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寶姐帶著哭腔的焦急聲音:“老弟,你聽姐一句勸,趕緊跑,找地方躲起來!我早就跟你說別管這事,你怎么就是不聽啊?”“姐,世事難料,你別擔心,我沒事。”王平河喘著粗氣,回應道。“你快點跑,千萬別回頭!”寶姐在電話那頭哭得撕心裂肺,滿是擔憂。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匆匆掛斷電話,背靠墻壁,心里滿是憋屈與懊惱,忍不住暗罵自己。站在寶姐的角度,自己這次辦事太過魯莽,本想干脆利落把事情辦妥,做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可剛才一番沖突,看似出手狠厲放倒幾人,到頭來卻被人開車追殺,落得個虎頭蛇尾的下場,實在窩囊。寶姐聽到電話里王平河慌亂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掛斷電話后立馬快步沖到門口,哐當一聲鎖死飯店大門,轉身跑出門,開車一腳油門踩到底,頭也不回地逃離了此地。王平河躲在漆黑的胡同里,靠著冰涼的墻壁,腦子一片混亂。他心里清楚,要是身邊有軍子、二紅、黑子、亮子這幾個兄弟在,五人聯手,今天必定能把老三的場子掀翻,可如今孤身一人,說什么都沒用,只能先找地方躲藏。他就這樣在胡同里蜷縮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期間,外面時不時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響,還有混混們四處吆喝找人的聲音,他始終不敢挪動半步,更不敢返回香格里拉酒店,生怕那里早已布下埋伏。好不容易等到天光大亮,街上的行人和車輛漸漸增多,王平河才小心翼翼地從胡同口探出腦袋,左右觀察一番,確認沒有可疑人員和車輛后,才長舒一口氣,抬腳朝著香格里拉酒店的方向走去。可剛走沒幾步,迎面緩緩駛來一輛阿sir分公司的車輛。王平河心里瞬間一驚,本能地轉身鉆進路邊的樹林,假裝方便,刻意做出方便的動作,試圖掩飾自己的行蹤。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尿完了沒有?”“還沒呢,著急什么?”王平河頭也沒回,強裝鎮定地回應。“別尿了,上車。”“我在路邊解手也犯法?”王平河故作疑惑地反駁。“少廢話,趕緊上車。”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已經躲不過去,只能默默提上褲子,轉身跟著幾人上了車:“你們要帶我去哪?你們是什么人?”“你說我們是什么人?分公司的。”“哥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叫下山虎,你們肯定抓錯人了。”“呵呵,外號倒是挺別致,誰給你起的?”阿sir嗤笑一聲,隨即冷聲問道,“那王平河是誰?”聽到這話,王平河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干笑兩聲敷衍道:“誰?我不認識啊。”“別裝了,跟我們回分公司,經理要見你。”到了分公司,王平河再也沒有周旋的余地,懷里藏著的短把子剛進門就被搜了出來,隨即被直接帶進一間辦公室。待帶他進來的人關門離開后,辦公桌后坐著的中年男人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平河,你不認識我?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劉,是這里的經理。”王平河站在原地遲遲不敢落座,心里七上八下。“別站著了,坐下吧,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劉經理緩緩開口,“寧哥和文哥特意吩咐下來,讓我們在這邊全力找你,沒想到昨晚鬧出那場斗毆事件,我們順著線索排查,居然找到了你。”王平河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昨晚的事是自己所為。“我們詢問了目擊者,把你的長相描述給寧哥,寧哥當下就確定是你,下令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你。我們找了你一整晚,沒成想最后你在路邊方便,被我們撞了個正著。”說話間,劉經理忍不住笑了起來。王平河也松了口氣,撓著頭苦笑道:“劉哥,你可別笑話我了。”“行了,你也別緊張,我先給寧哥回個電話。”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說完,劉經理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寧哥,人找到了,一切安好,您放心。”掛斷電話,劉經理看向平哥:“寧哥吩咐了,讓我們立刻把你送往南寧,他和文哥都在那里等你。”“真的?劉哥,我想問一句,寧哥在這邊地界說話好使嗎?”王平河急切地問道。劉經理聞言笑道:“老弟,這還用問?寧哥和文哥的名號在這一片說一不二,能量遠超你的想象。”王平河瞬間瞪大雙眼,心里最后一絲擔憂徹底消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懸了好幾天的心終于落地。他連忙開口:“劉哥,給我根煙。”劉經理笑著遞過煙和打火機,又拿了一瓶飲料給他。王平河穩了穩心神,跟劉經理打了聲招呼,便拿起手機撥通了徐杰的電話。電話接通后,他語氣堅定地吩咐:“是我,別問多余的,立刻帶上所有兄弟,抄上家伙,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北海。今晚必須到,我要撐場面、立排面,一刻都不能耽誤!”“行行行,我知道了。”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后,王平河掛斷電話,正好撞見推門進來的劉經理,當即笑著說道:“劉哥,煙抽完了,再給我拿盒新的。”劉經理看著放松下來的王平河,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轉身去拿東西。王平河雙眼布滿血絲,眼底的戾氣尚未完全褪去,卻多了幾分底氣與篤定。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寶姐帶著哭腔的焦急聲音:“老弟,你聽姐一句勸,趕緊跑,找地方躲起來!我早就跟你說別管這事,你怎么就是不聽啊?”
“姐,世事難料,你別擔心,我沒事。”王平河喘著粗氣,回應道。
“你快點跑,千萬別回頭!”寶姐在電話那頭哭得撕心裂肺,滿是擔憂。
![]()
王平河匆匆掛斷電話,背靠墻壁,心里滿是憋屈與懊惱,忍不住暗罵自己。站在寶姐的角度,自己這次辦事太過魯莽,本想干脆利落把事情辦妥,做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可剛才一番沖突,看似出手狠厲放倒幾人,到頭來卻被人開車追殺,落得個虎頭蛇尾的下場,實在窩囊。
寶姐聽到電話里王平河慌亂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掛斷電話后立馬快步沖到門口,哐當一聲鎖死飯店大門,轉身跑出門,開車一腳油門踩到底,頭也不回地逃離了此地。
王平河躲在漆黑的胡同里,靠著冰涼的墻壁,腦子一片混亂。他心里清楚,要是身邊有軍子、二紅、黑子、亮子這幾個兄弟在,五人聯手,今天必定能把老三的場子掀翻,可如今孤身一人,說什么都沒用,只能先找地方躲藏。他就這樣在胡同里蜷縮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期間,外面時不時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響,還有混混們四處吆喝找人的聲音,他始終不敢挪動半步,更不敢返回香格里拉酒店,生怕那里早已布下埋伏。
好不容易等到天光大亮,街上的行人和車輛漸漸增多,王平河才小心翼翼地從胡同口探出腦袋,左右觀察一番,確認沒有可疑人員和車輛后,才長舒一口氣,抬腳朝著香格里拉酒店的方向走去。可剛走沒幾步,迎面緩緩駛來一輛阿sir分公司的車輛。
王平河心里瞬間一驚,本能地轉身鉆進路邊的樹林,假裝方便,刻意做出方便的動作,試圖掩飾自己的行蹤。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尿完了沒有?”
“還沒呢,著急什么?”王平河頭也沒回,強裝鎮定地回應。
“別尿了,上車。”
“我在路邊解手也犯法?”王平河故作疑惑地反駁。
“少廢話,趕緊上車。”
![]()
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已經躲不過去,只能默默提上褲子,轉身跟著幾人上了車:“你們要帶我去哪?你們是什么人?”
“你說我們是什么人?分公司的。”
“哥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叫下山虎,你們肯定抓錯人了。”
“呵呵,外號倒是挺別致,誰給你起的?”阿sir嗤笑一聲,隨即冷聲問道,“那王平河是誰?”
聽到這話,王平河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干笑兩聲敷衍道:“誰?我不認識啊。”
“別裝了,跟我們回分公司,經理要見你。”
到了分公司,王平河再也沒有周旋的余地,懷里藏著的短把子剛進門就被搜了出來,隨即被直接帶進一間辦公室。
待帶他進來的人關門離開后,辦公桌后坐著的中年男人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平河,你不認識我?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劉,是這里的經理。”
王平河站在原地遲遲不敢落座,心里七上八下。
“別站著了,坐下吧,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劉經理緩緩開口,“寧哥和文哥特意吩咐下來,讓我們在這邊全力找你,沒想到昨晚鬧出那場斗毆事件,我們順著線索排查,居然找到了你。”
王平河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昨晚的事是自己所為。
“我們詢問了目擊者,把你的長相描述給寧哥,寧哥當下就確定是你,下令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你。我們找了你一整晚,沒成想最后你在路邊方便,被我們撞了個正著。”說話間,劉經理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平河也松了口氣,撓著頭苦笑道:“劉哥,你可別笑話我了。”
“行了,你也別緊張,我先給寧哥回個電話。”
![]()
說完,劉經理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寧哥,人找到了,一切安好,您放心。”
掛斷電話,劉經理看向平哥:“寧哥吩咐了,讓我們立刻把你送往南寧,他和文哥都在那里等你。”
“真的?劉哥,我想問一句,寧哥在這邊地界說話好使嗎?”王平河急切地問道。
劉經理聞言笑道:“老弟,這還用問?寧哥和文哥的名號在這一片說一不二,能量遠超你的想象。”
王平河瞬間瞪大雙眼,心里最后一絲擔憂徹底消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懸了好幾天的心終于落地。他連忙開口:“劉哥,給我根煙。”
劉經理笑著遞過煙和打火機,又拿了一瓶飲料給他。王平河穩了穩心神,跟劉經理打了聲招呼,便拿起手機撥通了徐杰的電話。電話接通后,他語氣堅定地吩咐:“是我,別問多余的,立刻帶上所有兄弟,抄上家伙,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北海。今晚必須到,我要撐場面、立排面,一刻都不能耽誤!”
“行行行,我知道了。”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后,王平河掛斷電話,正好撞見推門進來的劉經理,當即笑著說道:“劉哥,煙抽完了,再給我拿盒新的。”
劉經理看著放松下來的王平河,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轉身去拿東西。王平河雙眼布滿血絲,眼底的戾氣尚未完全褪去,卻多了幾分底氣與篤定。后續點擊:金昔說故事——專欄——王平河系列結局匯(1)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