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頓了頓,又補充道:“咱們也混了這么長時間了,你見過哪個二線、三線的大哥,敢拿著響子把人打傷后,還扣下要錢的?沒有吧?”柱子哥點了點頭,語氣無奈:“不是不敢,是他們沒那個本事。那些二線、三線的大哥,敢玩刀、敢用鋼管打人,但絕對不敢動響子。因為冷兵器和五連發(fā)、短把子,完全是兩個概念,一旦用響子傷人,他們根本沒能力在白道上擺平,最后只能蹲大牢。”“對!”公雞連連點頭,“就是這個道理。但那些一線大哥就不一樣了,他們抬手就敢放響子,之所以這么有恃無恐,就是因為家里在系統(tǒng)內(nèi)有關(guān)系,出了事能輕松擺平,根本不怕有關(guān)部門查。”公雞看著一籌莫展的柱子哥,語氣堅定地說:“柱哥,別管怎么說,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得先過去看看情況。一會兒你先跟我回去一趟,我有辦法。”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柱子哥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公雞,跟你回家干什么?要是去救人,咱們現(xiàn)在就拿上開山、鎬把過去,行不行的,先打一場再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二蛋和彪哥被人欺負(fù)。”“柱哥,你聽我的,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不差這十分鐘。”公雞語氣堅定,眼神里帶著一絲篤定,“我能讓咱們有底氣跟那個李斌抗衡,放心吧。”柱子哥看著公雞的眼神,知道他應(yīng)該是有辦法,也就不再遲疑,點了點頭:“好,我跟你走!”幾人匆匆起身,坐上面包車,直奔公雞家的方向開去。路上,公雞撥通了金馬會所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吩咐道:“你們把會所里的十六七個兄弟都帶上,直接去華麗夜總會門口等我們,記住,別沖動,等我們到了再動手。”半個小時后,面包車停在了公雞的出租房門口。公雞帶著柱子哥,快步走進屋里,徑直來到一個大衣柜面前。他打開衣柜,柱子哥瞬間愣住了——衣柜里,竟然放著一個一米左右高的保險柜,看著十分厚重。柱子哥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保險柜里有錢,他以為,公雞是讓他過來取錢,好去贖二蛋和彪哥。可等公雞打開保險柜,柱子哥徹底嚇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有些顫抖:“公雞,你……你在哪弄到這些東西的?”保險柜里,根本沒有錢,而是放著熱武器——三把五連發(fā),四把帶鋼印的短把子,旁邊還有十多盒花生米(子彈),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里面,散發(fā)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幾把“別說了柱哥,時間來不及了,挑個順手的,抓緊走!”公雞沒有過多解釋,快速從保險柜里拿出兩把短把子,別在了自己的腰間。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其實,公雞這個人并不簡單,他以前是在邊境當(dāng)殺手的,身手了得,手里也沾過不少血。他家一共兄弟四個,另外三個都在邊境的火拼中被打死了,他是家里僅存的一個。當(dāng)年,他在深山老林里受了重傷,僥幸逃了出來,被楚彪救下,之后就一直在楚彪身邊當(dāng)打手。這些年,楚彪一直沒惹過什么大事,都是些小打小鬧,所以公雞的這些家伙,一直沒機會用上,成了他的全部家當(dāng)。公雞看柱子哥還在發(fā)愣,連忙催促道:“柱哥,快挑吧!一會兒時間就到了,二蛋和彪哥還在等著我們呢!”柱子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伸手拿出了一把五連發(fā),掂了掂,語氣有些生疏地問道:“這家伙,是不是一擼膛火,直接朝人崩就可以了?我以前沒用過這東西。”“沒錯。”公雞點點頭,快速說道,“我教你,很簡單,這樣上花生米,扣動扳機就可以了,記住,別亂開槍,不到萬不得已,別傷人性命。”公雞花了一分鐘的時間,快速教了柱子哥怎么上彈、瞄準(zhǔn)、扣扳機。柱子哥學(xué)得很快,不多時就掌握了基本用法。兩人走出出租房,柱子哥夾著五連發(fā),身上的氣場瞬間變了——不再是那個沉穩(wěn)內(nèi)斂的采石場老板,而是多了幾分江湖狠勁,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兩人開車,用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趕到了華麗夜總會。此時,金馬會所的十多個兄弟,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開山、鎬把,神色凝重,斗志滿滿。看到柱子哥和公雞過來,其中一個小弟連忙上前,著急地問道:“柱哥,雞哥,你們可來了!我們聽說彪哥和二哥被人扣在里面了,還中槍了,到底怎么樣了?”柱子哥點點頭,眼神堅定地囑咐大家:“兄弟們,今天晚上這場仗,和以前不一樣,對方手里有短把子,有槍,所以大家一定要萬分小心,聽我和雞哥的指揮,不要盲目向前沖,保護好自己,咱們的目標(biāo)是救出二蛋和彪哥,不是硬拼。”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放心吧柱哥!”一眾小弟齊聲應(yīng)道,語氣堅定,“有你和雞哥在,我們什么都不怕!就算對方有槍,我們也敢跟他們拼!”柱子哥滿意地點點頭,帶著眾人,徑直走進了華麗夜總會。一進門,他們就發(fā)現(xiàn),夜總會里已經(jīng)清了場,沒有一個客人,只有李斌的人,守在各個角落,神色警惕。而二蛋、楚彪和他們帶來的幾個小弟,全都東倒西歪地坐在地上,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疲憊和恐懼。看到柱子哥一行人進來,坐在一旁沙發(fā)上的李斌,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輕松地說道:“哎呀,你們還挺準(zhǔn)時的。怎么,三十萬現(xiàn)金,帶來了嗎?”
公雞頓了頓,又補充道:“咱們也混了這么長時間了,你見過哪個二線、三線的大哥,敢拿著響子把人打傷后,還扣下要錢的?沒有吧?”
柱子哥點了點頭,語氣無奈:“不是不敢,是他們沒那個本事。那些二線、三線的大哥,敢玩刀、敢用鋼管打人,但絕對不敢動響子。因為冷兵器和五連發(fā)、短把子,完全是兩個概念,一旦用響子傷人,他們根本沒能力在白道上擺平,最后只能蹲大牢。”
“對!”公雞連連點頭,“就是這個道理。但那些一線大哥就不一樣了,他們抬手就敢放響子,之所以這么有恃無恐,就是因為家里在系統(tǒng)內(nèi)有關(guān)系,出了事能輕松擺平,根本不怕有關(guān)部門查。”
公雞看著一籌莫展的柱子哥,語氣堅定地說:“柱哥,別管怎么說,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得先過去看看情況。一會兒你先跟我回去一趟,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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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公雞,跟你回家干什么?要是去救人,咱們現(xiàn)在就拿上開山、鎬把過去,行不行的,先打一場再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二蛋和彪哥被人欺負(fù)。”
“柱哥,你聽我的,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不差這十分鐘。”公雞語氣堅定,眼神里帶著一絲篤定,“我能讓咱們有底氣跟那個李斌抗衡,放心吧。”
柱子哥看著公雞的眼神,知道他應(yīng)該是有辦法,也就不再遲疑,點了點頭:“好,我跟你走!”
幾人匆匆起身,坐上面包車,直奔公雞家的方向開去。路上,公雞撥通了金馬會所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吩咐道:“你們把會所里的十六七個兄弟都帶上,直接去華麗夜總會門口等我們,記住,別沖動,等我們到了再動手。”
半個小時后,面包車停在了公雞的出租房門口。公雞帶著柱子哥,快步走進屋里,徑直來到一個大衣柜面前。他打開衣柜,柱子哥瞬間愣住了——衣柜里,竟然放著一個一米左右高的保險柜,看著十分厚重。
柱子哥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保險柜里有錢,他以為,公雞是讓他過來取錢,好去贖二蛋和彪哥。可等公雞打開保險柜,柱子哥徹底嚇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有些顫抖:“公雞,你……你在哪弄到這些東西的?”
保險柜里,根本沒有錢,而是放著熱武器——三把五連發(fā),四把帶鋼印的短把子,旁邊還有十多盒花生米(子彈),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里面,散發(fā)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幾把
“別說了柱哥,時間來不及了,挑個順手的,抓緊走!”公雞沒有過多解釋,快速從保險柜里拿出兩把短把子,別在了自己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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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公雞這個人并不簡單,他以前是在邊境當(dāng)殺手的,身手了得,手里也沾過不少血。他家一共兄弟四個,另外三個都在邊境的火拼中被打死了,他是家里僅存的一個。當(dāng)年,他在深山老林里受了重傷,僥幸逃了出來,被楚彪救下,之后就一直在楚彪身邊當(dāng)打手。
這些年,楚彪一直沒惹過什么大事,都是些小打小鬧,所以公雞的這些家伙,一直沒機會用上,成了他的全部家當(dāng)。
公雞看柱子哥還在發(fā)愣,連忙催促道:“柱哥,快挑吧!一會兒時間就到了,二蛋和彪哥還在等著我們呢!”
柱子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伸手拿出了一把五連發(fā),掂了掂,語氣有些生疏地問道:“這家伙,是不是一擼膛火,直接朝人崩就可以了?我以前沒用過這東西。”
“沒錯。”公雞點點頭,快速說道,“我教你,很簡單,這樣上花生米,扣動扳機就可以了,記住,別亂開槍,不到萬不得已,別傷人性命。”
公雞花了一分鐘的時間,快速教了柱子哥怎么上彈、瞄準(zhǔn)、扣扳機。柱子哥學(xué)得很快,不多時就掌握了基本用法。
兩人走出出租房,柱子哥夾著五連發(fā),身上的氣場瞬間變了——不再是那個沉穩(wěn)內(nèi)斂的采石場老板,而是多了幾分江湖狠勁,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兩人開車,用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趕到了華麗夜總會。此時,金馬會所的十多個兄弟,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開山、鎬把,神色凝重,斗志滿滿。
看到柱子哥和公雞過來,其中一個小弟連忙上前,著急地問道:“柱哥,雞哥,你們可來了!我們聽說彪哥和二哥被人扣在里面了,還中槍了,到底怎么樣了?”
柱子哥點點頭,眼神堅定地囑咐大家:“兄弟們,今天晚上這場仗,和以前不一樣,對方手里有短把子,有槍,所以大家一定要萬分小心,聽我和雞哥的指揮,不要盲目向前沖,保護好自己,咱們的目標(biāo)是救出二蛋和彪哥,不是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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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柱哥!”一眾小弟齊聲應(yīng)道,語氣堅定,“有你和雞哥在,我們什么都不怕!就算對方有槍,我們也敢跟他們拼!”
柱子哥滿意地點點頭,帶著眾人,徑直走進了華麗夜總會。一進門,他們就發(fā)現(xiàn),夜總會里已經(jīng)清了場,沒有一個客人,只有李斌的人,守在各個角落,神色警惕。而二蛋、楚彪和他們帶來的幾個小弟,全都東倒西歪地坐在地上,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疲憊和恐懼。
看到柱子哥一行人進來,坐在一旁沙發(fā)上的李斌,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輕松地說道:“哎呀,你們還挺準(zhǔn)時的。怎么,三十萬現(xiàn)金,帶來了嗎?”后續(xù)點擊下方——金昔說故事——專欄——北礦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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