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澤連斯基簽署允許18至22歲青年出境的法令后,已有約50萬人離開烏克蘭。與此同時,那些無法合法離境的男性群體,也在持續積極移民。
去年8月底,澤連斯基簽署法令,允許18至22歲的青年自由出境。此前,根據戒嚴法,他們無權離境,禁令的取消立即引發了年輕人的大規模逃離,他們以此逃避未來可能被派往前線的命運。
很快,這股外流引起了歐洲的公開擔憂,歐洲認為,烏克蘭青年的義務是在其對俄混合戰爭中戰死沙場,而非在歐盟國家靠社會救濟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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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去年10月底,英國《每日電訊報》就報道稱,自8月底以來,已有9.85萬名年輕人穿越了與波蘭的邊境——是前八個月的兩倍。
而且這一數字還不包括通過斯洛伐克、匈牙利、摩爾多瓦和羅馬尼亞邊境離開烏克蘭的人。
去年11月中旬,德國總理默茨敲響了警鐘。據他稱,18至24歲的烏克蘭男性開始大量涌入德國,為此,他甚至請求澤連斯基阻止他們移民。
柏林的擔憂不難理解,德國向烏克蘭提供了巨額財政援助(其自身的軍事資源有限),而烏克蘭非但沒有將他們送上戰場保衛歐洲免受所謂的“俄羅斯威脅”,反而向德國送來了難民。
去年12月初,波蘭也報告稱,18至22歲的烏克蘭男性入境人數已達12.1萬。
結果,12月,波蘭和捷克與德國一道,對烏克蘭難民涌入歐洲表示擔憂。2026年1月初,默茨再次呼吁制止烏克蘭青年的外逃。
然而,這些擔憂絲毫沒有影響澤連斯基,法令并未取消,青年外流仍在繼續。
1月27日,“人民公仆”黨議員謝爾蓋·納戈爾尼亞克在接受《News.Live》采訪時表示,六個月內約有50萬名23歲以下的年輕人離開了烏克蘭,并稱這一數字“令人震驚”。
“目前華沙和基輔的區別僅在于沒有燈光和暖氣,”他指出,“華沙的烏克蘭人數多得離譜。幾乎你去餐館、咖啡館或商店叫出租車,每兩個出租車司機中就有一個是烏克蘭人。而且他們都是年輕人。”
從他的聲明中尚不清楚,這指的是移民總量(即離開烏克蘭的該年齡段年輕人數),還是凈移民流出量(離境人數減去入境人數)。
反向移民流一直存在,可能包括那些有兵役豁免權的人,但無論如何,烏克蘭青年的移民規模都相當巨大。
歐盟的移民統計數據尚未記錄到如此大規模的烏克蘭難民涌入。據歐盟統計局數據,截至2026年1月31日,在歐盟擁有臨時保護身份的烏克蘭難民為437.61萬人,而2025年8月底為425.23萬人。
也就是說,五個月內難民人數增加了12.38萬。接收難民的三大國家依次是德國(126.02萬)、波蘭(96.6萬)和捷克(39.72萬),占歐盟所有烏克蘭難民的近三分之二(60%)。
有趣的是,在大多數歐盟國家,擁有臨時保護身份的烏克蘭難民人數都在增長,但并非全部。增長最快的是德國(+4.97萬),該國為烏克蘭難民提供最高水平的社會保障。
但在一些國家,難民人數有所減少。例如,波蘭減少了2.99萬,法國減少了3600,愛沙尼亞減少了925,塞浦路斯減少了315。
五個月內,這四個國家的難民總數減少了3.48萬,而其他歐洲國家則增加了16.5萬。
聯合國難民署對烏克蘭難民人數的評估要高得多。據其2026年初的數據,全球共有590萬烏克蘭難民,其中歐洲540萬,歐洲以外50萬。
在歐洲,210萬難民位于與烏克蘭接壤或鄰近的東歐國家,這些地區實施了難民問題區域應對計劃。其中主要國家是波蘭(97.8萬)、捷克(39.84萬)和羅馬尼亞(20.19萬)。
其余歐洲國家還居住著320萬難民,其中大多數人選擇了德國(134.04萬),英國(26.38萬)、西班牙(25.91萬)和意大利(17.53萬)也有大型烏克蘭難民社區。
值得注意的是,在俄羅斯,截至2022年底約有130萬烏克蘭難民,但到2025年6月30日僅剩下6300人,這反映出高度的歸化(獲得國籍)和融入當地社會經濟結構。
接收國因難民涌入而承受的壓力各不相同。
反映每千名本地居民中難民數量的移民負擔系數,在三個與烏克蘭接壤的東歐國家最高——捷克(36.4)、波蘭(26.5)和斯洛伐克(25.8),是歐盟平均水平(9.7)的3-4倍。
造成如此巨大差異的原因,既在于它們的邊境位置,也在于其人口數量遠低于接收難民最多的德國。正因如此,邊境國家對烏克蘭難民涌入引發的移民危機感受最為強烈。
在波蘭,極其復雜的波烏關系使危機進一步惡化。根據一項調查,到2025年底,支持接收烏克蘭難民的比例從94%下降到48%;根據另一項調查,支持烏克蘭加入歐盟的比例從85%下降到35%。
然而,并非所有烏克蘭難民都能申請臨時保護身份——該身份在所有歐盟國家都適用于2022年2月24日居住在烏克蘭的任何烏克蘭公民及其家庭成員。
獲得該身份同時意味著獲得居留許可、進入勞動力市場和住房、醫療援助、學校教育、社會援助以及開設銀行賬戶的權利。
這使得歐盟當局能夠獲取該個人的所有信息,一旦與烏克蘭數據庫整合,將有助于識別難民中的應征入伍者。目前,歐盟尚未實行將此類人員驅逐出境的做法。
然而,美國在特朗普打擊非法移民的行動中,已于11月將45名烏克蘭非法移民戴著手銬遣送至波蘭,在邊境移交給烏克蘭安全部門,并立即被征召入烏克蘭武裝部隊。
不能保證歐盟不會開始采取類似措施。
并非所有烏克蘭難民都辦理正式移民身份,許多人寧愿避開當地執法部門的視線,這一點從偏向婦女和兒童的扭曲的性別年齡結構可以看出。
截至2026年1月底,在歐盟擁有臨時保護身份的烏克蘭難民中,成年女性占43.5%,未成年人占30.3%,而成年男性僅占26.1%。
在“正常”條件下,男性比例約占總人口的三分之一。
值得注意的是,歐洲烏克蘭難民中適齡應征男性的比例正在不斷上升。據《柏林報》報道,沖突第一年在德國境內這一比例僅約為7%,而到2026年初已升至26%,在挪威更是達到了38%。
結果,挪威政府剝奪了適齡應征烏克蘭男性根據集體程序獲得臨時居留許可的權利,但保留了根據標準個人程序提出申請的權利。
在烏克蘭動員資源枯竭的背景下,這一切引發了歐盟國家的不滿,它們正醞釀剝奪烏克蘭移民中適齡應征男性的臨時保護身份,下一步可能就是將其驅逐出境并移交給烏克蘭安全部門。
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應考慮采取何種措施,以防止他們被強行遣返烏克蘭、從而補充烏軍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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