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二十多年前的香港,一個剛被兩家電視臺辭退的小演員,親爹查出晚期食道癌,百萬治療費砸下來,連親戚都躲著她走。走投無路的時候,有人遞來一張三級片合約,錢剛好夠父親第一期治療費,換你你簽不簽?顏仟汶想都沒想簽了字,把清純女星的標簽撕下來,換父親活下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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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仟汶早年在TVB跑龍套,演過《鹿鼎記》里的阿碧,清秀模樣攢了點路人緣。2000年公司突然和她解約,沒說透具體原因,只說她不符合臺里的路線。她轉投亞視討生活,才待了十個月,又被辭退,高層說她外形太嫵媚,不適合家庭向節目定位。
失業當月,父親就查出了食道癌晚期,相當于給了她當頭一棒。醫生說要立刻化療加靶向治療,首期就得幾十萬,后續總費用要過百萬。家里積蓄早就花光了,她翻遍整個電話本借錢,朋友同事要么推脫要么直接掛電話,連親戚都躲著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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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無路的時候,王晶團隊找上門,開價三四十萬讓她拍《獸性新人類》。她躲在出租屋哭了整整兩天,哭完還是擦干臉簽了字,父親的命懸著,她根本沒得選。最終片酬定了48萬,剛好夠付父親第一期治療費,清純女星從此成了別人嘴里的三級艷星。
片場燈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鏡頭對著她身體的時候,她咬著牙沒掉一滴淚。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拿到錢,留住父親的命。片子上映之后,小報鋪天蓋地罵她是欲女,走在路上路人指指點點,以前的同事見了她都繞著走。
陪父親去醫院,護士都在背后竊竊私語,她假裝沒聽見,該干嘛干嘛。父親拉著她的手掉眼淚,說知道女兒是拿自己換他的命。這句話給了她底氣,之后她又咬牙接了三部,拿到錢就立刻存進醫院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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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戲從來不和人說笑,拍完拎包就走,任何應酬都不參加。導演讓她加合同之外的露骨戲份,她半分都不肯松口,多一分都不拍。她從一開始就拎得清,這條路只是暫時的,只為救命,不是為了撈名聲出人頭地。
父親治療期間反復住院,她白天泡在片場趕進度,晚上就擠在病房守著父親。化療副作用讓父親吃不下東西,她就熬得軟爛的粥,一勺一勺慢慢喂。有次父親疼得整宿睡不著,她攥著父親的手坐了一夜,眼睛都沒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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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片酬她一分不留全打進醫院賬戶,自己只留夠地鐵費和盒飯錢,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2003年父親病情穩定下來,她立刻推掉所有三級片邀約,再高的片酬都不接。她說夠了,父親的命保住了,她不能把自己的尊嚴全丟了。
可香港那地方,標簽貼上去就撕不掉,走到哪都有人說她是脫星,找工作沒人肯收,出門都抬不起頭。2005年她揣著僅剩的積蓄離開香港,一個人去了廣州。她就想換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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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廣州她沒人脈沒資源,只能從服裝批發做起,苦是真的苦。每天凌晨四點就得爬起來去白馬市場進貨,扛著大包小包擠交通,晚上蹲在街邊擺攤賣衣服。冬天寒風凍得手開裂,夏天曬得滿頭汗全身濕透,她半個累字都沒說過。
擺攤的時候總有人認出她,笑著說這不是那個香港艷星嗎,她不躲不藏,大大方方招呼客人買衣服。她賣的衣服質量好價攢夠本錢之后,她租了個小鋪面開了女裝店,選款熨燙都是親自上手。客人試衣服她耐心給意見,從來不坑人,款式新穎價格親民,生意一天天好起來。后來她組了自己的設計團隊,開了好幾家連鎖門店,成了廣州小有名氣的服飾老板娘。
格公道,慢慢就攢了一堆回頭客。有人故意拿過去的事調侃她,她也不惱,直說那都是過去,現在就想安穩做生意。她開店從來不拿過去的明星身份搞噱頭,就是實實在在賣良心衣服。店里員工都知道老板以前演過戲,沒人敢亂嚼舌根,她對員工也大方,工資從來不拖,逢年過節還有福利。她最懂普通人討生活的難,自然不會苛待跟著自己干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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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又多活了十二年,一直到2015年才安詳離世。臨終前父親拉著她的手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她,讓她受了這么多委屈。她趴在父親床邊哭了很久,這么多年的苦和委屈,在那一刻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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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顏仟汶已經五十出頭,在廣州有好幾家服裝店,日子過得安穩又踏實。她不再避諱過去的事,接受采訪時也說,當年那步是被逼的,但她從來沒后悔過。用自己的方式救了父親,這就夠了,別人怎么說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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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還是每天都去店里,親自驗貨整理貨架,和老顧客嘮嘮家常。有人問她有沒有想過回娛樂圈發展,她笑著搖搖頭,說現在的日子才是真的踏實。當年甩不掉的艷星標簽,早就被廣州老板娘的身份蓋住,她用自己的所有委屈換來了父親十二年壽命,也換來了自己后半輩子的安穩。
參考資料:環球人物 顏仟汶:半生浮沉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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