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面對三名窮兇極惡殺氣騰騰的劫匪,面對三把寒光閃閃的尖刀,他們沒有絲毫的怯懦與畏懼,沒有片刻的猶豫與訪徨,僅靠幾把小木凳,年邁的郝太陽老漢率領兒女與劫匪毅然展開了殊死搏斗,用勇敢和智慧,捍衛了法律的尊嚴,用鮮血和生命在古城開封上空奏響了一曲驚天地泣鬼神的正氣歌。
中原的二月,“雪公主”依依不舍,“春姑娘”姍姍來遲。
2001年2月9日晚,隨著夜幕的降臨,喧囂了一天的古城開封漸漸歸于平靜。21時許,一輛紅色夏利車幽靈般駛入包公湖畔的丁角街,緩緩地停在了13號樓下。車門開啟,從車上走下三個平均身高在1.75米以上鬼鬼祟祟的年輕人。三人在一陣東張西望、嘀嘀咕咕之后,徑直朝樓上走去,年逾六旬的郝太陽夫婦就住在這棟樓的第四層。
今天是農歷蛇年正月十七,它對于郝太陽夫婦來講卻是個不尋常的日子。遠在山東棗莊市工作的女兒郝彩虹特意帶著五歲半的小外孫王皓,一路頂風冒雪千里迢迢回開封探望雙親,就連平日因工作學習經常不回家的大兒子郝紅利和小兒子郝保利也雙雙趕回家看望父母和多日不見的姐姐。全家人高高興興地圍坐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吃團圓飯。
吃過飯,又圍坐在老郝夫婦的臥室看中央電視臺一套播出的電視連續劇《大雪無痕》,大家邊看邊敘邊議論,伴著春夜的寒風,歡聲笑語不時飛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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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看看天色不早,女兒郝彩虹想到明天一大早還要趕回山東,便催促兒子趕快去睡覺,兒子噘起小嘴摟著媽媽的脖子撒起嬌來:“不嘛!俺要和媽媽一塊睡。”難得回家一趟,本想和全家多坐上一會,郝彩虹無奈,便哄兒子去隔壁房間睡覺。
電視劇播完后,二兒子郝保利仍嫌不過癮,抓過遙控器一陣搜索后,沒有找到合適的節目,一向勤快、孝順、善解人意的郝保利猛然想起吃過飯的碗筷還扔在廚房里沒有來得及洗涮,便一頭扎進廚房洗碗。
此時,誰也沒有想到一場災難正在向這個普通的家庭悄然逼近。
21時15分許,外面突然傳來“咚咚”幾聲敲門聲,郝保利以為是同學來串門,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穿過客廳去開門。
“誰呀?”郝保利問。
“俺。”對方聲音很低。
郝家的防盜門是剛興防盜門時安的,沒帶“貓眼兒”,平時只要有人敲門,家人便開,最多也就是像今天這樣隨便問一聲。郝保利像往常一樣不假思索便打開了事后讓他后悔萬分的門。
郝保利剛一打開門,隨著一股寒風,一下子躥進來三個頭戴面罩、手持尖刀的兇神惡煞的大漢,不過,此時郝保利并沒有害怕,他誤以為是自己的朋友在跟自己開玩笑,隨口問道:“你們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搶錢的,要命趕緊把錢拿出來!”三人惡狠狠地說。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隨即架在了郝保利的脖子上。學生出身的郝保利哪見過這場面,他本能地喊了一聲“哥”,隨后,他的頸部便被死死的扼住,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霎時一陣頭暈目眩,四肢軟綿無力,眼前金星迸濺,頭脹得像個簍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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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床上看電視的王秀蘭,聽見外面有動靜,還一個勁地勸兒子:“虎哇,您幾個鬧騰個啥呀,深更半夜的,影響鄰居休息。”
倒是哥哥郝紅利警惕性高,他從弟弟的聲音中聽出了異樣,剛進客廳,頓時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三個頭戴面罩、手持尖刀的大漢闖入客廳,其中一個身高1.8米的大個子左胳膊緊緊勒著弟弟,右手把刀架在弟弟的脖子上,正將弟弟往臥室里推。血,殷紅的鮮血順著歹徒的刀刃往外滲。
見郝紅利過來,三名歹徒根本不把眼前這位手無寸鐵、身高不到1.7米的年輕人放在眼里,其中一個矮個子和一個穿藍棉襖的歹徒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尖刀,沖著郝紅利嚎叫著:“快把錢拿出來!”
災難突然降臨。擺在郝家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委曲求全,引頸受戮,眼睜睜地看著劫匪們洗劫;要么與歹徒一斗到底,拼個你死我活。可赤手空拳,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僅靠弟兄倆和年邁的父母絕對不是三個劫匪的對手。一家六人的性命就在這幾分鐘甚至幾秒鐘之內。
時間不允許郝家有更多的考慮,死神與豺狼正在步步逼近,是生是死,兩條道路擺在郝家的面前,迫使郝家作出選擇。面對三個窮兇極惡、殺氣騰騰的劫匪,面對三把閃著寒光的尖刀,郝家老小沒有絲毫的怯懦與畏懼,沒有片刻的猶豫與彷徨,他們置生死于不顧,選擇了反抗。
24歲的郝紅利,這個畢業于河南省檢察學院的年輕人,此刻頭腦異常清醒,他表面佯裝害怕,一面嘴上答應著劫匪的要求,一面慢慢往后退,不時用眼的余光在屋內搜索可以用來自衛的東西,令郝紅利失望的是,屋內除有幾個看電視的小凳子之外,再沒有任何一件可以用來自衛的東西。盡管如此,郝紅利并沒有放棄反抗的念頭。
主意拿定,郝紅利心里平靜了許多。見劫匪向自己靠近,瞅準機會,郝紅利一彎腰,隨手抓起腳下的一把小木凳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向“大個子”頭上砸去,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大個子”躲閃不及,被砸個正著。“咣當”一聲,手中的尖刀落在地上,郝紅利這一凳子力量著實太大啦,速度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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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們萬萬沒有想到,三名彪形大漢三把剔骨刀居然沒把一名身單力薄的年輕人給鎮住,不得不倒抽一口冷氣。
形勢急轉直下,劫匪的慘叫聲和刀子落地發出的金屬聲,極大地鼓舞了郝家,同時也極大地震懾了劫匪們。“我與你們拼了!”就在“高個子”愣神的一剎那,郝紅利大喝一聲,像一只大漠上的獵豹,勇敢地沖上去和劫匪們廝打在一起。
受哥哥的鼓舞,弟弟郝保利趁機一把推開架在脖子上的剔骨刀。見弟弟脫身,郝紅利對弟弟大喊:“保利,快去廚房拿刀!”
郝保利聽哥哥這么一喊,頭腦頓時清醒過來,他快步跑到廚房拿來菜刀,與劫匪們展開了搏斗。
俗話說得好,“打虎還是親兄弟,戰場莫過父子兵。”手中有了刀,弟兄倆的膽子更大了,信心更足了,與此同時,63歲的郝太陽與61歲的王秀蘭不顧年邁體弱,將生死置之度外,也操起室內水杯、枕頭、木凳等能用之物與劫匪混戰在一起……
不到八平方米的小客廳瞬間變成郝家與劫匪們生死搏斗的戰場。
外屋亂成一片的喊叫聲和“乒乒乓乓”的撞擊聲,驚醒了睡意矇朧的郝彩虹,她穿著一身秋衣秋褲,剛打開屋門就看見一名劫匪咆哮著持刀正刺向弟弟郝紅利的后背,嚇得郝彩虹連頭發都豎了起來,而這一切郝紅利因正對付另一名劫匪卻渾然不知。
腹背受敵,弟弟的生命危在旦夕!千鈞一發之際,雜技演員出身的郝彩虹眼疾手快,一步沖上來死死抱住歹徒的雙腿,歹徒的刀捅空了,惱羞成怒,便折回來照準郝彩虹的頭上、身上一個勁地猛捅亂扎,可憐的郝彩虹瞬間便變成一個血人,殷紅的鮮血迷住了她的雙眼,染紅了秋衣秋褲,染紅了地板,也染紅了劫匪的尖刀。盡管如此,這位只有33歲平常連殺雞都不敢正視一眼的女性此時卻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和力量,死死抱住劫匪的腿不放,直至被劫匪砍得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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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拿了菜刀的郝保利與“矮個子”砍作一團。“大個子”手中的尖刀被砸掉后,來不及拾便也順手操起小凳子,與郝紅利一來一往對打起來,時間在一分一秒地度過,這是一場生與死的殊死搏斗,這是一場正義與邪惡的殊死較量。
郝太陽一家越戰越勇,將“大個子”和“矮個子”劫匪慢慢逼到了大門附近,歹徒們漸露頹勢。這時,郝保利一刀砍中“矮個子”的左手,“矮個子”疼痛難忍一聲慘叫,本能地后退到大門口,機遇再次賜給郝家,這是郝家五口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機遇。
郝紅利大喊一聲:“把他們趕出去,趕緊報警!”
王秀蘭老人不顧劫匪刺向自己的尖刀毅然將大門打開,然后到臥室打電話報警,哥倆趁機合力將“大個子”和“矮個子”劫匪強行推出門外,并用身體死死將門頂住,門外,不甘示弱的劫匪將刀從未合嚴的門縫里伸進來,一陣亂捅亂戳,哥倆手上不同程度受傷,但他們強忍著疼痛,用盡全身力氣,終于將大門艱難地鎖上。
卻說在郝紅利和郝保利弟兄倆與“大個子”和“矮個子”劫匪對打之機,騰出手來的王秀蘭忙去臥室打電話報警,沒有想到,“藍棉襖”緊跟了進去,王秀蘭剛抓起電話,還沒來得及撥號,左臉便被“藍棉襖”猛擊一拳,一顆牙齒被打掉,頓時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手中的電話被打飛。
見王秀蘭被打倒在地,狠毒的“藍棉襖”并沒有罷休,緊跟著一刀向王秀蘭的頭上砍去,尖刀帶著風聲,這是致命的一刀,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藍棉襖”的刀落向王秀蘭頭上的一剎那,郝太陽大吼一聲,一個箭步上前,像一座鐵塔橫亙在了歹徒的面前,老伴脫了險,可郝太陽卻被“藍棉襖”一刀砍中頭部,頓時血流如注,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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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臥室的郝紅利兄弟二人見父母雙雙被砍倒,一股怒火涌上心頭,兄弟二人持刀掂凳前后夾擊將“藍棉襖”圍在中間一陣猛砸亂砍,直到將“藍棉襖”打進廚房,兄弟二人趁機將廚房門牢牢鎖上。
大門外,“大個子”和“矮個子”仍在瘋狂地拍打大門,嚷著沖進來救“藍棉襖”,并隔著門和郝家討價還價:“要么你們把他殺掉,要么讓我們把他帶走。”
郝家一眼便看清了劫匪的險惡用心。王秀蘭老人惟恐劫匪們再次進屋反撲,干脆坐在門后,用自己的身體將門牢牢頂住。
被鎖進廚房,失去同伙身陷絕境的“藍棉襖”猶如一頭困獸,聲嘶力竭地嗥叫著,“趕快來救我!”掄起大案板,對準廚房門猛砸,但一切都無濟于事。
“快報警打110!”郝紅利邊沖弟弟喊,邊用身體死死頂住廚房門。
郝保利忙打電話報警。與此同時,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郝太陽老漢強撐著身子爬到陽臺上向樓上鄰居高喊:“快、快報警!”說完便又昏了過去,在他身后是一條長長的血印。樓上鄰居回答:“已經報過警啦,民警馬上就到。”仍在門外一個勁撬門踹門的“大個子”和“矮個子”聽說民警馬上就到,哪還敢再停留片刻,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若漏網之魚,給郝家丟下兩把尖刀和一名劫匪,倉皇逃竄。
整個搏斗過程前后不到十分鐘。
21時25分許,接到鄰居及郝家的報警電話后,正在值班的開封市公安局鼓樓分局西司派出所所長王玉祥迅速帶領值班民警趕到現場,稍頃,鼓樓公安分局局長宋建軍、政委歐喜林、主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馬富強帶領刑警大隊長王輝等偵技人員趕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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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太陽因頭部受傷較重流血過多再次昏倒,郝紅利的臉部、背部和手部被砍了三刀,郝彩虹的頭部、身上連中數刀,郝保利身上被刺數刀,其中背部一刀深可見骨。
懷著敬佩之情,民警們立即將郝家五口送往河南大學淮河醫院搶救。將受傷的劫匪“藍棉襖”送往市第二人民醫院,同時將這一情況迅速上報市局領導和指揮中心。
也許應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老話,剛剛逃出郝家不到20分鐘,慌不擇路的劫匪便在開封市東北隅城鄉接合部的蘋果園小區落入了法網。
民警當即從兩人身上搜出一把帶有血跡的尖刀和兩副自制的蒙面面罩。在大量的證據面前,企圖狡辯的兩人不得不交代了他們剛剛在丁角街13號樓蒙面人室搶劫的犯罪事實。
原來“高個子”叫高三營,20歲,“矮個子”叫梁振輝,19歲,另外一名同伙叫郭振安,19歲,三人均系開封縣劉店鄉的農民。
案件發生后,鼓樓公安分局立即成立了“2·9”特大蒙面持刀入室搶劫案偵破指揮部。局長宋建軍任指揮長,政委歐喜林、副局長馬富強任副指揮長。指揮部果斷將警力兵分三路:
一路在現場訪問群眾,進行深入摸排;
一路急赴市第二人民醫院,連夜對受傷劫匪實施就地突審;
另一路到河南大學淮河醫院,讓郝家提供有關情況。
2月9日深夜22時許,指揮長宋建軍主持召開案情分析會。大家以為,犯罪嫌疑人在明知郝家有人的情況下仍然冒險持刀蒙面人室搶劫,且手段殘忍,據此斷定,流竄作案的可能性較大。于是制定了“圍繞現場,立足開封,輻射周邊,順案追蹤”的偵破方針。市公安局局長呂立志和副局長王文章也親臨指揮部坐鎮指揮,要求鼓樓分局加強情報信息工作,查找近期開封周邊地區有無類似案件,以獲取更多的線索,務必將潛逃的另外兩名劫匪緝拿歸案。
就在這時,梁振輝和高三營落網的消息傳到指揮部,大家精神為之一振。宋建軍立即指派富有審訊經驗的刑偵大隊副大隊長常玉林和二中隊長分別對梁、高、郭三人連夜實施突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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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厲的政治攻勢面前,三人精心構筑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被迫交待了蒙面持刀搶劫郝家的全過程。
原來開封縣劉店鄉的梁某與郝太陽家有遠親,郝家從開封縣遷到開封市后,梁某曾去過郝家幾次。元宵節過后,梁某萌發了搶劫郝家的念頭,但自己不便出面,遂將郝家的詳細地址提供給了梁振輝三人。
2月9日夜,梁振輝、高三營和郭振安三人不顧天寒地凍和雪大路滑,租了一輛紅色“夏利”出租車從50里外的劉店鄉悄悄駛到市區丁角街13號樓下。為防止郝家人記住他們的相貌特征,三人找來絨線帽做成面罩,之后,他們便敲開了郝家的門,沒想到竟栽在了郝家五口的手里。
案情明朗后,偵查人員窮追不舍,繼續擴大戰果,進一步加大突審力度,不給三人以任何喘息之機,終于在2月12日黎明時分三人交代出他們自今年1月17日以來先后在開封市區和開封縣連續作案四起,共致傷五人,共搶劫價值近萬元的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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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這起震驚開封的特大系列蒙面持刀入室搶劫案勝利告破。
2月13日,經過醫院的精心治療,郝家五口的傷情已得到控制,只有顱骨粉碎性骨折的郝太陽和頭部傷勢較重的郝彩虹仍躺在床上輸液。
郝家浴血斗劫匪的事跡經開封各新聞媒體披露后,立刻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人們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向這個可敬的英雄家庭表示慰問和敬意。
連日來,從早到晚,前往醫院探望的各級黨政領導和社會各界群眾絡繹不絕,有寫信的,有打電話的,有送錢送物的,有要求獻血的,還有兩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大學生執意要求來義務陪護。鮮花和掌聲圍著郝家,人們將一切贊美之辭獻給了郝家。
一位出租車司機握住郝太陽的手,激動地說:“謝謝你們全家給我們司機做出了榜樣,以后,我遇上歹徒決不會再膽小了……”
是什么原因使看似一件平常的小事卻引起了那么多人的關注呢?
一位市民說得好,“是郝太陽一家疾惡如仇的品德和臨危不懼、敢于與劫匪作斗爭的英雄氣概。”
那么,這勇氣從何而來呢?
63歲的郝太陽,原是蘭考縣三儀寨鄉的一位普通農民,后來進城做起了生意,并很快富了起來。如今,全家人都搬進了開封市。人富了,可他那耿直的性格,疾惡如仇的品質始終沒有變。他時常教育兒女們要愛憎分明,遵紀守法。“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實踐證明,良好的家教對子女們產生了很大影響。
說起與劫匪的那場搏斗,郝太陽老人顯得非常激動,他不顧醫生的勸阻,忘記了疼痛,強行坐起緊緊握著帶傷的拳頭朗聲說:“歹徒算老幾,他有幾個人?而我們身后有成千上萬的人民群眾和公安民警,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壓正。”豪爽剛直,典型的開封人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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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在那場殊死搏斗中,郝太陽的大兒子郝紅利起到了關鍵性作用。郝紅利他并不魁梧,甚至有幾分單薄,始終不言不語,靦腆得像個大姑娘,言談舉止給人一種文靜、內秀和穩重的感覺,要不是親眼所見,無論如何不會將他和那位足智多謀、無私無畏、令劫匪們聞風喪膽的英雄聯系在一起。
“按實際力量對比,您一家五口遠遠不是劫匪的對手,為什么敢和劫匪殊死搏斗?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勇氣。”身上多處纏著繃帶的郝紅利不容置疑地回答,“只要手里握著正義,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
郝紅利接著說:“不要說我是一名見習政法干警,就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遇見這種事我也會沖上去和歹徒們搏斗。假若我們害怕,聽之任之,可能會茍且偷生,但卻放縱了犯罪,助長了歹徒的囂張氣焰,會使更多的無辜群眾遭受歹徒的傷害,而且你咋能保證歹徒下一次不會再來傷害你呢?”
仔細回味郝氏父子的話,不禁感慨萬千,是豺狼,終究改變不了吃人的本性,假如廣大人民群眾人人都能像郝太陽一家那樣,面對邪惡,敢于浴血拼斗,那么,再兇殘、再狡猾的歹徒也決不會得逞。但愿更多的人能從東郭先生的教訓中清醒過來,多幾分勇敢,少幾分怯懦。
(后記,后來郝太陽一家被開封市綜合治理委員會授予“見義勇為模范家庭”榮譽稱號,郝太陽的大兒子郝紅利被正式批準為檢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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