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陣營正在集體擴軍!太平洋的兩岸,美國那頭,美國政府剛剛發了2027財年預算草案,其中特朗普擬增加44%國防開支,此舉將導致美國總國防開支達1.5萬億美元歷史新高,并且,其還準備申請3500億特別軍事用途資金,并在十年總計增加約16萬億美元赤字!而在這頭,日本參議院于 4 月 7 日正式通過 2026 財年總規模達 122.3 萬億日元的創紀錄預算案,其中 9.04 萬億日元的防衛費同比增長 3.8%,歷史性的提前實現了北約標準下防衛費占 GDP2% ,但離特朗普的北約成員防務占比達5%目標還有所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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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們看到,以美日為代表的西方經濟體,開始集體進入軍費擴張周期,而在一切又發生在全球經濟復蘇乏力、內生增長動力不足的背景下,那從市場的角度而言,就只有兩種可能:
(1)西方準備早打、大打、一起打!
(2)西方是否正試圖以軍工產業為核心引擎,拉動上下游產能復蘇與技術進步,以對價格不甚敏感的軍工產品,拉動上下游資源及民品產能、產業工人規模、供應鏈成熟度的提升。
我個人偏向于第二種,因為第一種尚不具備國際性沖突錨點,且從人口學上看,現在全球除穆斯林和印度裔人群外,各主要經濟體均不處于顯著擴張空間,而大戰的核心某種程度上是將過剩人口轉化為經濟紅利!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第一點,接下去,我們就以美日新的年度預算為對比,來聊聊軍工和產業復蘇的那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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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如果我們從理論邏輯與短期效應來看,軍工擴張確實具備拉動經濟的表層合理性,且能回避由我們創造的產品價格和供應量的市場天花板,恢復其自身支柱產業競爭力。
這是因為軍工產業鏈條長、輻射范圍廣,上游覆蓋高端冶金、特種材料、精密加工,中游串聯半導體、人工智能、工業軟件,下游延伸至裝備制造、通信與運維服務,能直接形成對工業產能的剛性托底,短期內快速帶動訂單增長與就業吸納。
歷史上,冷戰時期美國軍工研發曾催生互聯網、GPS、集成電路等顛覆性通用技術,實現了軍工技術向民用領域的大規模外溢,成為戰后科技與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尤其是在共和黨傳奇“羅納德.里根”的周期里,其通過這種軍工輻射下的產業復蘇,不僅奠定了拖累蘇聯的基礎,還實現了“里根時代”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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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下美日的政策選擇,我覺得也暗含著對沖經濟困境的現實考量。
我們看到美國制造業回流雖然趨勢已經出現,但速度不及預期,高利率環境下民間投資意愿疲軟,且工業產能實現也需要時間!
而日本近年來則面臨老齡化社會引發的內需不足,以及國際環境導致的輸入性通縮壓力與產業鏈外遷困境,其核心通脹持續高于工資增速,居民購買力不斷萎縮。
這時軍工訂單的政府剛性屬性,恰好就能成為兩國對沖經濟下行的政策抓手,尤其是國防開支,不算市場補貼,不會扭曲市場價格和供需關系!透過數據,我們看到在美國 2026 財年國防預算中,技術研發經費從 1413 億美元增至 1790 億美元,其中 660 億美元集中于人工智能、高超音速武器等下一代戰爭核心技術,而日本防衛預算也重點投向無人作戰系統、遠程打擊裝備的研發與采購,其背后均有通過軍工投入搶占前沿技術制高點、帶動高端制造產能回流的意圖,尤其是美國的41 艘艦船(包括戰列艦)打造的”金色艦隊“計劃,將會極大的刺激造船業的復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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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經濟本質來看,這種 “軍工拉動增長” 的邏輯,存在一定的悖論,其可持續性會受制于財政與產業的雙重約束,這是因為軍工行業是一個純債務驅動型行業,而當下全球的債務又處于極高的GDP占比之咋!
因此,軍工擴張的前提是財政必須要有可持續性,但美日兩國當下均深陷債務泥潭。
日本政府債務占 GDP 比重超 220%,居全球主要經濟體首位!2026 財年國債本息支出突破 31 萬億日元,占總預算的四分之一,新發國債規模高達 29.58 萬億日元。
而美國聯邦債務總額已突破 38 萬億美元,債務利息支出占聯邦財政收入的比重超 20%,IMF 預計 2026 年美國財政赤字率將回升至 6.1%。
而在財政收支早已失衡的背景下,軍費擴張本質上是通過舉債透支未來,必然形成對民生、民用基建、基礎科研等領域的資源擠壓。
所以,某種程度上,美日的新年度預算,都是 “要大炮不要黃油” 的政策轉向,在民眾為通脹所困時,政府卻優先為昂貴的導彈買單。其中,美國 2027 財年預算提案更是計劃削減 10% 的非國防支出,公共衛生、教育、清潔能源等民生與長期發展領域均面臨大幅壓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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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軍工產品的最終需求方是政府,而非市場化的消費市場,其產能擴張不具備可持續的市場承接能力,一旦軍費投入退坡,極易形成產能過剩,因此,我們經常說軍工在沒打仗前都是沉沒成本。
而不同于冷戰時期軍民技術高度通用的階段,當下高端軍工技術越來越呈現專用化特征,高超音速武器、先進隱身戰機等核心技術向民用領域轉化的門檻極高、周期極長,技術外溢效應已大幅減弱。更重要的是,美日軍工訂單高度集中于少數巨頭企業,尤其是美國,已經失去了冷戰時期2萬家上下游配套企業的規模,美國洛克希德?馬丁、雷神,日本三菱重工等財閥成為軍費擴張的最大受益者,而廣大中小企業難以進入封閉的軍工供應鏈,基本無法實現對整體工業體系的普惠性拉動,反而會加劇產業結構向軍工領域的畸形傾斜,進一步擠壓民用制造業的資源與發展空間,但可能依然會強利好半導體、電子科技等通用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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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警惕的是,美日軍費為代表的西方陣營擴軍,是全球軍備競賽升級的縮影,而軍備擴張必然加劇地緣政治緊張局勢,推高全球沖突風險。
地緣動蕩又將直接沖擊全球能源、原材料供應鏈,推高大宗商品價格,加劇全球通脹壓力,進一步壓縮各國貨幣政策空間,打斷經濟復蘇進程。同時,全球資源向軍工領域的過度集中,將擠占應對氣候變化、公共衛生、全球減貧等全球性議題的投入,削弱全球經濟長期增長的共同基礎。
所以,軍工投入只能帶來短暫的需求托底,卻無法解決債務高企、產業空心化、貧富分化等深層結構性問題,除非形成冷戰時期的軍民一體化體系,不然就會陷入 “軍費擴張 - 財政惡化 - 地緣動蕩 - 經濟承壓” 的循環,而一旦壓力承受到頂,債務循環中斷,那么大的體系改寫周期就會通過“血與火”重塑,歷史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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