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清末腐敗,大部分人第一反應都是慈禧挪用軍費修園子,滿朝烏煙瘴氣。可很多人不知道,哪怕是曾國藩這種歷史上風評不錯,還沾著“清廉”標簽的重臣,剛入京當官的時候都混得揭不開鍋。今天咱們就從曾國藩的收入和開銷掰扯,看看清末官場到底爛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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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是家里的長子,祖上有產業,家境不算差,從小家里就圍著他讀書轉,就盼著他考功名振興門楣。那時候考會試得千里迢迢趕去北京,來回路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曾國藩前前后后考了好幾次都沒中,換普通人家早就供不起了。能支撐他一直考,已經說明家底還算過得去,他自己那時候也一門心思撲在讀書上,沒把錢財看得太重。
最后一次落榜返鄉,他愣是把身上大半路費掏出來買了一堆書,壓根沒給自己留后路。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下一次考試他終于考中了,消息傳回老家,祖父父親都樂得合不攏嘴,當即大宴賓客招待鄉親,也算風光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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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官職之后,曾國藩收拾東西進了京,生活圈子一下子變了,周圍全都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自己的做派排場也得跟上。誰知道官位往上漲了,俸祿卻沒多到哪去,哪怕后來混成了朝廷重臣,剛當官那會的窮,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想象。
他當七品京官的時候,一年到頭能拿到的也就45兩白銀和45斛祿米,還得一年分兩次發。這點錢比普通老百姓肯定是多了,可放在京城當京官,真的不夠塞牙縫。當年他母舅家過得窮苦,他想接濟都拿不出余錢,直到母舅去世,他都沒幫上什么實實在在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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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京城得租房子吧,身為朝廷命官,總不能擠在十幾平的小破屋,丟的不僅是自己的臉,更是朝廷的臉面。哪怕手頭再緊,宅子也得夠氣派夠寬敞。道光年間的記載里,曾國藩搬到繩匠胡同的宅子,光院子里的房間就有十八間,這么大的宅子,光租金就耗完了他一整年的俸祿。
除了住,社交和門面也不能省。滿朝都是達官貴人,穿得破破爛爛出去拜客,誰都看不起你。曾國藩也得備上好多頂不同場合戴的帽子,出門穿的衣服也都得體面華貴。出去拜會親友同事,也不能空著手上門,一來一回人情路費,全都是往外掏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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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折騰下來,曾國藩別說攢錢了,連給老家寄點零花錢都得找朋友借錢。當了好幾年京官,他一直念叨著想回鄉看看,可連回程的路費都湊不出來,硬生生回不去。
這種窘境可不是曾國藩一個人的問題,整個清末官場的京官差不多都是這個處境。朝廷推行的低薪制,本來就不夠官員維持基本的體面和社交開銷。入不敷出是常態,那缺的錢從哪來,說出來大家都懂,自然是把手伸向了地方,伸向了百姓,伸向了灰色地帶。
老佛爺自己過六十大壽都能挪用軍費,下面的官員撈點錢補自己的窟窿,還不是有樣學樣。時間長了,貪污收賄就成了官場默認的明規則,沒人覺得不對,反而誰不撈誰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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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曾國藩這樣已經算守底線的人,也得順著這個規則來,不然根本在朝廷里站不住腳。真能像左宗棠那樣完全不沾灰色收入的,整個清末都找不出幾個。整個官場風氣爛成這樣,誰也管不了,也沒人愿意管。
就連給皇帝遞奏折這么正經的事,到了清末都得講規矩,得交“例費”打點經手的大臣。你錢給到位了,再不合規的事都能給你疏通通過。你沒打點,哪怕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人家也能給你壓下來,說不行就不行。
這種歪風甚至吹到了軍費報銷頭上,關乎軍隊溫飽國家安危的大事,都得掏錢疏通才能批下來。你說整個國家機器從根上爛了,還能運轉得長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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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的情況說白了就是整個清末官場的一個縮影。滿朝文武,大半都是先顧著自己的腰包和權勢,沒人真的把朝廷前途百姓死活放在第一位。連看起來清廉的重臣都過得這么憋屈,可想而知整個制度爛到了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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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朝廷,走向滅亡真的是一點都不奇怪。
參考資料:人民網 《從曾國藩薪資看清末官場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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