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北京4月17日電 4月17日,《新華每日電訊》發表題為《崇仁:崇禮尚仁書香溢,耕讀傳家文脈長》的報道。
“田間茅屋書聲瑯,放下扁擔考一場。”
這句古老民謠,穿越歲月塵煙,如今依舊回響在江西省撫州市崇仁縣的青山沃野——
羅山東延丘陵地帶,河上鎮山背村村委會的外墻之上,數十位博士、碩士與學士的照片整齊排列,綿延成一面“博士墻”。這個深藏于大山腹地、以農耕為本、連村名都質樸無華的小村落,近年來先后走出約40位博碩士、300多位學士,書香蔚然、人才輩出。
深探其源,博士村“生”于崇仁千年不輟的文脈,“長”于世代相傳的學風。
崇仁位于江西省中部偏東,前身為“巴山郡”郡治,至今已有1437年。這里自古文風昌盛,“唐宋以來,科名踵繼,理學文章,甲于他邑”。
宋元明清幾代,崇仁儒韻流長,理學光華熠熠生輝,成為贛鄱歷史文化中璀璨奪目的一脈。千年浸潤、教化風行,讓這片土地成為“崇禮尚仁、耕讀傳家”的文明之邦。
如今,崇仁守正創新,續寫文脈新篇。一座座主題雕塑矗立城中,涵養城市氣質;“圖書館+新型文化空間+農家書屋”的閱讀網絡織遍城鄉,墨香浸潤萬家;耕讀教育潤物無聲,教育與勞動相結合,培養時代新人;典籍整理挖掘深耕不輟,新媒體賦能讓古老智慧煥新出彩。
崇教尚學的生生之力,活在典籍的字里行間,淌于世代相傳的血脈之中,刻進生生不息的文化記憶。
小陂書院育“崇仁”
鄒志明、李東明、戴貴龍、鄒春華……山背村的“博士墻”上,這些名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映照著墻上“知識改變命運,文化孕育美德”的標語。
“誰家孩子學習好,全村都知道。”山背村黨支部書記戴武明說,村民不比誰家有錢,而是比誰家孩子優秀。為了激勵孩子們好學上進,山背村在外鄉友籌資獎學,從1200元到2400元不等。
56歲的村民戴獻龍在崇仁縣做蔬菜生意,他家三個兒子都考上了大學,一對雙胞胎更是考上了研究生。每每提起此事,他臉上總有光。
山背村不遠處,就是明代理學家吳與弼創辦的小陂書院。吳與弼曾在小陂書院開壇講學,傳播“于靜觀中求和,在勞動中悟道”的理學思想,對當地文化產生了深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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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仁縣內的吳與弼雕塑。受訪者供圖
崇仁崇文重教已逾千年。老百姓“砸鍋賣鐵,讀書不歇”,自唐宋以來便形成了“樂讀書而好文辭”的風尚。據《崇仁縣志》,宋仁宗慶歷三年(1043年)當地就建有學宮和20多所書院。崇仁縣博物館館長趙迎憲考證,明代僅相山鎮浯漳村就開設有40多間私塾。
因為學風極盛,崇仁僅宋代就有七八十名進士。
宋元理學大儒吳澄和明代理學大儒吳與弼,都曾在崇仁開壇講學。
吳澄從草廬授徒之布衣到貴為帝師,加授正二品“資善大夫”,跨越宋元兩朝。在元初儒學面臨式微的關口,傾一生之力“和會朱陸(朱熹與陸九淵)”,秉“學必以德性為主”之則,提倡人通過自省自思,發現自己身上固有的良心。
他的著作《五經纂言》等宏博厚重,被歷代儒者譽為“五經吳子學”,在中華文化思想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他的理學思想、教育思想隨他一生的踐履,搭建起宋明理學延續之橋。
據崇仁籍作家、歷史學者黃勇輝介紹,吳澄其人生經歷也頗具傳奇色彩。他一生5次辭官,60歲被任命為國子監丞,任職3年,立志革除國子監弊政,后因調和朱熹和陸九淵學說,被質疑“學問不正統”,最終離職。
中華文化思想史上,對儒學大家的最高認可,莫不以入祀孔廟是瞻。吳澄去世近100年后得享孔廟,卻又在近100年后被移出,經明萬歷、清康熙年間幾次復議,最終于清乾隆二年重祀孔廟,再無異議。
明代理學大儒吳與弼認為“圣賢可學而至”,他倡導在勞動實踐中修身悟道,備受國人推崇的“耕讀傳家”“教育不能脫離生活”“勞動與教育相結合”等理念均來自他的深遠影響。
幾位理學大師在崇仁形成學派與理論體系,并發展傳播他們的思想,為這里積淀了深厚的文化根脈。崇仁的地名就是一例:崇仁的“仁”是儒學的核心內容。崇仁下轄待賢、崇賢、天授、樂安、忠義、長安、青云、崇仁、禮賢等鄉,都帶著濃濃的儒家思想印記。
吳澄在崇仁曾“聚徒千余”。據黃勇輝考證,吳澄所創“正中堂”位于崇仁縣咸口村。因其號草廬,村民又稱此學堂為“草廬學堂”。只可惜草廬學堂后來損毀,遺址旁邊,有一株小葉黃楊,據傳是吳澄當年從京城帶回樹種栽下,今天依然枝繁葉茂。
草廬學派門人遍布中華,造就了虞集、吳當、夏友蘭、危素、蘇天爵、熊本、元明善等一批“命世大儒”,于國于鄉貢獻巨大。
明洪熙、宣德年間,吳與弼在崇仁縣小陂村開始創辦書院講學。他說:“君子之學,舍圣何歸?”他認為,一切教育活動、學術活動,皆應以“成圣”為最高目的。
小陂書院有教無類。入學沒有條件,面向全社會,來者不拒,去者不留。書院建立了“以田助學”機制,不收學生一分錢,還給貧寒之士補貼。這讓普通百姓有了接受教育、改變命運的機會。
在這種寬松、自由的氣氛中,老師和學生一起讀圣賢書、干農家活、睡稻草鋪,談經講道、縱論古今。“田間茅屋書聲瑯,放下扁擔考一場”的民謠也許就是從這種氛圍中流傳開來的。
小陂書院,孕育了著名的“崇仁學派”。整個明代,僅有四位大儒入祀孔廟,其中胡居仁、陳獻章、王陽明三人皆是吳與弼的弟子或再傳弟子。時至今日,小陂書院的故事仍被崇仁人口口相傳。
推出“全民閱讀+”
在崇仁,領導干部要帶頭讀書,縣委主要領導每年讀40本書。
“這段時間,我讀了幾本重要著作,書中簡短有力的論述、求真務實的作風、貼近實際的工作方法,讓我深受啟發、倍感振奮。”崇仁縣委干部龔翔宇說。
文脈和風氣需要傳承下去,打造書香城市是有效抓手。
近年來,崇仁縣深入貫徹落實“深化全民閱讀活動”的要求,將文化傳承與全民閱讀深度融合,通過筑牢閱讀陣地、打造品牌活動、深耕本土文脈,構建起城鄉全覆蓋、全齡段共參與的全民閱讀體系,讓書香融入城市肌理。
崇仁縣文化公園旁的城市智慧書房,智能化設備一應俱全。自助借還機、電子閱覽機、親子閱讀區錯落有致,憑讀者證即可免費借閱、通借通還。這里藏有2萬余冊圖書,日均到館300余人次。
“我們會根據借閱數據及時更新圖書,春節、端午等節日還會舉辦經典誦讀、繪本共讀活動,書房的人氣越來越旺。”工作人員陳佳璐如數家珍。
崇仁一中兩名高二學生蔡言軒和任紫銳,周六早上7點多鐘就從家出發,8點之前抵達書房,選一個好位置,享受一整天的學習樂趣。
在崇仁縣新時代文明實踐中心,別開生面的“仁理講堂—百姓說”活動正在進行。“傳統印刷術包含哪兩種?請同學們回答。”老師提出問題后,現場的30多名小朋友爭相舉手。
在隨后的書籍推薦環節,崇仁縣第一小學六年級學生張梓昊自信地推薦了《魯濱遜漂流記》。
“這本書里有很多人生哲理值得我們學習。”張梓昊說,魯濱遜的故事告訴我們,即便身處絕境也不能自暴自棄,要想辦法生存下去。
這樣的互動活動還有很多。“蒲公英悅讀坊”“崇圖大講堂”“青婷小學堂”……崇仁僅2025年就舉辦了120多場。
崇仁縣堅持城鄉均衡發展,全力構建覆蓋“縣城—村鎮—社區”的閱讀網絡。截至2026年4月,已建成并運行200余個各類書屋,涵養讀書風尚。
“以前農閑的時候,大家要么湊在一起打牌,要么刷手機,現在有了農家書屋,很多人喜歡來這里看書、學技術。”桃源鄉鹿甲村農家書屋管理員黃倩說,有的群眾看書掌握了規模化家禽養殖技術,有的學到了菌種種植知識,正計劃嘗試培育羊肚菌。
“以前孩子們放學后沒地方去,不是在村里瘋跑,就是在家看電視。農家書屋有精裝注音版的《西游記》《三國演義》,孩子們可愛看了,家長也放心多了。”孫坊鎮徐埠村農家書屋管理員孫金文說。
不止于社區和縣城中心,崇仁縣創新推出“全民閱讀+”融合模式,讓閱讀融入更多生活場景,努力實現閱讀活動“一個都不能少”。
“全民閱讀+醫院”,在縣總醫院候診大廳設立圖書角,近千冊健康養生、經典文學圖書,讓患者和家屬在等待間隙能隨手取閱;“全民閱讀+政務”,在市民中心設置城市書房,讓辦事群眾在等候時也能品味書香;“全民閱讀+企業”,在變電小鎮設置城市書房,讓產業工人工作之余也能捧起書本。
針對留守兒童,開展“書香潤童心 關愛暖寒冬”“愛心爸媽”親子伴讀活動;針對殘障讀者,持續開展“心靈啟航:共讀共融,肢殘人的書香之旅”公益閱讀、“農家書屋殘疾人管理員培訓”等活動。
全民閱讀,不是孤軍奮戰,而是多方協同、合力共建。崇仁縣將全民閱讀工作經費納入年度財政預算,建立穩定的經費投入機制,為閱讀設施建設、圖書更新、活動開展提供堅實保障;加強全民閱讀專業隊伍建設,定期組織業務培訓,提升服務專業水平,讓閱讀服務更專業、更貼心。
社會力量的廣泛參與,更為崇仁全民閱讀注入源源不斷的動力,“相山圖書館”就是在外鄉友捐助的項目。
這個正在裝修的圖書館位于崇仁一中新校區,上下兩層建筑面積超1500平方米,投資金額約1000萬。“相山圖書館將成為千年文脈的傳承空間、書香社會的催化空間、文化思潮的碰撞空間。”圖書館館長羅婷說。
從宋元書院林立到如今書香滿城,崇仁人愛學習、尚閱讀的傳統從未中斷,“書香”成為崇仁最動人的氣質。
《崇仁文庫》存文脈
“三十年前好用功,為師不過發其蒙;十分底蘊從人說,百倍功夫自己充;舊學要加新學養,今朝不與昨朝同;拳拳相勉無他意,三十年前好用功。”在語文老師曹佳勤的領讀下,崇仁縣第二小學五年級8班的40位同學正在朗誦吳澄的《勉學吟》。
崇仁縣第二小學是一所“耕讀文化”特色校,以“耕以養德,讀以明志”為宗旨,為師生成長筑牢文化根基。
“比起書本上的文字,親身實踐的體驗更能讓孩子們理解‘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的內涵。”崇仁縣第二小學教師陳甜甜說。學校不僅在思政課堂上傳承“尊德性而道問學”的治學理念,還定期組織學生走進學校旁的耕讀園,親身參與耕種勞作,體驗一粒種子從破土到收獲的全過程,真切理解“勞動與讀書相結合”的育人思想。
二小還有這樣一間被師生稱為“藝術展廳”的房間。這里張貼著學生手繪的耕種場景、蔬菜成長歷程等作品。旁邊的“整本書閱讀”架子上,孩子們圍繞《水滸傳》《三國演義》等古典名著創作的手抄報整齊排列,既有書香氣息,又有少年意氣。
在崇仁縣第一小學,500名師生在當地森林公園內的崇賢閣誦讀《崇仁賦》,引導學生理解“刻苦自勵,躬行實踐”的求學精神。
賡續書香、挖掘經典、守護文脈,也是當地文化工作者的集體自覺。
在崇仁縣圖書館特藏室,一套《崇仁文庫》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
100冊,66個子目,2800多萬字。
它收錄了從元代吳澄“草廬學派”到明代吳與弼“崇仁學派”的核心典籍,囊括了崇仁千年來最珍貴的鄉賢著作、地方志乘、理學論述、詩文集鈔。
“我是本地人,總感覺我們這代人不做這個事,就對不起崇仁。”《崇仁文庫》編者、崇仁縣社科聯主席李海華說,2020年他到縣社科聯工作后,發現崇仁地方文獻從未收集整理,很多珍貴文獻散落各地,想查閱資料非常困難,就著手解決這個問題。
經過深入調研、技術求證,2021年,崇仁縣著手推動出版影印版《崇仁文庫》,先后收錄了66部典籍、古書,成為崇仁歷史、理學、民俗、教育研究的基礎工具書。
“我們當時有三個原則:一是理學著作優先,吳澄、吳與弼的著作是必定要收的;二是品相好的善本優先,沒有很大殘缺的古籍優先收錄;三是學術價值高的珍稀本優先收錄。”李海華說,《崇仁文庫》成書,離不開鄒建鋒、黃勇輝、楊志海等學者和地方文化專家的幫助。
面對先賢遺產,崇仁理學研究一度面臨現實困境:基礎薄弱,缺乏專業人才。
“2009年,我都年過半百了,被拉到吳澄吳與弼思想研究會,參與編輯《巴山論壇》內刊,可當時我們縣居然沒有人拿得出一篇像樣的文章來。”黃勇輝回憶道。
要想長時間辦下去,必須有穩定的高質量稿源。這個契機,成了黃勇輝研究崇仁理學文化的開端。他在學校教書時便利用業余時間搞研究,退休后仍奮戰在研究一線,至今已近20年。他著述頗豐,出版有《宋明理學之橋:元草廬吳澄》《崇仁先賢及文獻覽略》,其新書《草廬先生》也即將出版,還參與編輯了《崇仁文庫》《崇仁文史》等十余本書籍和雜志。然而所得稿費寥寥無幾,大部分書籍只求出版,有的甚至分文未取。
“讓我最高興的是,崇仁理學的研究力量正在壯大。”黃勇輝說,從10年前到現在,全國各個大學和研究機構中,研究過吳澄吳與弼的人估計有兩三百位了。如今,吳澄吳與弼思想研究會已經有50多位成員,其中包括已經82歲高齡的段文華,他是崇仁更早一批研究“兩吳”的學者。這些人對理學文化的挖掘、整理與研究,大大增強了崇仁文化界對本土文化的理性認知和情感認同。
聽說記者要采訪崇仁文化,黃勇輝推掉了戰友聚會,延遲了回家時間,陪著記者在崇仁的土地上探尋文脈:“我們都有一種使命感,不做總感覺虧欠家鄉。”
同樣有使命感的,還有一群年輕人。
在縣圖書館,“古籍數字化”工作正在推進。古籍室內,館長羅婷戴上白色棉質手套,打開樟木柜,小心翼翼地取出《黃帝內經素問靈樞合編十卷》。該書為清代馬元壹、張隱庵合著,清宣統二年(1910年)廣益局石印本,距今已有百余年,書頁已泛黃,但墨跡依然清晰。
崇仁縣啟動的“古籍數字化”項目,歷時數月圓滿完成首批珍貴典籍的數字化轉換,共掃描《隋書八十五卷》《唐書二百二十五卷》《宋史四百九十六卷》等19套、361冊珍貴古籍。通過高精度掃描與元數據著錄,這些深藏庫房的古籍瑰寶實現了數字化永久保存與在線檢索,真正從“書本”走向“云端”。如今,這些古籍數字化成果可在崇仁縣圖書館查閱,后續還會在線上推出。
正是這群人的默默堅守與不懈深耕,讓《崇仁文庫》從一紙構想化為傳世典籍。這不僅是一套叢書的編纂問世,更是一群人、一座城,以高度的文化自覺存續千年文脈的生動答卷。
以文化人、以文化城
4月11日,崇仁縣河上鎮遇集。
集散了,有些人還不愿回家去,老中青四五個人一桌,聚在逸仙酒樓里喝大碗茶。
這是崇仁獨有的習俗。一人一碗當地的羅山茶,一桌再上一碟瓜子、一碟花生,上面還撒著幾片“豆角酥”。豆角酥不是用豆角做的,是搟薄的面片,油炸之后撒上白糖,吃起來酥脆可口。
茶葉和果子沒什么特別,重要的是鄉親們聚在一起聊天。這里的人似乎特別愛聊天,他們三天趕一集,遇集之后就坐下來喝茶聊天,商業洽談、談婚論嫁、休閑娛樂……僅河上鎮一條街就有10多家大碗茶館子,可見其受歡迎程度。
習俗盛行數百年,涵養出人與人相親、人與自然相和的溫潤民風。這里人遇到糾紛不打架,倒上一碗熱茶,找個中間人說和說和,心平氣和地解決問題。
如今,要延續這樣的文化,不是建座書房那么簡單,而是以文化人、以文化城的系統工程。
縣博物館前的《仁者樂山》雕塑,以儒學代表人物孔子、孟子、荀子為主體,取“仁者樂山、天人合一”之意。
縣城主干道上的《仁義之邦》雕塑,以刀幣的形態,刻畫了崇仁歷史上五位賢人志士:樂史、歐陽澈、吳澄、虞集、吳與弼,取“仁和天下、眾行致遠”之意。
行政中心文化廣場上的《眾志成城》立體藝雕,由三個“人”字造型組成,左邊一人、右邊二人與“仁”相合,取“以人為本、天下歸仁”之意。
崇仁森林公園“雙峰霽月”的牌樓,彰顯著吳澄、吳與弼兩位理學大儒和其創立的“草廬學派”“崇仁學派”在中國哲學史上的影響力和學術地位。
這三座雕塑一座牌樓,充分展現了“崇仁”的獨特風貌,使城市精神與文化價值得以具象呈現。漫步街道、廣場、社區,隨處可見名言警句、詩詞文章,讓千年文脈慢慢融入城市肌理,浸潤人心。
走進崇仁縣博物館,以吳澄、吳與弼為代表的崇仁歷史文化名人生平事跡、重要思想展陳其中,每年有近10萬名游客前來參觀學習。
當地還積極開展各種文化活動。“戲曲進校園”“非遺進校園”等特色文化活動頗受百姓喜愛。全年114場文旅體主題活動,以文化賦能城市發展,以文旅點亮地域特色。
縣里還打算建設一個里巷歷史文化街區,用“文化+產業”的方式,講好地域故事,打造城市文化新名片。
“崇仁”二字,本身就是一個文化宣言。這座以仁義為名的古縣,正用一脈相承的文化內核,書寫著“文化鑄魂、文脈興城”的嶄新篇章。讓千年崇仁在禮的溫潤、書的芬芳中,綻放出更加璀璨的時代光彩。(參與:鄧嵐 甘亮 萬镕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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