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高澤建制服寶山大哥梁子后,本以為這事就此了結,沒曾想梁子回去后咽不下這口氣,連夜組織了百十號弟兄,悄悄潛到昆明。趁小高和英姐外出、皇宮娛樂城防備松懈之際,梁子帶人突襲而入,二話不說就把馬彪和幾十個保安放倒在地,隨后更是亂砸一通,把娛樂城砸得狼藉不堪,才帶著人揚長而去。
馬彪忍著傷痛從地上爬起來,知道梁子心狠手辣,不敢怠慢,趕緊吩咐手下弟兄,悄悄跟在梁子一伙人身后,摸清他們的落腳點。
沒過多久,小高和英姐就趕回了皇宮娛樂城。一推開大門,二人瞬間愣住——曾經裝修精致的大廳,此刻被砸得只剩毛坯房模樣,桌椅板凳碎成一片,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受傷哀嚎的弟兄,場面慘不忍睹。
小高臉色一沉,當即安排人手,把受傷的弟兄全都送往醫院安頓妥當。隨后,他拽過一旁驚魂未定的馬彪,沉聲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馬彪喘著粗氣,把梁子突襲砸場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最后又補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忌憚:“建哥,梁子臨走前放下狠話,讓咱們拿100萬賠償他,不然他天天來砸場子,讓咱們沒法營業!”
“他現在在哪?”小高眼神冰冷,語氣里沒有一絲波瀾,卻透著懾人的氣勢。
馬彪趕緊答道:“我已經讓弟兄悄悄跟著他們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傳回來。”
話音剛落,老板葉坤和王興就帶著人趕來了,看到娛樂城被砸得面目全非,又看了看地上受傷的弟兄,氣得渾身發抖,當場拍著桌子罵道:“梁子這狗東西,真是活膩歪了!”
就在這時,馬彪的手機突然響了,正是跟蹤梁子的弟兄打來的。馬彪趕緊按下接聽鍵,語氣急切:“兄弟,怎么樣?找到他們落腳點了嗎?”
電話那頭的弟兄語氣急促,聲音壓得很低:“大哥,找到了!梁子這伙人,全都在市郊的一家賓館住著,我在這兒盯著呢,你們趕緊過來!”
“好!你在那兒盯緊了,千萬別打草驚蛇,我們隨后就到!”馬彪掛了電話,立馬把消息告訴了眾人。
小高不再多言,當即下令:“李云、英姐,帶著四朵金花跟我走;王興,你帶百十號弟兄,隨后跟上!今天,咱們就徹底了斷了梁子這檔子事!”
一行人火速趕往市郊賓館,而此時的梁子,還在賓館房間里做著拿100萬賠償的美夢。他回到賓館后,就叫人備好了酒菜,正和手下弟兄推杯換盞、喝得興起,突然有弟兄慌慌張張跑進來匯報:“大哥,不好了!咱們被人包圍了!”
梁子心里一驚,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強裝鎮定地站起身,帶著手下弟兄走出了賓館。賓館門外是一條寬闊的大馬路,梁子一抬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小高,當即強裝狂妄,扯著嗓子喊道:“怎么著?小崽子,是給我送100萬來了?”
小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滿是嘲諷:“就你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也配要100萬?你先問問我身后這些弟兄,答應不答應!”
梁子被噎得臉色漲紅,隨即變得更加狂妄:“小子,你別太囂張!等我收拾了你們,到時候就不是100萬能解決的事了,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說罷,他大手一揮,手下弟兄立馬就沖了上來。
兩伙人的人數不相上下,但實力卻有著天壤之別。單說小高、李云、英姐,再加上四朵金花這五位姑娘,個個身手不凡,就算對付梁子手下幾十號人,也綽綽有余;再加上王興和阿忠帶著一眾弟兄從旁協助,不過片刻功夫,梁子那邊的人就被打得哭爹喊娘、潰不成軍。
李云身形一閃,幾步就沖到梁子面前,抬手幾下就將梁子按倒在地,死死鉗制住他的胳膊。梁子的手下本來就沒什么真本事,見大哥被擒,哪里還敢反抗,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撒腿就跑,眨眼間就跑得沒了蹤影。
“別追了。”小高冷聲吩咐道,隨后讓人押著梁子,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到了皇宮娛樂城。
回到娛樂城后,小高直接把梁子帶到了辦公室,老板葉坤也緊隨其后。不等梁子開口求饒,小高上前一步,抬手就給了梁子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梁子,”小高俯身,眼神冰冷地盯著他,“你打傷我的弟兄,砸了我的場子,這筆賬,該怎么算?”
梁子被打得暈頭轉向,看著辦公室里眾人犀利如刀的眼神,瞬間沒了往日的狂妄,渾身發抖,語氣卑微:“建哥,我栽了,我徹底栽了!你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我絕無二話!”
“500萬賠償,”小高語氣不容置喙,“限你半小時內到賬,否則,后果自負!”
梁子哪里敢反駁,連忙點頭如搗蒜:“我賠!我賠!我現在就聯系家人打錢!”
小高當即給了梁子一個銀行賬戶,沒過多久,500萬賠償款就順利到賬。就在梁子以為事情就此結束,想要求饒求情之際,小高突然掏出一把冒煙的64式手槍,對著梁子的腿,“啪”的就是一槍。
“啊——!”梁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捂著受傷的腿在地上翻滾起來,疼得渾身冒冷汗,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一槍,是給你的教訓,”小高冷眼望著他,“記住,以后別再來昆明找事,否則,下次打中的就不是你的腿了!”說罷,他吩咐手下找來一輛出租車,把疼得奄奄一息的梁子送回了寶山。
小高以為,收拾了梁子,這事就徹底了結了,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事,竟然為日后埋下了隱患,引來了更大的麻煩。
處理完梁子的事,小高讓人備好了飯菜,一行人坐在一起,簡單喝了幾杯,緩和一下剛才的緊張氣氛。席間,小高又把英姐、四朵金花等人,重新給老板葉坤介紹了一遍,眾人一一握手寒暄。飯桌上,四朵金花中的玫瑰,恰好挨著李云坐著,兩人你來我往,一會兒你給我倒酒,一會兒我給你夾菜,眼神里滿是曖昧,這一切,都被在座的眾人看在眼里,大家相視一笑,都心照不宣。酒足飯飽后,眾人各自回去休息,皇宮娛樂城也暫時停業,開始著手裝修修繕。
再說梁子,被送回寶山后,立馬就住進了醫院。梁子有個弟弟,名叫順子,一直在緬甸混江湖,手下養著20多號弟兄。別看這20多號人不多,卻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職業打手,下手狠辣,不計后果。前段時間,順子在緬甸得罪了當地的白道勢力,日子過得舉步維艱,白道勢力天天派人四處抓捕他們,順子走投無路,只好帶著手下弟兄,悄悄潛回了國內。
早在梁子被小高帶走的時候,梁子的手下就已經把消息傳給了順子。如今順子回到國內,一聽說自己的親哥哥被人打傷住院,腿都被打廢了,當即怒不可遏,連夜趕到醫院,看著哥哥包扎得嚴嚴實實的腿,咬牙切齒地對梁子說:“哥,你放心,欺負你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我這就帶人去昆明,替你報仇雪恨!”
當天下午,順子就帶著20多號職業打手,悄悄趕到了昆明。到了昆明后,他們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先找了一家隱蔽的賓館住下,隨后,順子安排兩個手下,悄悄去皇宮娛樂城盯梢,摸清小高等人的行蹤。此時的皇宮娛樂城,還在裝修修繕中,并沒有正式營業,盯梢的弟兄只能在娛樂城附近潛伏,耐心等待時機。
英姐不愧是老江湖,心思縝密,自從梁子被送走后,她就隱隱覺得不安,預感這事不會就這么輕易結束。所以,她沒有按時回廣州,而是一直留在昆明,想著萬一小高這邊出點什么事,她還能搭把手,幫襯一把。
這天晚上,小高正在娛樂城查看裝修進度,手機突然響了,是李云打來的。電話那頭,李云的聲音格外熱情:“建哥,你們那邊裝修也挺累的,晚上也沒啥事,我在泰山大酒店訂了包廂,你帶著英姐她們過來,咱們一起吃頓便飯,放松放松。”
小高看了看身邊的英姐和四朵金花,點了點頭,笑著答道:“好,沒問題,我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小高就帶著英姐、四朵金花五人,走出了皇宮娛樂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潛伏在附近的順子手下看得一清二楚,那兩個弟兄趕緊拿出手機,把情況匯報給了順子。
“跟上他們,別被發現了,我馬上就到!”順子掛了電話,立馬帶著幾個手下,火速趕往泰山大酒店。這邊,小高等人開著兩臺車,慢悠悠地往泰山大酒店趕,順子的手下則遠遠地跟在后面,不敢靠太近。
沒過多久,小高等人就到了泰山大酒店,徑直走進了李云訂好的大包廂。又過了幾分鐘,順子也帶著手下趕到了,他們沒有貿然闖入包廂,而是裝作普通食客,找了個大廳的餐桌坐下,點了一些酒菜,一邊喝酒,一邊死死盯著小高所在的包廂門口,暗中觀察動靜。
包廂里,眾人推杯換盞,聊得熱火朝天,氣氛格外熱鬧。突然,英姐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廣州夜總會的經理打來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夜總會的一些瑣事。英姐怕在包廂里接電話掃了大家的興致,隨手把手機遞給身邊的玫瑰,笑著說道:“玫瑰,你去外面接一下吧,估計是夜總會那邊有啥事,你幫我處理一下。”
玫瑰點了點頭,接過手機,起身走出了包廂。她的身影剛出包廂門,就被大廳里的順子看得一清二楚。順子眼神一冷,當即給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低聲吩咐道:“結賬,跟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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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立馬起身,快步走到吧臺結了賬,隨后,順子帶著幾個手下,悄悄跟在玫瑰身后,走出了泰山大酒店。玫瑰走出酒店后,找了個旁邊僻靜的角落,停下腳步,按下了接聽鍵,和廣州夜總會的經理低聲交談起來,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向她逼近。
就在玫瑰聊得投入之際,突然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心里一驚,趕緊掛了電話,轉身就要詢問。可不等她開口,順子帶來的幾個手下就猛地沖了上來,二話不說就對她動手。
要知道,玫瑰是英姐手下的四朵金花之一,自幼習武,身手不凡,尋常幾個壯漢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這次,她面對的是順子手下的職業打手,這些人常年在緬甸混江湖,打打殺殺早已是家常便飯,下手狠辣,招式刁鉆,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玫瑰雖然奮力反抗,可寡不敵眾,再加上對方下手太狠,沒過幾招,就被那幾個打手三下五除二打暈了過去。順子見狀,立馬吩咐手下,把玫瑰扛上車,迅速撤離,轉眼之間,車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不留一絲痕跡。
包廂里,李云喝了兩杯酒,轉頭一看,發現玫瑰還沒回來,心里頓時有些不安,連忙起身,走出包廂查看情況。他剛一出包廂門,就看到酒店的保安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臉色慘白,語氣急促地說道:“云哥,不好了!不好了!剛才和你們一起的那個美女,被幾個陌生男人綁走了,他們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跑遠了!”
“什么?!”李云臉色驟變,失聲喊道。他的喊聲,驚動了包廂里的小高和英姐等人,眾人立馬起身,沖出了包廂。
可此時,順子等人早已逃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空蕩蕩的馬路,那里還有半個人影。小高眼神一沉,當即下令:“所有人,分頭去追!務必找到玫瑰的下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綁走她的人找出來!”
手下弟兄們立馬四散開來,分頭去追尋可疑車輛,可他們追了大半夜,跑遍了昆明的大街小巷,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蹤跡,最后,只能無奈地回到泰山大酒店。
包廂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眾人圍坐在一起,一個個愁眉不展,都在猜測,到底是誰綁走了玫瑰。而此時的順子,綁走玫瑰后,立馬吩咐手下的幾個人,帶著玫瑰火速返回寶山,妥善看管起來;他自己則帶著剩下的手下,繼續留在昆明,潛伏起來,準備下一步的行動,他要一點點報復,讓小高付出慘痛的代價。
包廂里,李云坐立難安,來回在地上轉圈,手里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灰落了一地,眼神里滿是焦急和自責——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早已對玫瑰動了心,兩人曖昧不清,眼看就要走到一起,可現在,玫瑰卻被人綁走了,生死未卜,他怎么能不著急。
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依舊沒有玫瑰的任何消息,英姐急得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哽咽地說道:“玫瑰是我的生死姐妹,從小一起長大,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活啊……”
小高看著英姐傷心的模樣,又看了看急得快要瘋掉的李云,沉聲安慰道:“英姐,你別著急,別慌。綁走玫瑰的人,大概率是為了錢,就算不是為了錢,也絕不會輕易傷害玫瑰——他們既然綁了人,就一定會主動聯系我們。我現在就聯系扒手頭子李航,他在昆明地面上人脈廣,眼線多,讓他派人幫咱們打探消息,肯定能找到玫瑰的下落。”
說罷,小高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李航的電話。電話接通后,小高把玫瑰被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航,語氣急切地說道:“李航,這事就拜托你了,務必盡快幫我找到綁匪的下落,只要能救出玫瑰,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李航在電話那頭,語氣鄭重地說道:“建哥,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我立馬派人出去打探,重點排查昆明所有的賓館酒店,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外地人員,一有消息,我立馬通知你!”
掛了電話,眾人只能在包廂里耐心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小高的手機終于響了,是李航打來的。
“建哥,有消息了!”電話那頭,李航的聲音格外急促,“我的弟兄打探到,外環有一家隱蔽的小賓館,里面住著20多個外地男人,形跡十分可疑,而且他們入住的時間,正好是玫瑰被綁前后,我懷疑,這些人就是綁匪!”
“好!地址發給我,我們立馬就到!”小高掛了電話,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當即下令,“李云、英姐,帶著四朵金花剩下的四人,跟我走;再召集幾十號弟兄,火速趕往外環的那家賓館,救出玫瑰!”
一行人不敢耽擱,火速趕往李航所說的那家外環賓館。車子剛停穩,小高就帶著手下弟兄,二話不說,直接沖進了賓館。
此時,順子正和手下弟兄們,在賓館房間里喝酒閑聊,商量著下一步的報復計劃,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突然,房間的門被人猛地撞開,順子的手下弟兄們,下意識地就想去抄身邊的家伙,準備反抗。
“住手!”順子立馬喝止了手下,他強裝鎮定地站起身,目光落在走進來的小高等人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和警惕——他認出了小高,知道這就是打傷自己哥哥的人,可他沒有表露出來,反而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小高帶著人,一步步走到順子面前,眼神冰冷地掃過房間里的所有人,隨后,他朝身后的弟兄們使了個眼色,手下弟兄們立馬分散開來,挨個兒房間搜查,尋找玫瑰的下落。可他們翻遍了整個賓館,也沒有找到玫瑰的身影——他們哪里知道,玫瑰早已被順子的手下,悄悄送回了寶山。
更重要的是,小高和手下眾人,根本不認識順子,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無辜的男人,就是梁子的親弟弟,就是綁走玫瑰的幕后黑手。
小高的弟兄們,搜查無果后,紛紛回到房間,手里拿著槍,齊刷刷地對準了順子等人,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順子故作慌亂,皺著眉頭,對著小高低聲質問道:“哥們,你們這是干什么?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素不相識,你們憑什么闖進來搜我們的房間?還拿槍指著我們,你們這是要搶劫嗎?”
小高眼神冰冷,死死盯著順子,語氣里滿是審視,一字一句地問道:“少跟我裝蒜!你們是哪里人?來昆明做什么?”
順子眼珠飛快地轉了一圈,心里盤算著對策,隨后,他裝作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笑著答道:“哥們,我們是玉溪來的,就是路過昆明,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沒做什么壞事啊!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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