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紅軍的紅九軍團,很多人可能沒太聽說過,但這支部隊從誕生那天起,就一直干最苦最險的活,哪里缺人補哪里,是中央紅軍實打實的“救火隊”。1933年剛組建的時候,軍團的四位核心領導都是當時公認的頂梁柱,誰能想到幾十年后,四個人走出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落差大到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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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第五次反“圍剿”打到白熱化,國民黨的封鎖圈越收越緊,整條戰線到處都吃緊,原有編制早已經頂不住了。中革軍委干脆從各個部隊抽了精干力量,拼出了紅九軍團,總兵力一萬多人,1933年11月在福建將樂開了成立大會。
當時四位核心領導一搭班子,所有人都覺得這陣容夠硬。軍團長是打了半輩子仗的羅炳輝,政委是工運出身的老牌骨干蔡樹藩,參謀長是留過學的科班生張翼,政治部主任是年輕能干的李濤,這就是后來大家說的“四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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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九軍團從一開始就沒當過二線后備隊,全是哪里出問題往哪沖,跟個隨叫隨到的消防隊沒差。別的部隊有固定防區,紅九軍團是一紙命令下來,拎著槍就走,說打就打,一點不含糊。
它有個挺有名的外號叫“長征中的戰略騎兵”,不是說全員都騎馬作戰,說的是它機動速度快,能快速插到戰場要害位置堵缺口。這樣的部隊最熬人,行軍多休整少,但上級最信任它,啥難啃的硬骨頭、啥沒人愿意接的險活,都交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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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夏天,紅七軍團要改稱北上抗日先遣隊,沖出去牽制敵人,給大部隊打開局面,紅九軍團領到的任務就是打掩護策應。紅九軍團主動拿下永安、尤溪,又占了福州西北的水口和軍事要地樟湖坂,還專門派部隊盯在先遣隊側翼,防敵人抄后路包抄。
等紅七軍團順利完成出征意圖,紅九軍團就悄悄撤回蘇區,接著投入新的戰斗。這種活不搶風頭,也出不了啥耀眼的戰報,可少了它,整個行動根本沒法順利完成,說它是“托底的”一點都不夸張。
后來打溫坊戰斗,敵人盯上了中央蘇區東線門戶松毛嶺,把溫坊當成進攻的前哨跳板,硬生生插在了蘇區門口。紅九軍團和兄弟部隊一起偵察后發現,溫坊的守敵離主力有十五公里,聯系松散,正好打個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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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級定下夜襲計劃,紅九軍團當主力沖在最前面。借著夜色掩護悄悄摸到近前,一頓穿插分割,很快就端掉了敵人這個前哨,打出了有名的溫坊大捷。那時候第五次反“圍剿”整體被動,能打出這樣干凈的殲滅戰,不光提氣,也證明紅九軍團不只會掩護,硬剛殲滅戰也不含糊。
溫坊打完接下來就是松毛嶺保衛戰,守住松毛嶺就等于守住了長汀和瑞金的大門,容不得半點閃失。紅九軍團奉命在金華山等要點布防,戰士們拼盡全力修工事挖戰壕,想把這里變成堵不死的硬墻。
可架不住敵人火力差距太大,十幾架飛機加大口徑炮火輪番轟炸,山頭的工事一塊塊被掀翻,前沿陣地傷亡大得嚇人。紅九軍團兩個主力團組織夜反擊,靠著地形貼近敵人打,跟敵人反復爭奪每一個山頭,硬生生扛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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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因為整體戰局惡化,上級才下令撤出陣地,戰士們抬著重傷的戰友一步一滑下山,沒人愿意走,可也得服從命令。這一戰把紅九軍團拼到了極限,也盡顯那個時候的無奈。
長征開始后,紅九軍團還是干著掩護的活,在最外圍給中央縱隊擋槍,啥危險都沖在前面。最慘烈的就是湘江戰役,為了讓大部隊和中央縱隊順利過江,紅九軍團在江邊硬扛敵人的輪番圍攻,很多連隊打下來只剩幾十個人,原來兩個師縮編成了三個團,傷亡超過了一半。
后來紅九軍團改編成紅三十二軍,番號變了,可那股哪里吃緊往哪沖的勁,從來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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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完軍團的事,就該說說這四位巨頭的不同結局了,羅炳輝是云南彝良人,原來在滇軍當兵,討袁護國東征北伐都參加過,后來起義加入紅軍,帶兵打仗是公認的一把好手。
他帶著紅九軍團走完長征,多次掩護中央機關轉移,立了大功。抗戰時期去新四軍開辟皖東根據地,行軍打仗還要搞建設,身體早就被透支了。解放戰爭時期他擔任山東軍區副司令員,1946年就在山東蘭陵積勞成疾去世,才五十歲,說白了就是累死在前線。
蔡樹藩出身最苦,小時候就去安源煤礦當童工,早早參加了工人運動,入黨后還去蘇聯學習過,是根正苗紅的政工骨干。他當過好幾個軍的政委,紅九軍團剛成立的時候,就是全軍的政治主心骨,管思想管干部,活兒干得特別扎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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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時期他在一二九師當政治部主任,建國后轉到地方,在國家體委擔任領導,誰能想到1958年遭遇空難意外離世,才五十三歲,真的太可惜。
李濤是四個人里唯一一個活到1955年授銜,還拿到上將軍銜的。他年輕的時候就投身革命,紅九軍團成立的時候當政治部主任,既能抓部隊思想,也能配合前線指揮,啥活都拿得起來。
長征的時候他干過情報工作,當過縱隊司令員,跨度很大。抗戰的時候搞統戰聯絡,解放戰爭的時候當軍委作戰部部長,參與了好多重大行動的籌劃。1955年授銜,他被授予上將軍銜,是四個人里結局最好的。
最后一位張翼,也是最讓人唏噓的一位。他是四個人里學歷最高的,早年還去日本士官學校留過學,科班出身的參謀長,起點比很多人都高。
可他在第五次反“圍剿”最吃緊的時候頂不住壓力,叛變投敵了,還把紅軍的建制、部署這些核心機密全泄露給國民黨,給紅軍造成了很大損失,后來還寫勸降信試圖動搖軍心,所作所為實在讓人不齒。
有意思的是,國民黨也不信任他這個叛變過來的人,從來沒給過他實權。抗戰爆發后他在蘇北拉隊伍,沒多久就被韓德勤給處決了,落了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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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把四個人放在一塊看就能明白,能力決定你能爬多高,可立場和選擇,決定你最終能站在哪里。一樣的起點,不一樣的選擇,走出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放到什么時候看,都讓人感慨。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紅九軍團:長征中的戰略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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