隊員的管理、新人的帶教上。”申鋒濤坦白說,“重點是培養新人,讓新騎手變成老騎手,讓他們更快熟悉商圈的屬性,更好地跑單、掙到更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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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鋒濤榮獲“西安市五一勞動獎章”
申鋒濤有一套自己的管理方法。他建立了從招、培、學、考的完整SOP,親自面試新人,手把手帶教。他還建了一個“跑單題庫”,督促隊員每天做一道題,提升業務能力。他給隊員們做安全培訓時,反復強調一句話:“一定要在安全的基礎上去跑單,才能掙到更多的錢。”
隊員們在意的,還有這位隊長獨特的“溫情管理學”。在炎熱的那幾周,申鋒濤凌晨4點就和媳婦一起起床,熬上兩大鍋綠豆湯,再切好幾個西瓜。晨會時,一碗碗端到隊員手里。自掏腰包近8000元用于團隊福利,從藿香正氣水到護膝,這份“家長式”的關照,讓他在隊員口中從“申隊長”變成了“申大哥”。
“有申隊在,我們干活特別安心。”這是隊員們的口頭禪。
充實緊張的配送工作以外,申鋒濤也從未停止學習。作為首批參加淘寶閃購“求學圓夢”計劃的騎士,他從2023年開始邊跑單邊備考,去年12月完成了各科學業并進行論文答辯,今年拿到了本科畢業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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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鋒濤送外賣工作照
“其實我獲得全國五一勞動獎章,身邊的這些朋友都很替我高興,也覺得我特別棒。”申鋒濤感慨說,“他們之前想不到,送外賣的一名外賣小哥,能獲得政府這么高的榮譽。”
行業的發展也越來越好。“我們送餐路上會看到很多騎士驛站,對我們休息方面有很大的幫助。”更重要的是,平臺的保障體系讓他的職業發展路徑更加清晰。“這個畢業證對我們后續的職業發展有很大幫助,作為榮譽騎士,后續的發展也有清晰的路徑,比如擔任站長或者調度,更好幫到大家。”
馮天雷:從歷練到標桿,本色不改的“配送勞模”
如果說申鋒濤是運籌帷幄的大將,那馮天雷就是單兵作戰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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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天雷榮獲“西安市五一勞動獎章”
在西安高新區鱗次櫛比的寫字樓間,馮天雷的電動車后座永遠帶著一塊抹布——那是他用來擦拭餐盒底部水漬的。“我覺得這一點是一定把顧客放在第一位。”這是馮天雷常掛在嘴邊的話。配送外賣過程中,這位退役軍人總是語氣篤定、站姿如松。
8年軍旅生涯讓馮天雷把嚴謹刻進了骨子里。他總結出的“三查三核”工作方法:取餐前查餐品溫度、包裝完整性、訂單信息準確性;送餐前核顧客地址、核聯系電話、核特殊備注。這套方法讓他累計配送超過15萬單,從未出現過餐品撒漏或送錯地址。
“這方法特別管用,”馮天雷說,“我們平時送的訂單特別多,遇到異常情況,結合這個方法去實踐,特別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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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天雷參加“三秦工匠杯”職工職業技能大賽
2024年,陜西省第三屆“三秦工匠杯”職工職業技能大賽增設了網約配送員賽項,馮天雷第一時間報了名。比賽中,他不僅要闖過理論考試,還要在實操環節中騎著電動車過獨木橋、繞S彎,后座餐盒里的水杯一滴都不能灑;還要模擬顧客生氣投訴,現場處理。
馮天雷每天提前兩小時起床背理論,午休時間練實操,晚上收工了還在查資料。封閉場地里,他把急剎、繞樁練成了肌肉記憶。結果,他一舉拿下一等獎,代表陜西參加第八屆全國職工職業技能大賽決賽,最終斬獲全國第三名,被授予“陜西省技術能手”稱號。2025年,他又受邀擔任全國技能大賽的裁判——從選手到裁判,身份的轉變,讓這個曾經的退役軍人第一次覺得:無論身處哪個崗位,只要精益求精、用心服務,就能贏得尊重與認可。
哪怕是強者,歸來的路也并非坦途。
“剛開始我從事這份行業的時候,我家里面是非常不認可的。”馮天雷回憶起初入行時的窘境,聲音有些低沉。退伍后,他開過飯店,卻因周邊工廠效益不好而倒閉。迫于生計,他看到了街邊招募騎手的廣告,本想借此過渡,卻遭到了家人的激烈反對。“你回來,你不要干這份工作,你回到家里,哪怕我養你都可以。”
面對家人的勸阻,這位硬漢沒有回頭。“我知道我這么大年紀了,也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人,我希望給他們更好的生活,更安穩的一個保障。我需要擔負起這份責任。”
改變發生在2025年。當馮天雷將西南科技大學專升本錄取通知書帶回家時,家中的沉默化為了熱淚。“我的孩子會說,我爸爸就這么大年紀了,還在自我學歷升級,在學習。他就特別替我驕傲,也把我當成了他的目標和動力。”那一刻,這個曾在風雨中穿梭的男人,成為了孩子眼中偉岸的山。
從1200萬到每一個:平臺托舉,讓奮斗者更有底氣
在1200萬網約配送員撐起城市生活便利的同時,職業的變化正在發生。
申鋒濤和馮天雷不是孤例。在他們身后,是淘寶閃購近年來一系列針對騎士保障的“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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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保障方面,淘寶閃購在全國直營城市推出了騎士社保補貼制度。騎士不分專職或兼職,符合繳納條件都可自主繳納并獲得補貼,平臺補貼至少50%,騎士隊長、榮譽騎士可全額補貼。馮天雷就是受益者之一。“我本身在部隊就有社保,現在續上了,沒有后顧之憂,”收入穩定,身體也有保障,騎手才能安心跑單、安心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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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發展方面,淘寶閃購的“橙意計劃”,從保險保障、大病幫扶到教育資助,致力于覆蓋騎士的方方面面。其中“求學圓夢”專門支持騎士免費上大學,申鋒濤和馮天雷的本科夢,就是這么圓的。截至2025年,已有300多位城市騎士免費走進了大學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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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些看得見的溫暖:騎士餐、騎士驛站、友好社區……“衣食住行用”五個一服務,正在讓騎手們在街頭巷尾找到家的感覺。
申鋒濤和馮天雷這樣的故事,是國家1200萬網約配送員奮斗的縮影。在這8400萬新就業形態勞動者的宏大敘事里,他們是兩個具體的名字,卻承載著同樣樸素的愿望:通過勞動改變生活,用雙手贏得尊重。像淘寶閃購這樣的平臺,正在用真金白銀的投入和實實在在的托舉,為這些“車輪上的奮斗者”鋪就一條向上生長的路——讓社保兜住底,讓學歷搭起梯,讓善舉被看見,讓努力有回報。
申鋒濤和馮天雷,是分布在西安這座城市大大小小每個街巷里的縮影。他們的電動車后座上,馱著的不僅是一份份餐食,更是一個普通人對美好生活的想象。
(8400萬中國新就業形態勞動者數據來源:中華全國總工會第九次全國職工隊伍狀況調查;1200萬網約配送員數據來源:中央社會工作部和全國總工會2025 年 1 月聯合發布)
來源 | 華商網
編輯 | 戴全運 責編 | 阮固 審核 | 劉永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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