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風總帶著點躁動,吹得溫疏月裙擺微動,也吹得祁野的發梢沾著酒氣。人人都知道,這對名義上的未婚妻與準新郎,是天生的對立面。
祁野是南城最不羈的風,環山公路的胎痕、會所徹夜的燈影、煙花下擁吻白月光的照片,每一處都在叫囂著他對自由的偏執。而溫疏月,是被圈養在金絲籠里的月,頂著第一名媛的頭銜,守著一紙婚約,連想張開翅膀的念頭,都被規矩壓得死死的。
她曾給過他三條束縛,可每一條都成了他對抗的靶子。直到生日那天,全城都等著看她撕破臉的戲碼,她卻踩著高跟鞋,平靜地走到醉眼惺忪的祁野面前。
沒有指責,沒有哭鬧,只有一句輕得像風的請求:“祁野,七年前我送你的平安符,能還給我嗎?”
包廂里的喧鬧瞬間凝固。祁野下意識摸向頸間那枚紅繩平安符,七年前 ICU 里的畫面突然撞進腦海 —— 她哭紅的眼,瘦得脫形的臉,硬把自己戴了十幾年的平安符套在他脖子上,又兇又啞地讓他好好活著。
那是她唯一一次試圖把他拴在身邊,可現在,她要收回來了。
溫疏月看著他摘下平安符遞過來的手,指尖接過的那一刻,像是終于卸下了千斤枷鎖。她沒有回頭,籠門已經打開,這一次,她要去追屬于自己的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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