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歐洲伏爾加河下游,居然藏著一塊全是蒙古文化、對中國好感拉滿的地方?很多人聽過蒙古,聽過金帳汗國,卻很少知道這個孤懸歐洲的“歐洲蒙古”卡爾梅克,從1630年立國到今天,依然保1644年滿清入關的時候,卡爾梅克汗國已經走到了第15個年頭。當年成吉思汗西征打下歐洲建立金帳汗國,汗國衰亡之后,族人很快被當地人同化,連蒙古語都沒能留下來。卡爾梅克完全是另一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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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蒙古傳統,好多慕中的操作,你絕對你真去卡爾梅克街頭逛一圈,恍惚之間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導航。完全沒有歐洲的感覺,反倒像走在國內西藏或者內蒙的小城,一眼望去都是蒙古人種,街頭隨處可見中式風格建筑,當地佛寺里的香火牌位全寫著中文和藏語,商店貨架上擺的一水兒都是中國制造,親切感直接拉滿。
想不到。卡爾梅克人和咱們國內新疆巴音布魯克的蒙古族本來就是一家人。1771年,土爾扈特部不遠萬里東歸,乾隆皇帝把他們安置在了巴音布魯克,留在歐洲沒走的那部分土爾扈特,就是今天的卡爾梅克人。直到現在,好多卡爾梅克年輕人最大的愿望就是來中國留學,回故土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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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家都知道傳統蒙古文是回鶻式蒙古文,卻很少有人知道回鶻式蒙古文其實分兩種。一種就是咱們中國內蒙古官方使用的胡都木蒙文,也是國內唯一官方認定的蒙古語文,另一種就是很少人聽過的托忒蒙文。
1648年冬天,和碩特部的高僧大學者扎雅班迪達,接受準噶爾部首領的請求改革回鶻式蒙古文,創制出了托忒蒙文。托忒在蒙古語里就是明白清楚的意思,胡都木在衛拉特蒙古方言里就是傳統的意思。
當年準噶爾、土爾扈特、和碩特這些蒙古部落全都用托忒蒙文,準噶爾滅亡之后,這種文字就在中國銷聲匿跡了,哪怕是東歸回到國內的土爾扈特部,今天也通用胡都木蒙文,只有卡爾梅克還一直在沿用托忒蒙文,說它是托忒蒙文的活化石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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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了快四百年,卡爾梅克到現在還是歐洲唯一的藏傳佛教地區。17世紀的時候,卡爾梅克大汗阿玉奇汗和沙皇彼得一世會盟,從那時候起卡爾梅克就開始受到俄國文化的影響。
現在你去看卡爾梅克的蒙古袍,加了哥薩克風格的排扣,當地的蒙古舞也改編融入了歐洲交誼舞的元素,日常說的卡爾梅克蒙古語里,也吸收了大量俄語詞匯。可不管怎么變,卡爾梅克人的宗教信仰從來沒有變過。
當年阿玉奇汗就對滿清袒露過心聲,說自己雖然身居外域,但是衣冠服飾和中國是一樣的,俄羅斯習俗不同語言不同,根本不是一路人。說白了就是身在俄國心向這邊,這句話真的刻進了卡爾梅克人的骨子里,直到今天還有不少卡爾梅克人保留著留辮子的舊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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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你可能又意外,卡爾梅克雖然是蒙古人,但他們不拜成吉思汗,全民崇拜的是神話英雄江格爾。卡爾梅克的民族史詩,名字就叫《江格爾》。
這部《江格爾》可不簡單,它和藏族的《格薩爾》、柯爾克孜族的《瑪納斯》并稱為中國三大英雄史詩,講的是以圣主江格爾為首的六千多名勇士,保衛家園寶木巴,和各種邪惡勢力奮勇戰斗的故事。
為啥卡爾梅克人不崇拜成吉思汗?原因說穿了也很簡單,卡爾梅克人不是成吉思汗黃金家族的后裔。他們的祖先是明朝時期的瓦剌部,瓦剌的前身是成吉思汗兒子術赤征服的林中百姓,屬于后來被同化的新蒙古人,自然崇拜的英雄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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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冷知識估計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十月革命的領袖列寧,其實是半個卡爾梅克人。列寧的祖母就是純正的卡爾梅克人,列寧本人還一直保持著喝蒙古奶茶的習慣,這個關聯真的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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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梅克孤懸在歐洲這么多年,一直保留著自己的文化根脈,對中國的親近感更是從來沒有變過。現在去卡爾梅克旅行的中國人少之又少,好多人連這個地方的名字都沒聽過,還有很多有意思的冷知識沒能說到,篇幅有限咱們就先聊到這兒,下次再接著給大家嘮。
參考資料:人民網 《神秘的卡爾梅克:歐洲唯一的蒙古人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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