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刷到一條消息差點看傻了,歐盟給即將赴美的官員,統一發一次性手機和基礎款筆記本。為啥啊?就怕美國偷偷潛入歐盟的信息系統偷數據。防的居然是自己的盟友美國,這事放在十幾年前,誰能想得通?可這顆不信任的種子,早在十二年前就被一個叫斯諾登的年輕人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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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登出生你絕對想不到,妥妥的美國“根正苗紅”體制內家庭。他父親在美國海岸警備隊任職,母親是聯邦地方法院職員,親戚朋友大半都吃公家飯,全家族和美國政府深度綁定。誰能料到,最后捅破美國最大秘密的,就是出身這么正的一個年輕人。
他從小就是個計算機迷,讀書成績不怎么樣,高中都沒正經讀完,靠社區學院拿到了學歷。2004年他一腔熱血加入美國陸軍,想去伊拉克“幫助人們擺脫壓迫”,結果訓練時摔斷了腿,沒幾個月就被退兵了。之后他兜兜轉轉,靠著過硬的計算機技術,一步步進了CIA,后來又進入國安局的外包項目,在夏威夷當系統管理員,一年能拿二十萬美元年薪,和女友過著舒服的小日子。
換成普通人,拿著高薪捧著穩飯碗,哪怕看到點不對勁,多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斯諾登偏不,他工作中接觸到的內容,直接顛覆了他的認知。美國國安局有個代號“棱鏡”的秘密監聽項目,監控對象不光是美國民眾,連法國德國這些歐洲盟友的政要百姓都沒放過。谷歌、臉書、蘋果這些主流互聯網巨頭,都在悄悄給國安局共享用戶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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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震撼的細節,后來被德國《明鏡》周刊曝了出來。2009年美國國安局一共監聽了122名外國領導人,光是關于默克爾的監聽報告,就有整整300份。連盟友總理都被監聽了十幾年,還專門建數據庫歸檔,這根本不是正常情報工作能解釋的。
2013年5月,斯諾登以治療癲癇為由請假,飛到香港把手里的秘密文檔交給了《衛報》記者。他說過一句很有名的話,傷害人不是目的,揭露真相才是。消息爆出后全球嘩然,美國政府反應神速,直接以間諜罪、盜竊罪等罪名通緝斯諾登。
接下來的逃亡經歷,比好萊塢大片還刺激。斯諾登本來打算經莫斯科轉道去南美,美國直接玩了個突破底線的操作,連玻利維亞總統莫拉萊斯回程的專機都被扣在了奧地利,就因為懷疑斯諾登藏在上面。搜了半天只搜到訪問團,全世界都看呆了,為了抓一個揭密者,美國連基本外交規則都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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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登聽了阿桑奇的建議沒上那架飛機,可他的護照早就被美國吊銷了,只能滯留在莫斯科。2013年俄羅斯給了他一年期臨時難民身份,之后居留許可一次次延長。2020年他拿到永久居留權,2022年普京簽署總統令,正式給了他俄羅斯公民身份。
現在斯諾登早就和女友在俄羅斯結婚,還生了兩個兒子,日子過得安穩踏實。和他比起來,維基解密的創始人阿桑奇就慘太多了。阿桑奇在厄瓜多爾駐英國大使館蝸居了七年,2019年被英國警方逮捕后,又在倫敦最高安全級別的監獄關了五年。直到2024年6月,他承認一項違反美國間諜法的罪名,靠著以服刑時間折抵刑期,當庭釋放飛回了澳大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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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外國網友都感慨,阿桑奇要是當年留在俄羅斯,哪用遭這么多年罪。斯諾登的爆料到底改變了什么呢?說出來挺扎心,美國根本沒悔改,十多年來還是不斷爆出監聽他國的丑聞,不少受害國還是美國的盟友。
2015年美國國安局通過“方程式組織”對47個國家發動網絡攻擊,2020年又被爆出瑞士加密設備商Crypto AG從二戰就和CIA合作,在設備里留后門幫美國收集120多個國家的通信情報。低烈度的網絡竊密攻擊,早就變得越來越常態化。
但深層的影響確實存在,棱鏡門之后,德法很快達成了加強歐盟網絡獨立性的共識。歐盟推出了全球最嚴格的《通用數據保護條例》,從被動參與網絡治理轉向主動作為。現在各國都在加快制定自己的網絡安全法規,說起來2025年歐盟給赴美官員發一次性手機,根源就是十二年前棱鏡門種下的不信任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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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布魯塞爾地緣政治研究所所長直接挑明,華盛頓就是為了推進自身利益,動不動就動用非常規手段的對手。不管共和黨還是民主黨執政,用的都是同一套招數。這話從美國盟友嘴里說出來,分量有多重,懂的都懂。
圍繞斯諾登的政治博弈到現在都沒停。特朗普身邊的官員曾經提出法案,要求美國撤銷對斯諾登的指控,允許他回國。特朗普本人2020年也公開說過,會認真考慮赦免斯諾登的可能。
可直到今天,赦免令都沒影。原因一點都不復雜,站在美國情報系統的角度,一旦赦免斯諾登,等于告訴所有情報人員泄密也不用擔責任。這個口子一開,整個情報體系的權威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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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登這個人,真沒辦法用“英雄”或者“叛徒”一個詞概括。他出生在美國情報體系的心臟,又親手在這顆心臟上捅了一刀。他讓全世界看清了一件事,當超級大國把“安全”當成萬能鑰匙,它監控的邊界永遠都不會有終點。
參考資料:新華社 斯諾登曝光棱鏡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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