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改革開放初期闖路子有多難,但很少有人聽過葉劍英元帥專門找谷牧單獨談話這件事。1983年,谷牧跟著廣東省委的同志去見在廣東療養的葉帥,剛進門葉帥就打發其他人走開,擺明了要谷牧從1978年開始就負責對外開放工作,是最早站在改革開放一線的人。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沒開,他就帶隊去西歐五國考察,短短一個月跑了25個城市八十多個單位,連吃飯時間都用來討論考察收獲。他給家人帶的回國禮物,只有一塊30美元的手表和一盒巧克力,心思全放在給中國找發展路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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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不能外傳的話,這事說起來和中國特區考察回來給中央匯報后,鄧小平明確跟他說,引進的事該干就干,最重要的是爭取時間。沒多久,中國改革開放第一筆外資貸款就落地,還是谷牧從日本談下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外合資經營企業法》也是谷牧力推出臺的,那會兒全國才批了六個小項目,加起來總投資才810萬美元,可誰都清楚,這是將來燎原的星火種子。
建設的命運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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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去日本談合作,谷牧的母親一百個不理解。老太太記得1941年,谷牧在沂蒙山區跟日寇拼命,右胸還留著鬼子子彈的傷疤,這是老太太心里抹不去的痛。后來在電視上看見谷牧跟日本人握手簽約,老太太緊攥著拐杖敲地面,嘴里直念叨漢奸,可谷牧心里透亮,為了國家的長遠發展,這點個人委屈算得了什么。
1982年,谷牧頂住各方壓力,推動國務院成立了特區辦,專門管特區的建設工作。那會兒外界對特區議論紛紛,不少人說閑話,谷牧召集特區工作組開會,直白跟大家說,我都做好讓人火燒趙家樓的準備了,你們誰有顧慮不想干,可以隨時換崗位。結果整個工作組沒人退,全都咬著牙跟著他往前沖。
退居二線的葉劍英聽說谷牧扛著這么大壓力,一直記掛在心上。1983年4月,谷牧跟著廣東省委領導考察完廣東三個特區,剛好葉帥回廣東老家療養,谷牧一聽說這事,立馬讓人聯系要去看望。葉帥早就提前在住處等著,人一到就開口讓其他同志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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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帥緊緊攥住谷牧的手,第一句話就問,聽說你最近日子不好過?其實葉帥支持谷牧不是第一次,當年谷牧從西歐考察回來做匯報,葉帥就跟他說,你大膽講,好就是好,壞就是壞,別有顧慮,今天講不完明天接著講。匯報完葉帥第一個站出來支持引進西方先進技術,態度特別明確。
這次單獨留谷牧,葉帥就是專門來給谷牧打氣的。他跟谷牧說,記住,我葉劍英第一個支持你搞改革開放。說完看著谷牧問,你能不能頂住壓力?谷牧想都沒想,當場就說,葉帥,我頂得住。葉帥聽完特別高興,連說那就好,還鼓勵谷牧,你懂經濟,搞特區我放心,改革開放摸著石頭過河,你就是打頭陣的偵察兵,要殺出一條血路給中國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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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牧晚年每次提起這件事,都忍不住掉眼淚。從1979年參與創辦特區,到1988年退居二線,谷牧前前后后12次到深圳檢查指導工作,特區幾乎所有重大決策,都離不開他的推動和支持。說他是中國改革開放特區建設的開路先鋒,一點都不夸張。
很多人不知道,谷牧不光經濟搞的好,傳統文化功底也特別深。他年少時讀了七年私塾,底子打的特別牢,后來籌備孔子基金會,鄧穎超直接點將,說谷牧懂這些,推舉他當名譽會長最合適。他平時愛收藏石頭,愛品鑒字畫,出差路過古廟都要進去逛逛,身邊老下屬都說,老領導說話特有文化,一般人還真聊不到一塊去。
谷牧對子女的要求也特別嚴,當年中印邊境緊張,周總理在會上號召干部送孩子上前線鍛煉。谷牧當場就站起來,說我兒子剛高中畢業,我送他去。就這么著,大兒子去西藏前線呆了快十年,其他幾個孩子也都被他教的走正路,從來沒有打著他的名號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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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開放初期,鄧小平是總設計師,谷牧就是沖在最前面的實干家。他既是開放政策的探索者,又是政策落地的推行者,在中央是一線指揮,到地方是對接的主心骨,正是有這么一幫敢闖敢擔的老前輩,才有我們現在的好日子。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谷牧:改革開放的開路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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