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芳華的診室里,陳笑醫生經常和求美者“吵架”。不是真的吵架,是辯論。她堅持自己的專業判斷,不輕易妥協。
“有人說我太固執,”陳笑說,“但我覺得,有些東西不能妥協。不是我比你懂,是有些后果你想象不到。我看過太多,我知道那條路通向哪里。我不能看著你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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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孩來咨詢,她想要一款極其夸張的寬雙,寬度遠遠超出她眼窩的承載極限。陳笑拒絕了。女孩不高興:“別的醫生都說能做,你為什么不能?”
陳笑沒有生氣,而是調出電腦里的照片:“你看,這是五年前做的和你想要的一樣的眼睛。現在變成這樣了。那個女孩今年才來我這里修復。你想五年后也來找我嗎?”
女孩看了很久,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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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笑說:“我不是不讓你好看,我是讓你好看得更久。你現在覺得我固執,五年后你會感謝我。”
女孩最終選擇了更自然的方案。五年后她發來照片,說:“陳醫生,當年我跟你吵架,現在我想跟你道歉。你是對的。”
另一位求美者,想要修復一處極小的不對稱,差異不到零點五毫米。陳笑說:“這個差異,我可以調,但我不建議調。因為調了這里,可能會影響那里。你愿意為這零點五毫米,承擔可能的新問題嗎?”
求美者說:“我愿意。”
陳笑說:“我不愿意。因為后果是你承擔,不是我知道。我知道的風險,我不能讓你去冒。”
求美者后來沒有做手術。她跟朋友說:“陳醫生拒絕我的時候,我覺得她特別靠譜。一個敢拒絕的醫生,比一個什么都答應的醫生,更值得信任。”
在陳笑看來,“吵架”不是情緒宣泄,是另一種形式的負責。有些求美者想要的,不是她們真正需要的。如果醫生一味迎合,最終受害的是患者。醫生的責任,是在患者看不清的時候,替她們看清。
“我不會為了留住你而說‘可以’,”陳笑說,“如果我覺得不可以,我會說‘不可以’。你可能現在不高興,但以后你會明白。”
在杭州芳華,陳笑的“吵架”已經成為一種職業態度的象征。她不怕得罪人,不怕失去手術,不怕被說“固執”。她怕的是,看著患者走進一條她明知會后悔的路,而沒有攔住。
“我不是在和你吵架,”陳笑說,“我是在和你未來的后悔吵架。你未來的后悔,現在不在。它在十年后等你。我現在不攔住你,十年后它就會來找你。我不想看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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