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帶去災難，中國帶來什么？——兩種文明視野下的多元主義

《置身天下：中國的世界主義哲學》

Chinese Cosmopolitanism:

The History and Philosophy of an Idea

作者：［英］項舒晨

譯者：梁玉菡 張翊軒 譯；沈可嘉 審校

出版品牌：中信出版·見識城邦

頁數：300

定價：69.00元

ISBN：978-7-5217-8314-8

裝幀：16開，平裝

分類：中國哲學

內容概要

西方帶去災難，中國帶來什么？

——兩種文明視野下的多元主義

最近，國際局勢風云變幻。大國博弈、文明沖突、種族問題……這些話題頻頻登上熱搜。在這樣的時刻，回望歷史，或許能給我們一些不一樣的思考。

置身于諸多文化、眾多群體組成的世界中，我們應當如何對待彼此？今天要分享一個鮮少被討論的視角：當面對“差異”時，西方和中國，走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一、西方的“致命程序”

15 世紀地理大發現以來的全球歷史，見證了太多沖突、殺戮和曲解、詆毀，是時候拋棄“心智中的精神分裂”的觀念了。這種觀念在古希臘埋下種子，在啟蒙和殖民時代發展為“存在巨鏈”的認知，在這個鏈條上，自視為高等的西方理所當然地支配和控制著“其余地區”，給后者帶去種種災難。

二、中國的和諧程序

中國傳統哲學看待世界的角度，截然不同。

對于中國，西方學界長久以來也慣于從自己固有的思想意識出發，用種族觀念來理解中國，這種理解方式對雙方而言都是破壞性的。實際上，中國的世界主義哲學不但是理解傳統中國在融合中發展的關鍵，也是殖民流毒的解藥。

在西方傳統中，世界是由一個個獨立的“實體”構成的——你是你，我是我，界限分明。但在中國傳統中，萬物皆處于變化過程中，構成了一個連續體。物種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而不確定。

這種觀念帶來的影響是深遠的。

首先，沒有本體論上的優劣之分。在西方，野蠻人與文明人的區分是本質性的——野蠻人天生就是野蠻人，無法改變。但在中國，“人”不是生而就是“人”，而是通過教化和實踐不斷“成為人”的過程。這意味著，任何“他者”都有可能通過教化成為“我們”。

其次，沒有強加于人的沖動。西方殖民者出發時，就已經在考慮如何支配未知的土地和人民。而在中國傳統中，和諧不是消滅差異，而是讓差異各得其所。

三、中心與邊緣——吸引而非征服

中國傳統中的“中心”，不是強勢擴張的中心，而是一個“空心”。

就像《道德經》中說的：“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車輪中心的空洞，恰恰是車輪能轉動的原因。

中華文明作為“中心”，不是把自身強加于人，而是像自然一樣滋養萬物，使“萬物并育而不相害”。這種向心的秩序，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文化吸引。

正如一位學者所言：“這個‘中心’并不是一個封閉的環形，而是一條向外流動的活生生的溪流……中心被理解為依賴于邊緣而存在：中心由邊緣構成。”

這完全顛覆了我們對“中心與邊緣”的想象。

四、兩種思維，兩種命運

西方的“致命程序”：

對變化的恐懼 → 二元對立的本體論 → 發明“野蠻人”概念 → 殖民主義形而上學 → 種族主義的自我循環

中國式世界主義的根源：

接受變化的事實 → 接受人類秩序的不斷變化 → 接受文化身份的不斷變化 → 接納文化融合 → 認識到融合能使文化長盛不衰 → 認識到支配他人不可持續

有人可能會說：你這是美化中國歷史，中國歷史上就沒有暴力嗎？

這是個好問題。書中明確回應了這一點：“本書并未試圖將中國歷史描繪為一種烏托邦模型。中國的歷史同樣是由有缺陷的人創造的，這些人和其他任何人一樣，也有暴力和殘忍的一面。”

關鍵在于：中國人從未將其攻擊性發泄到他們視為“他者”的種族上，因為他們從來沒有那些主導西方傳統的觀念群，如野蠻狀態、種族主義和本體論等級制。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厭惡，不是因為他給自己造成了實際傷害，而是因為他的“本質”——這種想法，并不在中國傳統的視野之內。中國的世界主義哲學是理解當今多元世界的新途徑，也將為當代種族批判哲學的討論做出寶貴貢獻。

作譯者簡介

作者簡介

［英］項舒晨

西安電子科技大學華山菁英教授，劍橋大學建筑學學士、柏林洪堡大學和倫敦國王學院哲學博士，主要研究方向涵蓋中西方比較哲學、去殖民哲學、歐陸哲學。

譯者簡介

梁玉菡

哲學博士，現為武漢大學哲學學院博士后研究員。主要研究領域為比較哲學、美德倫理學與美德認識論，關注儒家思想及其與當代道德議題的對話。

張翊軒

中國社會科學院政治學研究所助理研究員，北京大學哲學博士。兩棲于政治學與哲學，主要研究領域為中國政治思想史、商周時期思想史、空間政治。

沈可嘉（審校）

北京大學哲學學士，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碩士，德國弗賴堡大學哲學博士候選人。

核心賣點及編輯推薦

◎ 溯源中國哲學中的世界主義，澄清西方對傳統中國民族關系的誤解，為理解當今多元世界提供新途徑。

◎ 從積極的角度刻畫中國世界主義的哲學根源。提出中國哲學對思考當代多元主義的相關議題具有重要意義：中國哲學能幫助我們重新思考如何創造出一個多極的世界。

◎ 澄清西方學界對中國的誤解，從多個角度論述中國既多元，又能在歷史中保有長久、統一的本質原因。

◎ 作者簡潔地將以歐洲為中心的形而上學和本體論與塑造歐洲帝國主義的種族化話語聯系起來，并有力地展示了中國哲學如何為世界主義提供替代性框架。

◎ 反對將“種族主義”視為人性中固有的特征。主張種族和種族等級制是世界不同民族共同繁榮的最大阻礙之一。

目錄

緒 論

第一章 中國式世界主義簡史

第二章 西方想象與歷史中的野蠻人

第三章 中國的過程整體論及其對“野蠻人”和非人的態度

第四章 種族、形而上學決定論與存在巨鏈

第五章 和諧形而上學與殖民主義形而上學

第六章 實踐中的和諧形而上學

總 結

詞匯表

致 謝

參考文獻

注 釋

今天，當我們談論國際關系、文明沖突、種族問題時，往往不自覺地采用了西方的分析框架。但這本書提醒我們：還有另一種看待世界的方式。

這種方式不否認差異，而是從差異中創造和諧；不強加于人，而是以“空心”滋養萬物；不恐懼變化，而是接受人類境況的本來面目。

當然，理論是一回事，實踐是另一回事。在當今復雜的國際環境中，任何文明都面臨挑戰。但了解這種不同的思維方式，至少能讓我們多一個視角，去理解這個世界正在發生的事情。

正如書中所言：“種族思維和種族主義在闡明人類經驗中的某些缺陷時有一定的解釋力，但這并不能解釋一切。”

真正重要的，或許不是劃分“我們”和“他們”，而是思考：在差異面前，我們能否創造出一種讓各方都能蓬勃發展的和諧？

這個問題，對個人，對國家，對文明，都同樣適用。

轉自文學思想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