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戲40多年，從發病到離世卻僅20分鐘，死前遺憾親兒子未叫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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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香世家棄文從藝

程之這個人，出生在1926年的武漢，那時候家里是典型的書香門第，爺爺程頌萬曾經管過岳麓書院，父親程君謀喜歡京劇，還拉得一手好胡琴。家里兄弟幾個，從小就泡在書堆里，哥哥弟弟大多搞教育或文學，程之自己也愛文藝，早年上電臺唱過京劇。

1944年他考進復旦大學經濟系，本來家里人盼著他畢業后當教授或進仕途，結果大學沒讀完，他就迷上話劇，1945年退學跑去上海劇藝實驗劇團，從打雜起步。家里人氣得不行，說當戲子丟人，把他從族譜除名。

他就這么一個人在外闖蕩，1950年代轉行拍電影，演的多是反派角色，慢慢在圈里站穩腳跟。后來拿了文化部的獎，家里才勉強讓他回族譜。

他娶了郭葆璟，生下三個孩子，大兒子程萬，二兒子程前，女兒程芊。程之拍戲這些年，家里日子過得緊巴巴，但他堅持下來，演了上百部作品，從話劇到電影電視，跨度大得很。外界看他風光，其實背后付出不少，身體也落下一堆毛病。

那個年代，演員地位不高，他從書香家庭出來，選擇這條路，等于自找苦吃，但也算圓了自己的夢。程之的兄弟們大多在教育界混得不錯，他弟弟程荃是書法家，家族里就他一個人鉆進影視圈，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二子過繼隱瞞多年

程之的二兒子程前，1963年出生在北京，剛生下來沒多久，就被過繼給大哥程巨蓀家。因為大哥夫婦沒孩子，家里老人求著程之夫婦把孩子抱過去養。

程前出生才15天，程之夫婦就同意了，這事兒在家族里成了秘密，大家瞞著程前，讓他以為自己是大伯家的親生子。小時候程前住北京大院，常跟程之玩，叫他“三爸”，關系挺近的。

但后來大哥怕孩子知道真相，1966年全家搬到江西九江，程之拍戲回來找不到人，只能過節時去探望，父子倆見面機會少了很多。

程前長大后，對文藝感興趣，養父母不贊成，但程之偷偷指點他一些圈內事兒。程前1977年左右知道自己身世，是從鄰居小孩嘴里聽來的，但他沒聲張，怕傷養父母心。

高考時他考上戲劇學院播音系，畢業后進央視當主持人，和董卿搭檔過節目，事業順風順水。程之幫兒子托關系進央視，父子關系又拉近了，但程前還是叫“三爸”，沒改口。程之心里有數，但也沒逼他，倆人就這樣維持著。

程之從1945年入行，到1995年，拍戲差不多50年，但標題里說40年可能是約數。他演過《西游記》里的金池長老，《紅樓夢》里的角色，晚年身體不行了，心臟和腿都有問題。

1995年2月14日元宵節，他在上海參加晚會，演完節目突然犯病，從發病到去世就20分鐘，搶救都來不及。臨走前，他最惦記的就是程前沒叫他爸，這成了他一輩子的遺憾。程之走得急，家里人措手不及，葬禮上才爆出真相。

身后子女傳承家風

程之走后，程前從北京趕來，在葬禮上終于喊了聲爸，把瞞了多年的秘密抖出來。他說自己早知道，但不想讓養父母傷心。現在爸聽不見了，他一輩子都愧疚。程前后來1997年離開央視，轉行演戲，接了爸的班，拍過不少劇，算是繼承了家族文藝傳統。他的養父母那邊，他也孝順，沒落下養老的事兒。程之的大兒子程萬去日本搞計算機，女兒程芊做生意，幾個孩子都混得不錯，沒辜負爸的期望。

程之離世30多年了，他的作品還在播，影響不少年輕人。程前在節目里偶爾提爸，說爸當年從書香家庭出來拍戲不容易，自己也從主持轉演戲，多少有點爸的影子。家族里現在幾代人，教育和文藝并重，沒偏廢哪邊。

程之的弟弟們晚年也安穩，書法教育的事兒傳下來。整個故事看下來，程之這輩子拍戲雖苦，但子女成才，也算值了。只是那聲爸沒等到，成了永久的缺憾。

程之的演藝生涯，從早期話劇到后期電視，跨了幾個時代。他在上海電影制片廠待過，演的反派深入人心，比如一些老片里的角色，現在重播還有人看。程前轉行后，演技也受爸影響，拍劇時注重細節。

家族秘密解開后，大家關系更融洽，過節聚會多聊舊事。程之的身體問題，早年拍戲勞累積累的，晚年沒注意保養。這樣的故事，在老一輩文藝家庭常見，過繼孩子的事兒，那時候風氣就這樣。

程前現在偶爾上綜藝，談爸時語氣平靜，說爸等的那聲爸，自己喊晚了，但生活還得繼續。程之的作品集，現在網上能搜到，年輕人看多了解那時代演員的艱辛。

整個家族，從書香到文藝，融合得挺好，沒出大亂子。程之的遺憾，提醒后人，親情別藏著掖著，早說清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