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終于可以嫁給齊王了。
可齊王卻提出一個讓人氣憤的條件。
如果想讓他娶嫡姐,就必須讓我跟著一起嫁過去當媵妾。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我雖然是次女,但也是嫡出,
我爹是太尉,
有這樣的條件,京城里邊的世家公子,哪個不可以嫁為正妻?
我爹氣得直罵娘。
我娘一直在擦眼淚。
嫡姐還哭著說不嫁了。
我待在房間里面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個好辦法。
我著急地走到姐姐的房門前,正想敲門,就聽到母親在那里說,
“你別著急,如果她明天不同意當媵妾,我就讓人給她灌毒藥,等她咽氣了就告訴齊王,她暴斃了。”
嫡姐擔心的問,“如果她答應(yīng)了呢?要是齊王獨寵她呢?”
母親說:“我這里有兩瓶藥,一瓶吃了容易懷孕的,另一瓶吃了懷孕會難產(chǎn)而死,你到時候把這瓶給她吃,每天吃一點。”
我悄悄戳開窗戶紙,往里邊看到母親手里邊那兩瓶藥,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到了晚上,我摸進嫡姐的房里,將瓶子里面的藥換了過來。
1,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去跟母親請安。
母親坐在銅鏡前,讓丫鬟梳著頭發(fā)。
我走過去從丫鬟的手里邊把梳子接過來,開始給母親挽頭發(fā)。
母親從銅鏡那里邊看著我說:“你就是手巧,挽的發(fā)是這些丫鬟比不上的。”
我從銅鏡望進她的眼里,
第一次發(fā)現(xiàn)其實她看我的眼里邊,沒有一點母親的慈愛。
我竟然被她那裝出來的慈善面孔騙了兩年多。
我的心一點點的冷掉,臉上卻還是溫順的笑著,
“難得母親喜歡,那我要天天過來幫母親挽發(fā),以后嫁進齊王府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母親立刻轉(zhuǎn)身拉住我的手,激動地說:“你同意嫁入齊王府了?”
我點點頭,“齊王是人中龍鳳,他雖然是異姓王,但他兼任太師和宰相,掌握全國的軍政大權(quán),嫁給他是多少少女心中的夢想。”
“可是…”母親猶豫地道,“你嫁過去是要當媵妾的。”
我不在意的笑著說:“媵妾也比一般的妾身份高,生下的孩子也能承繼承王爺?shù)木粑弧!?br/>“話雖然這么說,但到底還是妾,真的是讓你受委屈了。”
母親說著就有點哽咽,還拿起手帕擦眼淚。
“不委屈的,能陪著長姐我也高興。”
我握住母親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帕一點濕都沒有,
原來她連眼淚都擠不出來呀。
2,
虛偽的陪著母親演了一場戲,我就收拾好東西出門。
去西邊的那條路上堵齊王李昪霆
據(jù)嫡姐掌握的消息,李昪霆每天都會經(jīng)過這條路。
我看到李昪霆的馬車過來,立刻去站到前面攔住,
“王爺,臣女太尉次女江玖瑤,前來給王爺獻寶。”
李昪霆的貼身侍衛(wèi)走過來說:“王爺說,江二小姐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心思被猜中,我也沒意外,只對馬車行禮,
“臣女有五個條件,第一,聘禮的規(guī)格要和長姐的一樣,第二,成親當天不進喜堂,第三,進府之后不做媵妾那些低一等的事,第四,臣女要掌中饋,第五,不行周公之禮。”
“呵呵……”
馬車里傳來一聲冷笑,
在六月里,冷得我渾身一顫。
都說齊王冷面煞神,這冷是真的夠冷的。
我壓下心里的緊張,從容的從懷里邊拿出一張牛皮,雙手捧著舉高過頭頂,
“臣女這里有一張長江以南的地圖,繪制的特別詳細,相信它一定能夠助齊王,一舉拿下長江以南。”
現(xiàn)在天下劃分十國,吳國地少人多,國勢微弱,
唯有圖長江以南,以擴大吳國,才能與其他國抗衡。
李昪霆雄才偉略,自然是早已經(jīng)看上那一片土地。
之所以遲遲沒動作,一是朝堂上的官員意見沒有達到一致,二是沒有詳細的地圖,不敢貿(mào)然出兵。
這張地圖一定可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用它來換我那五個條件也是一定可以的。
楊劍把我手里的地圖拿到馬車前,
第2章
“主子,地圖拿來了。”
馬車里伸一只潔白修長的手,
好像是玉雕的一樣,好看得不行,
最重要的是他中指那有有顆紅痣,
這粒紅痣點在一片潔白中,真的是艷麗得讓人心動……
我正心動著,那只手就消失在門簾那。
李昪霆看了地圖很久沒什么動靜。
他該不會以為地圖在他手里邊,就用不上我了,所以不想答應(yīng)我的條件?
我又行禮說:“臣女從7歲開始就在長江以南游學,所以親手繪制下這張地圖,地圖雖然畫的詳盡,但是有很多還是需要講解的,特別是各個地方的不同及險要,”
我說完話許久,那里邊才傳來模糊不清的“可”字。
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答應(yīng)了我那五個要求?
楊劍說:“江二姑娘,你的要求王爺同意了。 ”
“多謝王爺。”
3,
我目送馬車離開,馬上又回到家里。
大廳里爹娘和姐姐有說有笑,一家人其樂融融,
我的出現(xiàn)像一個突然闖入的外人,打斷他們的歡樂。
我七歲就被母親交給方外之士,帶著遠赴江南游學,
才回來兩年,又怎么融入他們呢。
他們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
如果是真的好,又怎么會將我“流放”到那么遠的地方?
嫡姐對我招手說,“正在談嫁妝的事呢,你快來說說你的意見。”
嫁妝?
媵妾哪有什么嫁妝。
不過就是一些財物跟著正妻的一起送過去罷了。
但是!
即然他們開口,我就要。
我溫順地笑著說:“外邊的人都說爹娘最疼愛我,雖然我是做為媵妾,也相信嫁妝什么的,一定不會少了我的。”
他們一向愛面子,為了證明把我丟出家門這么多年,不是因為不愛,所以在外人面前對我特別寵愛。
這份假裝的愛,今天剛好用來拿捏他們。
爹娘臉上的慈祥差點維持不住,怒火在眼中漸漸升起來,
但母親還是強笑著說:“你是娘的心肝寶貝,媵妾已經(jīng)夠委屈你了,嫁妝上一定不會比你姐的差。”
我激動拉住娘的手,“我就知道娘是最疼我的。”
“不過……”母親看看我,又看看嫡姐,“我給你們那么多嫁妝,你們誰來統(tǒng)一管理呢?可不能讓夫家貪了去。”
嫡姐說:“這事還得是娘說了算。”
母親想一下說:“這樣吧,到時候你們誰掌中饋,誰就管理吧。”
呵呵……
這是在欺我年少無知,
以為我不知道只掌中饋的只能是正妻。
這樣一來嫁妝說是給了我,其實繞了一圈還是回到嫡姐的手里。
還好我早有準備。
我笑得心無城府,“這個很公平,到時候我看一下齊王那邊怎么安排再說。”
母親贊賞地看著我,“挺懂事的,出嫁之后就是要以夫為天。”
剛剛還在說別被夫家謀了嫁妝,現(xiàn)在又要說以夫為天,
感情是母親覺得合適她的才是道理。
我深不以為然,但也沒去懟她,只說,“嫁妝畢竟是大數(shù)目,親兄弟明算賬,長姐,我們來簽個字據(jù)吧。”
“好好好……是要簽個字據(jù),”母親笑得魚尾紋都出來了,“拿文房四寶上來。”
下人,把文房四寶呈上來,父親寫了兩份字據(jù),
我跟嫡姐簽了字,一人一份收起來
4,
嫁妝的事商量好,就到下聘了,
李昪霆讓有威望的長者來送聘禮,一共兩份聘禮,
嫡姐和我的是一模一樣的。
嫡姐對比著看,臉上溫順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住。
這時長者拿著一塊玉佩走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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