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犯人做了罪大惡極的事,往往會從精神上完成自我行為合理化,以避免自我審判和內心的煎熬。
有時候,這樣的心理放在國家層面同樣有效,日本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罪魁禍首,給許多亞洲國家帶來了深重災難,而直到如今,他們仍然不知悔改,甚至還開始為軍國主義辯護,給學生洗腦,妄稱“如果當初不侵略中國,日本就活不下去”,把侵略殖民的罪惡歷史講得如此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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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原本絕大多數學生認為日本發動的戰爭是錯誤的。但老師會這樣解釋:當時日本經濟非常困難,如果不侵略中國東北,日本就無法生存,反而會被殖民。經過這樣的教學引導,學生們的認知逐漸轉變,從認為“戰爭是錯誤的”變成覺得“戰爭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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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經濟困難”與“侵略必要”掛鉤,是一種典型的錯誤歸因。二戰爆發前,日本已經通過明治維新成為亞洲最先進的工業化國家,擁有強大的生產力和軍事能力。日本民眾當時面臨的生活困境,根源在于軍國主義政府將國家資源全部投入戰爭機器,以滿足軍事擴張的政治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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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教師的這種教學觀點,實際上是在為軍國主義開脫,把侵略戰爭的責任從發動戰爭的決策者身上卸下,轉嫁到“國家生存”的抽象理由上。這不是簡單的教學錯誤,而是刻意的政治引導。
其目的很清楚:在歷史敘述中抹去軍國主義的罪惡主體,仿佛這股邪惡的政治勢力從未存在過。既然不存在,就無法追責,也無從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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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日本不愿意承認軍國主義是歷史罪惡的元兇?答案在于日本政壇的現實。從安倍晉三到高市早苗,戰后日本政治的脈絡中,軍國主義的影子從未真正消失。
現任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上臺后,公開借用安倍晉三的話稱“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將中國臺灣問題與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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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日本2015年通過的新安保法制框架,“存亡危機事態”是一個核心法律概念,一旦將某一地區沖突與這一概念掛鉤,就為日本行使集體自衛權、動用武力預設了條件。
2026年3月24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例行記者會上明確指出,中日關系當前局面的根源在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了涉臺謬論,激起中國人民的公憤,挑戰戰后國際秩序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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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與德國同為二戰軸心國,同為戰敗國,但對歷史的態度截然不同。在德國,納粹歷史是教育的核心內容,學生系統學習納粹的侵略史和大屠殺史。德國各地保留著納粹時期的遺址,街道上設有大量解說牌,這些都被用于課外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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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德國推行的是以憲政愛國主義為基礎的國家認同建構,要求與專制獨裁制度徹底決裂,維護民主憲政價值。在德國政治中,任何一名政客如果提出與納粹類似的言論,哪怕只是表面相似,都會立即遭到輿論的猛烈抨擊,政治生涯也隨之終結。
日本的情況完全不同。戰后的日本政壇,軍國主義思想沒有得到根本清算。鄭永年在采訪中指出,美國為了冷戰對抗的需要,只通過東京審判處決了少數日本戰犯,對軍國主義的思想意識形態、組織和家族從來沒有進行過徹底清算,甚至還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了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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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差異的根源在于兩國戰后國家認同建構路徑的不同。德國選擇了與歷史徹底決裂,而日本則保留了軍國主義的殘余。
1945年日本戰敗后,美國主導了對日本的改造。但由于冷戰迅速拉開帷幕,美國需要日本作為亞洲反共的前沿陣地,對日本的和平化改造被大幅壓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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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沒有對日本軍國主義的思想體系進行清除,沒有追究軍國主義家族的責任,甚至保留了天皇制這一軍國主義的象征。結果就是,日本的軍國主義勢力在戰后不僅沒有被徹底清除,反而在冷戰的掩護下重新整合,繼續影響著日本政治。
2026年3月,美國情報機構在一份最新發布的評估報告中明確指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將臺灣問題與日本“存亡危機事態”掛鉤的表述,已構成明顯轉變。這份報告直接點明這一變化的性質,沒有使用模糊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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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隨后迅速出面否認,稱其立場“沒有發生變化”。但問題在于,“立場未變”這四個字解釋不了現實。
高市早苗使用的“存亡危機事態”不是一個可以隨意套用的政治詞匯,而是日本安保體系中的核心法律概念。一旦將臺海問題與這一概念掛鉤,就是在為未來可能的軍事介入預設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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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本的視角看,他們覺得當初輸掉戰爭是因為站錯了隊,把美國放在了對立面,扛不過原子彈。所以,當下的日本選擇緊緊跟隨美國,認為只要站隊正確,就能彌補當初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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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思路忽略了一個根本問題:歷史始終站在正義的一邊。如果日本一錯再錯,只會一輸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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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永年說得直白:日本的殖民心結一直都在,中國人一定要對此保持警覺。他說,有人認為高市早苗代表的趨勢是“新軍國主義”,但這仍然是老的軍國主義。因為戰后從未被徹底清算,軍國主義的根還在。
在國際關系中,國家之間的合作靠的是規則和信用,而不是臨時的求助和利益交換。賬能不能結清,項目能不能按合同走,歷史問題能不能正視,這些都比臨時喊話更重要。對于日本來說,真正的問題不是如何向學生解釋歷史,而是如何正視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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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放在教育問題上同樣適用。課堂上講什么,教師如何引導學生理解歷史,這不是日本的內政問題,而是關系到亞洲和平與穩定的根本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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