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完《冬去春來》大結局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微博上只打出幾個字:老天爺才是最狠的編劇。這句話第一次出現在劇中,是老編劇和徐勝利聊創作時說的。第二次出現,是徐勝利回憶那次聊天。看完整個故事,我才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分量。
編劇只是命運的記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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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滿堂老師的很多作品都能用這句話當注腳。剛開始寫劇本時,編劇靠的是熱情和技術。但寫到一定境界就會發現,自己根本不是角色命運的創造者。真正的編劇是老天爺,自己只不過是個記錄員。這個領悟不是偷懶的借口,而是創作境界的提升。
這種轉變發生在每個認真寫作的人身上。當你筆下的角色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不再聽你指揮時,你就明白了。他們要走的路、要受的苦,都不是你能決定的。你能做的,就是把他們的故事真實地寫下來,不美化也不丑化。
真實的素材來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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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編劇的創作素材,就來自他們自己的人生經歷。形形色色的人物出現在生活中,他們的命運走向成為最好的故事。比如住在城中村時遇到的鄰居,北漂時認識的同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這些故事不需要編造,如實寫出來就足夠動人。
編劇們虛擬出來的角色,其實也在真實的維度空間里存在。角色一旦誕生,就有了自己的生命軌跡。他們不再聽從創作者的安排,該怎么活就怎么活。創作者只能跟在后面,記錄他們的喜怒哀樂、生老病死。這就是為什么很多作家說,不是他們在寫人物,而是人物在帶著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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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代表的是人類終極命運
這里說的老天爺不是封建迷信,而是一種哲學表達。在西方的哲學里,這個力量被稱為上帝。中國人的大白話里就叫老天爺。中國哲學中的天,對應的是我們自己的思維模式。它指的是那些無法抗拒的規律和力量,是每個人都躲不開的命運安排。
《冬去春來》寫的就是從小地方到大城市打拼的人群。不光是北漂,也包括所有從鄉下、小城市來到大城市謀生的人。這種遷徙不僅改變了地理位置,更改變了一代甚至幾代人的命運軌跡。電視劇用微觀角色的故事,完成了對人類命運的宏大敘事。
那個旅店承載了所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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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里最讓我破防的橋段,是主角們多年后又回到冬去春來旅店。他們身上都有了歲月留下的痕跡,但一踏進旅店,這些痕跡就被抹去了。他們重新變成了當年第一次踏入旅店時的年輕人。這種回望,包裹著我們從小地方來到大城市的所有記憶。
我是通過上大學來到大城市的,后來住在城中村里。每月房租不到兩百塊錢,跟劇中的小旅店沒區別。直到現在,我還會時不時回到當年租住的地方看看。人會在某個地點實現情感的穿越,這個點就是你剛到這座城市時的落腳點。
上蒼從未許諾任何人一個美滿
曹野靠著特異功能行騙多年,最后被更厲害的騙子騙光了家產。陶亮亮跑到法國,一邊刷盤子一邊吹薩克斯,還是逃不過客死他鄉的命運。這些角色的遭遇,就是老天爺的狠。上蒼從未許諾過任何人一個圓滿的結局,包括主角徐勝利和莊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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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需要通過一部戲來證明自己的時候,那部戲就是拍不成。等到不再需要靠它來改變命運了,那部戲反而悄然而至。這種安排,比任何編劇設計出來的都更巧妙。這就是為什么說老天爺才是最狠的編劇,他的手筆誰都模仿不來。
走正路才是對抗命運的方式
面對角色命運的起起伏伏,編劇真的無能為力嗎?能做到命運的記錄者這層高度已經很了不起了。但編劇還可以通過敘事,傳遞一種暗生而強大的生命力量感。人生就是一場接著一場的戰斗,當我們講述這些戰斗時,不是被戰斗打垮,而是持有一種那是免不了的信心。
曹野騙人終騙己,這個角色的命運給了我們足夠的啟示。而徐勝利和莊莊堅持不貼牌、走正路、坦蕩赤誠,這才是人生命運的真正底色。你可以不信命,但你不能不走路。走什么路,決定了你最終成為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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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冬去春來》,你有沒有想起自己剛來大城市時住過的地方?那個承載了你最初夢想和最難日子的出租屋,現在還找得到嗎?歡迎在評論區分享你的故事,點贊轉發讓更多人看到這篇劇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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