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昨天刷到霍思燕在泰國犬展的照片，我愣了三秒。不是因為她穿得多好看，而是那張臉——泛紅、起皮、眼角有褶，發際線松松的，站得筆直，手還牽著狗。她不像在拍雜志，像剛熬完夜趕場子，但眼神是亮的。
3月31號在北京那家咖啡館，她扎個低麻花辮，穿灰毛呢大衣，側臉凹下去一塊，眼下有點青。沒人打光，也沒人補粉底。照片里她低頭攪咖啡，手指節有點粗，是常年抱狗、托狗、搬狗籠子練出來的。
4月2號首都機場，她推著行李箱，嗯哼站在旁邊，比她矮不了多少了，自己背雙肩包，牽著一只棕白相間的西施犬。杜江沒往前湊，就斜后方半步，手虛虛搭在嗯哼肩上，像根不顯眼的扶手。
到了4月4號曼谷現場，霍思燕穿了件粉旗袍，頭發全扎上去，露出整張臉。臉是紅的，不是上鏡打光那種紅，是透著點癢、有點熱、又不肯擦藥的紅。我查了天氣，曼谷那幾天花粉濃度高，她去年在阿那亞也這樣，鼻頭發亮，眼皮微腫，醫生說是過敏體質沒治，只能扛。
她養的比格犬“珍珠”，是實驗室退役的，耳朵上有編號耳標，脾臟切過一半。現在胖了八斤，天天躺在沙發上啃磨牙棒。西施犬“霍香香”拿了公主杯全場亞軍，不是靠擺拍，是真跑、真站、真聽指令。霍思燕自己考過國際犬展裁判證，證書編號能查到。
杜江全程沒發一條社交動態，沒曬合照，沒寫文案。他就是蹲下給狗順毛，把水壺擰開遞過去，看霍思燕臉紅得厲害，默默把空調調高兩度。嗯哼12歲，能自己填檢疫單，幫媽媽把牽引繩繞三圈再扣緊，被記者問話時說：“它怕打雷，但我們帶了耳塞。”
有人問她怎么不p圖，她直播里回過一句：“p了它流鼻涕我也得流？”
照片里她手臂肌肉繃著，不是練出來的，是每天抱20斤狗上下樓、給它做復健、扶它爬臺階攢出來的。鼻子圓潤，是胖了一點，也是這幾年沒抽脂、沒瘦臉針、沒把臉削成錐子的實打實。
這趟泰國，沒錄vlog，沒開直播，沒接廣告，連狗糧贊助都沒要。他們就是去了，比了，抱狗回家了。
霍思燕的臉紅得真實，杜江的肩膀寬得踏實，嗯哼牽狗繩的手指頭還有點肉乎乎的。
我看完了，關掉手機，去樓下遛了趟我家那只掉毛的串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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