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滿月宴,我抱著兒子認人。
“這是舅舅,這是舅媽。”
老公卻突然抓住我嫂子的手說。
“不是舅媽,是后媽。”
我愣住了,錯愕的看向顧深舟。
嫂子周蔓的臉瞬間白了,慌亂地搖頭。
“深舟,你別說了!”
他沒有停。
“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怕你情緒激動影響孩子才一直沒說。”
“現(xiàn)在孩子安穩(wěn)落地,你也修養(yǎng)了一個月,該坦白了。”
我哥猛地站起來,椅子摔倒在地。
顧深舟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哥,你自己滿足不了老婆,就別怪我了。”
……
“顧深舟,你發(fā)什么瘋!”
我哥夏宇猛地推開面前的酒杯,攥緊拳頭沖向主桌。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顧深舟連眼皮都沒抬,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站在他身?ū??后的兩個黑衣保鏢迅速上前。
一人反扭住我哥的胳膊,另一人對準他的膝彎狠狠踹了一腳。
我哥悶哼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娘養(yǎng)的!”
周蔓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眼淚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深舟,你快讓他們放開夏宇,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情不自禁,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去關(guān)心你。”
“你別為了我破壞兩家人的和氣,我走就是了。”
她作勢要往外跑,卻被顧深舟一把拉住手腕。
顧深舟伸手攬住周蔓的肩膀,將她牢牢護在懷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我哥,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哥,你一個連自己公司都保不住,只能靠阮阮接濟的廢物,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呼小叫?”
“蔓蔓跟著你這幾年,除了受委屈還能得到什么?”
“你連給她買個包都要精打細算,你算什么男人?”
夏宇掙扎著想要起身,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你霸占你老婆的嫂子,就不怕遭天譴嗎!”
顧深舟輕嗤一聲,滿臉嘲弄。
“我只知道,阮阮生產(chǎn)那天大出血,在搶救室里待了八個小時。”
“蔓蔓在手術(shù)室外陪著我,心疼得一整天都沒吃下一口飯。”
“她靠在我肩膀上哭的時候,我就發(fā)誓。”
“這輩子絕不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全場死寂。
幾十個親戚坐在圓桌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目光在我和周蔓之間來回打轉(zhuǎn)。
竊竊私語聲逐漸變大。
大伯母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指指點點。
“我就說周蔓平時看顧深舟的眼神不對勁,上次家庭聚會她還專門給深舟挑魚刺。”
“阮阮也是心大,懷孕期間居然讓嫂子去照顧老公,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姑父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顧深舟現(xiàn)在可是顧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夏家那點產(chǎn)業(yè)早就被他架空了。”
“夏宇這頂綠帽子,怕是只能咽下去了。”
“誰讓人家手里有錢呢。”
我坐在主位上,看著顧深舟護著周蔓的動作。
桌上的紅酒杯倒了,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桌布滴落在我的裙擺上。
暈染開一大片刺眼的紅跡。
我沒有去擦。
顧深舟對上我的視線,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阮阮,你一直都很聰明,應(yīng)該能看清現(xiàn)在的局勢。”
“把今天的事情壓下去,乖乖坐好,對誰都好。”
“我不希望我兒子的滿月宴被搞砸。”
周蔓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阮阮,你別怪深舟,他只是太在乎我了。”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