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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前,拼多多在上海的一間普通辦公室里起家,靠著社交裂變在看似固化的電商紅海中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彼時的拼多多,扮演的是一個極致輕資產的“流量分發器”,將下沉市場的海量白牌產能推向臺前。
10年后,拼多多的業務觸達了全球大部分國家和地區,在“力爭三年再造一個拼多多”的新目標框架下,關鍵的一枚重資產棋子——“新拼姆”落在了上海。
這個目前已注資150億、未來三年計劃總投入1000億的項目力圖整合“拼多多+Temu”的供應鏈資源,全面開啟品牌自營模式,這意味著拼多多將親自下場,面向全球市場孵化品牌,實現中國制造的高質量輸出。
中國最強的供應鏈控盤平臺和強進出口產業集群之間,完成了一次雙向奔赴。
拼多多版的Costco
從淺水區到深水區,對供應鏈進行剝洋蔥式的深度介入,是拼多多一直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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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步時期,拼多多就和農業與工廠這兩個名詞綁定得非常緊,后來的重點工作一直也放在“農產品上行”和“工廠直供”方面,循序漸進地賦能產業帶。
早在2025年,拼多多就在電商行業首次推出了“千億級別”的惠商戰略,在產業帶加快“新質供給”的培育力度和上行速度,推促進產業帶邁向品牌化、高質量發展。
目前,拼多多的“新質供給”專項團隊已先后走進義烏美妝、深圳數碼、山東零食、邵東箱包、平湖羽絨、威海釣具等超百個優質制造業集群,并深入原材料、配件等供應鏈的各個環節,通過歸集分散的消費需求,助力產業完成品牌升級。
例如湖南邵東生產了全國七成以上的學生書包,但長期以代工為主的模式讓當地陷入同質化競爭的困境。
在拼多多的扶持下,當地商家借助平臺的數據分析,進行精準的產品研發,先后涌現出了多個爆款品牌,邵東也完成了從“代工腹地”向“品牌高地”的產業轉變。
拼多多這些年所作的努力,歸結起來就是盡可能熨平生產剛性與消費靈活性的波動,為上游生產者提供了寶貴的確定性和掌握定價權的能力。
再將視野放遠,拼多多一直在推動中國高度成熟的供應鏈與全球消費市場的連接。
過去三年,借由“全托管”模式,Temu走完了國內主站十年成長的路,業務擴展到全球90多個國家,已成長為國際主流電商平臺。
這種模式的本質,是Temu直連供需兩端,自己攬下了集散質檢、跨境物流、海外營銷獲客、售后服務等繁復的中間環節,既保障品控,又極大地降低了中間成本,讓這些“上下樓就是上下游”的產業帶將精力完全集中在生產制造環節。
用趙佳臻的話總結這份成績:“Temu的快速成長是中國供應鏈產業紅利帶來的關鍵一躍,也為國內供應鏈的升級再造帶來了新的契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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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拼多多已經掌握了大量優質的供應鏈產能和龐大的全球消費數據,下一步的演進必然是走向更高質量的品牌化發展,新拼姆正是這一戰略的集大成者。
新拼姆的出現,標志著拼多多將過去隱形的供應鏈管理能力徹底實體化,通過組建新拼姆,拼多多將打造更高的制造標準、孵化一批有國際影響力的品牌。
具體而言,新拼姆重點推出三大措施:
其一是成立專項公司,在未來三年投入1000億元,全面覆蓋國內產業帶,推出定制化制造方案,培育一批不同定位、多種品類的自營品牌。
其二是組建專項團隊深入產業帶,發揮平臺的數字化優勢,為商家提供產品、技術和營銷的一體化方案,推動產業帶提升制造標準,完成產業轉型升級。
其三是推出全方位的品牌出海解決方案,提供產品標準、倉儲物流、知產服務、法律援助、監管審查等全方位服務,為產業帶出海保駕護航。
段永平對這個項目的評論是:“這個其實就是Costco的樣子。拼多多如果線上品牌只有4000個左右的SKU的話,10年后會是相當厲害的。”
他認為拼多多能順理成章地做成這件事,主要是在長期深入供應鏈的過程中,拼多多很清楚什么東西有量,然后把有量的東西做到極致,去掉中間環節后,到客戶手里的價格還低。
拼多多做自營品牌,不是要在海量商品中制造低端內卷,而是利用平臺“上帝視角”的數據霸權篩選剛需品類,通過自營模式強控供應鏈,剝離中間溢價環節,最終導向一個精簡SKU、極致品控的“線上Costco”。
這也印證了趙佳臻所言,下一階段公司不是要多元化,而是要更聚焦,聚焦供應鏈的高質量發展。
誰能撐起拼多多的野心
當拼多多的商業模式從“輕資產分發”全面轉向“重資產自營”,必然要選一個能在物理與產業生態上承載其龐大的野心的落腳點。
新拼姆要系統性自營并孵化面向不同市場、不同品類的品牌,實現中國制造高標準輸出 ,這決定了它必須扎根于一個具有全球吞吐量的超級樞紐。
在這個量級的商業版圖推演中,上海不僅是唯一的解,可能也是最優的解。
其一,上海及長三角地區具有獨一無二的進出口基建優勢。
作為新拼姆的目標,“面向全球的自營品牌”意味著高頻、海量的商品流轉,對應著極其苛刻的物流周轉率和對履約成本的把控,新拼姆只能在吞吐量巨大、通關效率極強的地方落地。
今年1-2月,長三角三省一市進出口總值約3萬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20%,占全國進出口總值的比重提升至38.8%,這意味著全國近四成的外貿血液流經此地。
具體到上海,去年,上海港集裝箱吞吐量再創5506萬標箱的歷史新高,連續16年位居世界第一;上海機場機場貨郵吞吐量同樣迎來450萬噸的歷史性突破,全球第二[1][2]。
這種進出口貿易規模,在調度海運大宗商品或空運高附加值爆款時,能夠以極低的邊際成本拿到極低的運價底牌,將商品的跨國物流成本和時效都壓縮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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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上海獨一無二的保稅區政策與海關通關效率,能進一步將跨國履約的時間與資金成本壓縮到極致。
在物流大動脈上,浦東機場口岸已經常態化實現了“7×24小時無感通關”。針對跨境電商極其頭疼的“退貨難、成本高”死穴,上海海關著力打通了退貨渠道,真正讓海量包裹做到了“出得去、退得回”。
而洋山特殊綜合保稅區作為全國唯一的“特殊綜合保稅區”,有“一線徑予放行、二線單側申報、區內不設賬冊”的特殊監管制度,通過簡化手續最大程度實現境外貨物的快速流通。
這意味著,新拼姆龐大的全球備貨庫存,在上海能做到接近零摩擦的流轉效率,極對沖了重資產帶來的風險。
其三,則是長三角地區龐大的產業集群。
以上海為圓心的高鐵兩小時通勤圈內,密布著全國規模最大、競爭力最強的產業集群,在結構上也呈現出“多點布局、分工協調”的生態[3]。
拼多多“新質供給”團隊此前深入調研時觀察到,長三角產業帶普遍具備“上下樓就是上下游,產業鏈就是產業園”的全鏈條生產特征,一個產品所有的零部件供應商,基本都能在一小時車程內找到。
在拼多多的戰略語境下,新拼姆是面向全球市場繼續擴張的關鍵一步,也是中國電商從純粹的互聯網業務走向廣袤產業鏈腹地的縮影。
電商產業告別單純的流量交易后,競爭重心已經事實上轉向上游的供應鏈——高效地調度供應鏈,為產業提供生產銷售的確定性,是新拼姆背后的內核。
拼多多的競爭力,也遠遠超出了流量與平臺所能定義的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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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再創歷史新高,上海港集裝箱吞吐量連續16年位居世界第一,上海發布
[2] 1.35億人次、450萬噸! 上海機場公布最新數據,上觀新聞
[3] 長三角一體化產業集群發展:現狀、瓶頸與破局之路,南京大學企業家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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