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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會”,伴隨著《新鴛鴦蝴蝶夢》的旋律,金宇澄筆下的《繁花》又一次在劇場里與觀眾溫柔相擁。作為2026上海·靜安現代戲劇谷開幕大戲,舞臺劇《繁花》終季四場演出昨天下午在美琪大戲院收官。黃河路、南京路、國泰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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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地名印在劇院大廳的裝飾車牌上,如同《繁花》不僅僅是故事的陳列,亦是上海人珍貴的記憶拼圖。社交平臺上,看過60場《繁花》演出的觀眾寫道:“舞臺看著我,從一個旁觀者變成能聽懂‘不響’的局中人。”
擺上“最后一塊拼圖”
絕交多年的阿寶、滬生與小毛重逢,時過境遷,阿寶成為老板,滬生做了律師,小毛下崗當了門衛,三人面對面,唏噓不已……“《繁花》三部曲有一個非常核心的美學,就是每一個人都有發光的權利,每個人都是他生活的主角。”舞臺劇《繁花》三部曲導演馬俊豐說,終季以“最后一塊拼圖”的方式為一眾人物的故事畫上句點。原著作者金宇澄對終季極為重視,去年終季建組之初便親赴現場與主創及所有演員展開深度對談,回溯創作源頭,將角色背后的原型故事與時代背景細細拆解。他曾評價:“我喜歡舞臺劇《繁花》的生命力,它是我筆下上海的另一個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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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季繼續秉持忠于原著小說的創作理念,在金宇澄、馬俊豐及編劇溫方伊的合力創作下,既傳承一二兩季的故事脈絡,以非線性敘事重構時空,完善劇中人的人生軌跡與生命境遇;又深入挖掘上海城市的情感脈絡與人文底蘊,將弄堂的市井煙火與時代浪潮熔鑄成一幅動態的上海精神畫卷,凝結成一部鐫刻海派文化基因、承載城市記憶的舞臺史詩。
“十二宮格”里的城市美學
自2017年啟動排練至今,《繁花》三部曲以“慢工細活”的創作態度走過八年歷程,前兩季演出18輪、120場,10萬+人次觀看了作品。歷經長年沉淀打磨,《繁花》成為近年來申城舞臺獨樹一幟的文化IP和屬于上海的文化印記。拉長的創作時間線也讓創作者與觀眾有了更多交互的可能。“做三季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馬俊豐坦言,《繁花》之前,他的創作是“單向輸出”,《繁花》之后,他發現舞臺劇的表達是“雙向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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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美學的革新,讓海派文化在當代劇場煥發新生。三季舞臺,三種意象,卻都是同一個上海。第一季轉臺流轉,是“流動的盛宴”;第二季履帶縱橫,是“匆匆的過客”;終季則用十二宮格,把一座城市的“眾生相”框進舞臺,冷峻的機械結構承載起角色的命運。馬俊豐認為,三層的舞臺結構與城市的布局有著巧妙的呼應,“上海有接地氣的弄堂,也有讓人仰望的摩天大樓,每個人都在屬于自己的格子里,為自己的夢想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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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派基因是《繁花》的靈魂,而方言敘事則是解鎖上海文化的密鑰。三季《繁花》以地道滬語為根基,吳儂軟語間盡是市井煙火,更凝練為獨特的生存哲學,讓角色命運與人性共振。馬俊豐難忘,初讀《繁花》小說時,他不自覺地被上海話的語感和氛圍吸引。第一季開排之初,也有人提議從傳播的角度考慮,不妨用普通話進行演出。“方言讓人物和情感都鮮活了起來,不用滬語,《繁花》的藝術質量會嚴重打折。”從南京路、黃河路的繁華喧囂,到莫干山路、思南路的弄堂溫情,劇中每一處地名、每一句方言,都是上海城市肌理的鮮活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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