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安排了M國的項目,為期三個月,今晚的飛機。”
“三個月后,一切都會回歸正軌。”
“江氏集團繼承人是我,和沈梨結婚的人只也能是我。”
一門之隔,我聽得一清二楚。
可有一點江景川弄錯了。
我和誰結婚,誰才是江氏集團的繼承人。
當初江老爺子讓我在江景川和江野中選一位訂婚。
我們三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知道他們二人都對我有好感。
最后讓我下定決心選定江景川是因為一場意外。
十八歲那年,我被沈家的對家綁架。
在我即將被綁匪滅口時,江景川出現替我抗下那一刀,救了我的命。
出院后,我告訴江老爺子我的答案是江景川。
那一天既是我和江景川的訂婚日,也是江氏集團宣布繼承人的日子。
他救我的那一命,我上輩子已經用命還了。
這一世,我們互不相欠。
隨著腳步聲靠近門口。
我抬腳快步離開,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幫我安排一下,我想和江老爺子單獨見一面。”
當晚,江野并沒有聽江景川的話坐飛機離開,而是來到婚房。
他開門進來時,我正躺在沙發上飲酒。
我心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后起身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喝點?”
江野接過酒杯,熾熱的目光緊盯著我的嘴唇上未干的酒漬。
“我想喝的不止是這個……”
他喉結滾動,嗓音沙啞。
“阿梨。”
隨著陰影覆蓋下來,他捧起我的臉吻了上來。
或許是酒意上頭。
我沒有拒絕,反而踮起腳回應了他。
江野像是受到了鼓舞。
越發放肆。
從客廳到臥室,從沙發到床,直到最后一步。
他忽然停住動作。
“沈梨,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抬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復雜的眼神里是極力克制的欲望。
我勾住他的脖子,仰起頭貼在他的耳邊。
“江野。”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壓了下來。
月光透過玻璃灑落,影子在月光下交疊。
直到微亮從地平線緩緩升起,房間里才沒了動靜。
第二天,我被江野的手機鈴聲吵醒。
“項目組的負責人告訴我,你昨天根本沒有坐飛機去M國。”
“江野!你現在人在哪?”
電話里傳出江景川的咆哮聲。
江野揉了揉眉心,懶洋洋的回答道。
“昨天新婚夜我還能在哪里?”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
下一秒,電話那頭的江景川突然拔高了聲音。
“江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給我立馬飛去M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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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在游輪上,馬上就要沒信號了。”
被吵醒的我忍不住嘟噥了一句。
“吵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這聲音是沈梨?”
“她在你身邊?你和她睡了?”
沒等江野回答,電話突然被中斷。
大概是江景川的手機沒信號。
清早被這通電話這么一鬧,我也沒了睡意。
頭頂傳來熾熱的視線。
想到昨晚的荒唐,我臉上瞬間燃起一片燥熱。
江野忽然開口問道。
“阿梨,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是我對嗎?”
我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我從沒認錯過你們。”
雖然他們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但我只要看一眼,便能知道他們誰是誰。
“那你昨天為什么選我?”
看著江野眼底隱隱的期待,我如實回答。
“因為我選的新郎,就是你。”
江野先是一愣,緊接著輕笑一聲。
“所以江景川自作聰明以為自己騙了你,到頭來被騙人其實是他。”
可當天中午,原本該在游輪上和阮云舒度假的江景川忽然出現在婚房里。
他抓著江野的肩膀,把江野拽進衛生間。
“江野,你趕緊和我換衣服,我要換回我的身份!”
與此同時,阮云舒不顧管家阻攔沖進來。
她無視我的存在,走到衛生間門口敲響了門。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陪我過完這個生日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這是我去年的生日愿望,當時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你就最后再陪我任性一次吧。”
去年的今天,我因為意外車禍被送進醫院。
當時江景川以在國外出差為借口說趕不回來陪我,其實是在陪阮云舒過生日。
衛生間門被打開。
走出來的人是江景川。
他看到阮云舒眼角的淚珠,心疼地將她擁進懷里。
“別哭了,我答應你。”
阮云舒依偎他的懷里,肩膀微微聳動。
“我就知道你不忍心丟下我。”
江野淡淡地瞥了他們二人一眼,朝我走來。
“阿梨。”
江景川這才注意到,我一直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他眼里閃過一絲掙扎,隨后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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