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張汝賢身上的文人風骨,是中國最后一波“士”精神的寫照。
一、張汝賢慘死,以自殺式抗爭喚醒國民
老太爺張汝賢的悲慘結局,從他攜身懷六甲的兒媳丁玉嬌前往上海,就已經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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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賢是清末舉人,一生信奉仁義禮智信,他身上有最矛盾的兩個特質,既有傳統士大夫的清高風骨,又有文人迂腐古板。
當兒子張云魁的死訊傳來,換做旁人,一定痛心疾首,后悔將兒子送上戰場,但張汝賢沒有,他只是振臂高呼了一句:“我兒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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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海后,哪怕腦袋遭受重擊,神志不清,張汝賢嘴里還在念叨著“殺盡日寇”。
“渴不飲盜泉水,熱不息惡木 陰,你吃了這日本店里的米,就是心甘情愿地當日本人的順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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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之年,張汝賢饑腸轆轆,卻效仿伯夷叔齊,“寧死不食周粟”,這便是文人的脊梁,寧愿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張汝賢做夢也沒想到,最疼愛的侄子張云旗會背刺張家,甘當日寇的走狗。張云旗和日寇藤田,聯手霸占了張汝賢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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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賢因辱罵和毆打日寇,被關入大牢,遭受酷刑。田家泰將其救出后,張汝賢繼續與日寇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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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撰文抨擊日寇的暴行和汪偽政權的賣國行徑。
其二,帶領群眾上街抗日游行,高聲控訴侵略者的罪行。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倘若人人獨善其身,國將不國,何以為家?民族存亡之際,張汝賢深知,唯有所有中國人聯合起來,方能將日寇徹底逐出華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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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賢的高調行為引來了日寇的追殺,他們逼迫張汝賢舍去文人風骨,淪為漢奸,張汝賢寧死不屈。
最終,張汝賢拿著風箏爬上高樓,一躍而下,鮮血染紅了地面。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喚醒民眾的良知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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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年邁體衰,毫無縛雞之力,但張汝賢仍在以文人之力奮力抗爭,若是人人都有老太爺張汝賢的風骨,不用八年,日寇早就被趕出華夏大地了。
二、張云魁移情別戀,娶韓小月的真相
本以為張云魁和丁玉嬌這對夫妻,只是因戰爭暫且分離,八年抗戰結束后,張云魁和丁玉嬌就能重逢,再續前緣。
沒想到,張云魁和孟萬福的未婚妻韓小月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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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韓小月是孟萬福的未婚妻,兄弟之妻不可欺,張云魁為什么會移情別戀,娶韓小月為妻?張云魁是負心漢嗎?
張云魁娶韓小月的原因有兩點。
第一,張云魁誤以為妻兒早已喪命。
當初,張云魁被扣上“逃跑將軍”的帽子,廖豐年出于愧疚,給了張汝賢和丁玉嬌三張前往武漢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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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賢和丁玉嬌本應乘坐的美云號輪船,剛開船就遭到了日軍的空襲。張云魁以為,夫妻張汝賢和妻子丁玉嬌都被炸死了,這才動了續弦的心思。
第二,日久生情,互相取暖。
韓小月隨俞淑真做了后方戰場的護士,張云魁身負重傷,多虧韓小月悉心照料,才得以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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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魁是個鰥夫,韓小月是個寡婦,張云魁學識淵博,又是抗日英雄,韓小月動心,也是情理之中。
再者說,韓小月的理想型男人,一直是文化人,她對孟萬福的感情,更多的是感激之情,并非愛情。當年孟萬福收留她,替她葬母,保她衣食無憂,韓小月嫁她,是為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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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魁和韓小月的婚戀,是特定歷史時代下的產物。就如同張愛玲筆下《傾城之戀》里的范柳原和白流蘇,戰爭年代,炮火連天,隨時都會喪命,男女之間很容易產生惺惺相惜的情感。
孟萬福此前就做過一次噩夢,噩夢中張云魁是新郎官,韓小月是新娘子,誰能想到,噩夢竟然照進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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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張云魁娶韓小月當晚,他對著月亮告知逝去的父親張汝賢:“終此一生,和小月相敬相愛,絕不辜負。”
而韓小月也認認真真端起酒杯:“爹,兒媳韓小月給您敬酒。”
張云魁和韓小月倒是相親相愛,苦了丁玉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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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張云魁的變心,丁玉嬌一如既往拿出了大家閨秀風范,她沒有苛責張云魁,而是把兒子張月明帶來,讓張月明認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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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張月明打從記事起,便喊孟萬福“爹爹”,8歲的他,只當張云魁是陌生叔叔,死活不肯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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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恩,養恩,孰重孰輕?
每個人的衡量尺度不一樣,得出的答案也就不一樣。在年幼的張月明心里,養恩大于天,孟萬福更親。
張云魁這輩子,無愧于民族大義和百姓蒼生,唯獨愧對妻子丁玉嬌和兒子張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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