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川城里騎摩電車輛有多難?或許有人會說現(xiàn)在是嚴查,因為現(xiàn)在銀川正在集中整治摩電車輛的“上牌持證買保險”和九項違法行為問題。
其實這個也不難,按規(guī)遵守就行!該“上牌持證買保險”就去辦,該遵守交通規(guī)則就遵守,按道路法規(guī)辦就行。
要說最難的,其實是跟汽車搶道!
在銀川的路上騎行,最大的感受就是“以車為本”。機動車道最寬,但是非機動車道不但常需要給借道,還需要給其停車方便畫收費、限免、免費停車位。這也就算了,最為要緊的是,機動車少有禮讓的行為。
很多人可能會說,銀川的“斑馬線禮讓行人”這一點做得挺好啊!其實威記想說的是,很多司機開車是沒有打燈習慣的!
01
威記整天騎車游走在銀川的大街小巷,最大的感受就是很多機動車司機是沒有打燈拐彎的習慣的。無論是路口右轉,還是入非機動車道找停車位,但凡騎車速度快點,多半會跟機動車發(fā)生親密接觸。就算及時鞥剎住車的,也會出一身汗。
有綠化帶分隔的正街還還好點,有反應時間,要是在混行的街道上,那就更郁悶了,沒有一點警示,隨意并線、右轉的機動車實在是太多了,讓摩電和非機動車的人們如履薄冰!
而開車時候,這種感覺尤甚。
以前還開著神車的時候,經常遇到有不打燈就加塞并線,搶道的。這在銀川似乎是一種常態(tài),給人感覺“大家都這樣”!說司機們不知道要打燈嗎?不可能。駕照都是考來的。那是為什么?
這也讓威記不禁在想,開車轉彎打燈很難嗎?
考駕照時候“打燈”可是貫穿科一到科四的,按理說這可是“入考第一試”。
是怕費燈泡嗎?曾經在車檢時候給神車換了了燈泡,十來塊錢,豪車可能貴,但是跟車本身比,也算不得什么吧?
燈泡壽命跟打燈次數(shù)成正比?似乎也沒這個說法。
02
要說開車不打燈,是因為“忘了”還是“懶”?
最開始威記也覺得,可能就是忘了,或者嫌麻煩。但時間長了,發(fā)現(xiàn)這恐怕不只是“忘了”那么簡單。
在銀川的路上,不打燈,似乎并不會立刻有什么后果。后車多半會讓你,騎車的人也會躲你,哪怕被嚇一跳,通常也就是心里罵兩句,事情就過去了。久而久之,一種默契就形成了:不打燈好像也能開,打了燈反而顯得“多此一舉”。
這背后其實是一種計算:打燈需要動手,需要提前計劃,而不打燈,看到機會直接行動,似乎更“高效”。尤其是在一些司機看來,打了燈,后車說不定還會加速上來不讓你并線,反倒“吃虧”。而不打燈,造成既成事實,別人只能讓。
說白了,這是一種在局部環(huán)境中“進化”出來的利己策略——在大家都比較容忍、交通執(zhí)法對不打燈行為查處并不嚴厲的環(huán)境里,不打燈的人似乎獲得了某種“便利”,而守規(guī)矩打燈的人,反而覺得自己像個呆呆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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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打燈,到底打給誰看?
或者說,轉彎打燈,是為了什么?
打燈,不是打給方向盤看的,也不是打給交警看的,是打給路上所有和自己共享這段道路的人看的。
是告訴后面的車:“我要慢下來了,要轉彎了,你別撞我。”
是告訴旁邊車道的人:“我要過來了,你注意。”
是告訴非機動車和行人:“我的行駛軌跡要變了,請你們留出空間和時間。”
它是一個溝通信號,是鐵皮包裹的汽車之間,以及汽車與行人、騎行者之間,最重要、最基礎的語言。
在銀川,這種“語言”很多人卻選擇了沉默。于是,道路溝通就變成了“猜心游戲”。你猜我要不要轉?我猜你會不會讓?一場出行,變成了無數(shù)個心跳加速的微型博弈。
這特別像有時候在人際交往里,有些人就是不把話說清楚,喜歡讓別人猜,美其名曰“默契”。可路上哪有那么多默契?路上要的是清晰、可預測的規(guī)則,而不是曖昧不清的“心意相通”。 一次猜錯,可能就是一場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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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有意思的是,和轉彎不打燈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些人對車燈的“過度使用”。
比如晚上在賀蘭山路這樣的干道上,遠光燈開得理直氣壯,會車時閃燈提醒對方,那頻率都快趕上燈語了。威記經常往來于老城和新市區(qū),走的多半是賀蘭山路,感受頗深。
這里面的反差很值得玩味:該用燈發(fā)出明確信號的時候(轉彎),吝嗇得要命;而在不該用或過度使用的時候(遠光燈),卻“慷慨”得很。
這像不像某種心態(tài)的一體兩面?
一面是對外界的“漠視”:我的意圖,沒必要告訴你,你自己看著辦。我的行為,以我方便為準,你的感受和安危,不在我的首要考慮范圍。并線、轉彎是我的事,你作為道路環(huán)境的其他部分,應該主動發(fā)現(xiàn)并避讓我。
另一面是對自我的“強調”:我要看清楚我的前方,所以開遠光,哪怕閃到你。我要快速通過,所以閃燈催促前車。
這里面,“我”始終是中心,路是為“我”服務的,其他交通參與者,更像是需要去克服和應對的“環(huán)境障礙”,而不是平等的、需要協(xié)作的伙伴。
05
一種普遍性的駕駛習慣,說到底,是一種道路文化的產物。它不單單是司機個人素質的問題,更可能是整個交通系統(tǒng)設計、管理力度、社會氛圍長期共同作用的結果。
銀川的道路規(guī)劃,有“以車為本”的傾向。寬敞的機動車道,時常被擠壓、占用甚至消失的非機動車道,本身就傳遞了一種“優(yōu)先級”的信號。在這種物理環(huán)境下,機動車處于強勢地位的心理會不自覺地滋生。強者對弱者的“禮讓”或“告知”,就容易變成一種可有可無的“恩惠”,而非必須遵守的規(guī)則。
就像如今摩電車輛變?yōu)闄C動車,很多車主還是不敢開到機動車道一樣。有多少汽車車主從內心上把摩電車輛同等于機動車看待的?
其次,是違法的成本。如果對不按規(guī)定使用轉向燈的查處,像查處酒駕一樣嚴格、一樣零容忍,這個習慣一定能很快扭轉。但當一種違法行為普遍到成為“常態(tài)”,執(zhí)法又難以全覆蓋時,從眾心理就會占上風。“別人都不打,我打了反而傻”,這種想法就會蔓延。
最后,嚴重點說,是一種更深層的公共意識缺失。道路是最典型、最日常的公共空間。在公共空間里,一個人的自由,應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和安全為界。打燈,就是這個界限上最溫柔的提醒。不打燈,則隱約透露著一種“這個空間里只有我,或者我最大”的漠然。
06
改變,說難也不難。它不需要多么高深的技術,也不需要額外的金錢投入(那個燈泡真的不貴)。它需要的,其實就是一點意識的重啟,和一點習慣的復位。
打燈這個動作,是對規(guī)則的履行,更是對他人、也是對自己的一份尊重和責任。 打了燈,后面的司機就不用急剎,旁邊的騎手就不用慌亂,過馬路的行人就可以從容判斷。道路的順暢與安全,就多了一分。而自己,也獲得了一份可預測的安全——別人知道你要干嘛,撞上你的幾率就大大降低。
對于管理者而言,除了持續(xù)的宣傳教育,也許更需要通過智慧交通技術(比如利用攝像頭自動識別不按規(guī)定使用燈光的行為)、重點路段嚴管、提高違法成本等方式,讓規(guī)則“長出牙齒”。同時,在道路設計上,能否更多地考慮慢行交通的需求,通過物理隔離、清晰的標識,引導車輛養(yǎng)成規(guī)范行車的習慣?
對于每一個在路上的人,無論是開車的還是騎車的,能做的或許就是:從自己開始,把那個被遺忘的開關重新用起來。
下次轉彎前,提前幾秒,輕輕撥動那根手指。讓那“嗒、嗒、嗒”的閃爍聲,和那一抹溫暖的黃色光亮,成為銀川街頭一道更常見、更令人安心的風景。
這不是示弱,也不是多事,這是一個成熟交通參與者應有的素養(yǎng),也是一座城市文明與溫度在最細微處的體現(xiàn)。
道路,本該是承載人們去往目的地的通道,而不應成為充滿不確定性和危險的擂臺。讓車燈說該說的話,讓規(guī)則以最清晰的方式運行,我們每個人在路上,才能走得更安心,也更舒心。
這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其實也不過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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