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料到,茅臺會在這個節點逆勢漲價。
二級市場的黃牛價已經跌得沒脾氣,飛天散瓶價跌破1600元。
經銷商欲哭無淚!雖然此前53度飛天茅臺的名義批發價只有1169元,但搭售其他滯銷酒后,實際成本至少在1600元以上。
以前賺得盆滿缽滿,現在連保本都難。
就在市場期待茅臺“放軟身段”、以價換量的時候,廠家卻于3月30日官宣:出廠價漲100至1269元,自營零售價漲40至1539元。
從此,官方不再設置統一“建議零售價”,改為隨行就市,經銷商理論上可以自主定價。
對于茅臺來說,這次操作是在走鋼絲、找平衡:一邊要砍斷經銷商的囤貨命脈,另一邊還不能完全放棄這個“蓄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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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茅臺價格的邏輯:只漲不跌
為什么漲價?對于茅臺來說,漲價不只是為了多掙些錢,更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身價”。
茅臺早就不是單純的白酒,是飯局上的“硬通貨”,和奢侈品一樣,越漲價越有面子,越降價越沒人要。
你見過愛馬仕打折清倉嗎?沒有!
茅臺也一樣,一旦它敢降價,不是銷量上漲,是之前囤貨的人瘋狂拋售,價格直接崩盤,多年攢下的“稀缺感”“高端感”,一夜之間就會蕩然無存。
這次漲價,說白了就是“托底”:不管二級市場怎么跌,官方定價必須穩住,告訴所有人,茅臺的價值沒變,稀缺性也沒變。
哪怕短期少賣幾瓶,也不能丟了自己的“金身”——降價換不來增量,只會丟了根本。
二、經銷商是最大的黃牛,藏著茅臺最頭疼的秘密
茅臺以往的“缺貨”,不是真的供不應求,多是經銷商的“自導自演”。
經銷商根本不是“賣酒的”,是“囤酒的”:從廠家低價拿配額,不按官方零售參考價出售,而是囤在倉庫里制造稀缺性,加價賣給消費者或下一級黃牛,賺的全是“躺平差價”。
茅臺每年發出去多少貨,自己算得明明白白,但真正被喝進肚子里的有多少?沒人知道。
那些酒,要么躺在經銷商的倉庫里,要么在黃牛手里倒來倒去,要么被人當作收藏品封存起來。
茅臺拿著一堆“發貨數據”,卻看不清真實的消費數據。
后來推出的i茅臺,就是想繞開經銷商,摸清消費者的真實需求。
三、砍經銷商利潤,是把雙刃劍
這次漲價,最狠的一刀,其實是砍向經銷商的。
出廠價漲100元,經銷商每賣一瓶酒,毛利直接減少100元;自營零售價上漲40元,與經銷商無關,因為有價無市。
1539元的官方自營零售價格,略低于二級市場價格,但必須在i茅臺上排隊搶。
茅臺的這把刀也不能砍太狠,否則會傷到自己。
現在電商渠道相當成熟,茅臺在技術上完全能做到“沒有中間商賺差價”,自己直接賣酒,每年多賺幾十億。
但經銷商不是單純的“搬運工”,還是抵御風險的“蓄水池”。
茅臺生產是剛性的,不能說停就停,但市場需求有淡旺季。
淡季的時候,是經銷商提前打款、接手庫存,幫茅臺扛住壓力;旺季的時候,也是經銷商把囤的貨放出來,滿足市場需求,平滑生產節奏。
除此之外,經銷商還得承擔價格波動的風險,幫茅臺穩住現金流。
如果不給經銷商生存空間,沒有了“蓄水池”,以上問題還可以從長計議,慢慢解決。
但它們倉庫里的巨量庫存將全部釋放,造成二級市場崩盤,跌破官方零售指導價,這是茅臺絕對不能承受的后果。
所以茅臺看似強勢,實則投鼠忌器:想直銷,卻不敢徹底拋棄經銷商;想縮小一二級市場的剪刀差,卻不敢真的趕盡殺絕。
四、茅臺的平衡:既要削藩,又要保池
現在的茅臺,就像在走鋼絲,一邊要擴大直銷以獲取更多的利潤,一邊要保留適當的“蓄水池”以抵御風險,平衡感拿捏得絲毫不能差。
它的目的很明確:通過“溫水煮青蛙”的節奏,逐步擴大直銷比例,掌握終端零售價格的控制權。
i茅臺始終是懸在經銷商頭上的“利器”:只要你們敢囤貨待漲,我就增加直接賣給消費者的投放量,讓你們的囤貨無人接盤。
而巨量社會庫存是懸在茅臺頭上的“堰塞湖”,讓廠家不敢完全拋開中間商“吃獨食”。
這波逆勢漲價,本質上是茅臺對舊渠道體系的一次“削藩”。
黃牛涼了,是因為套利空間沒了;經銷商慌了,是因為進貨成本增加了;而茅臺,則是在“削藩”與“保池”之間尋找平衡點。
以前,茅臺靠經銷商的囤貨,撐起了“稀缺”的假象;現在,它要靠真實的消費需求,穩住自己的價值。
這場轉變,沒有那么容易——經銷商的陣痛還會持續,二級市場的價格還會波動。茅臺的決策,每一步都關乎未來若干年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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