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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時間2月28日美國正式啟動對伊朗的大規模跨領域打擊,在最初的24小時內,美軍就出動百余架戰機,打擊了伊朗境內超過1000個軍事目標。
而這場軍事行動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爭議,按照美國憲法規定,只有國會擁有正式的宣戰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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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通過的《戰爭權力法》更是明確劃定:只有在美國本土或美軍遭受直接攻擊、面臨迫在眉睫的威脅時,總統才能在未經國會授權的情況下,采取有限的軍事行動。
但特朗普政府始終無法拿出有效證據,證明伊朗對美國構成了“迫在眉睫的攻擊威脅”,這也讓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被民主黨扣上了“違憲違法”的帽子。
隨著戰事持續升級,兩黨圍繞戰爭權力的博弈也徹底擺上了臺面,3月4日、3月18日、3月24日,美國參議院三次就限制特朗普對伊動武權力的議案進行表決,核心內容完全一致:要求總統在沒有獲得國會正式授權的情況下,不得繼續對伊朗展開進攻性軍事行動。
然而三次投票的結果幾乎如出一轍:47票贊成、53票反對,議案全部未能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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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國會山的投票大戰本質上是美國兩黨對戰爭決策權的生死爭奪,對民主黨來說,只要拿下了戰爭授權的控制權,就等于掐住了特朗普對外政策的喉嚨。
而對特朗普和共和黨來說,一旦放棄了總統的軍事行動自主權,不僅會在中東戰場上束手束腳,更會在后續的政治博弈中徹底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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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黨為戰爭權力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戰事帶來的民生反噬已經開始顯現。
由于美伊沖突升級,全球約五分之一石油運輸必經的霍爾木茲海峽航運受阻,國際油價應聲暴漲,直接傳導到了美國國內的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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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顯示,從2月底軍事行動開始到3月下旬,美國全國普通汽油均價從每加侖2.9美元一路飆升至3.95美元,短短三周漲幅突破30%,加州等地區的油價甚至逼近5美元大關,普通家庭加滿一箱油要比沖突前多花近20美元。
按照經濟學家的測算,油價每上漲10%,就會拉動美國CPI上行約0.25個百分點,本輪油價暴漲直接推升整體通脹約0.7-0.8個百分點,讓持續了近一年的通脹回落趨勢徹底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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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9日美國參議院少數黨領袖舒默公開發聲,把矛頭直接對準特朗普政府。
一邊是國會山的戰爭權力大戰,一邊是國內民生的持續承壓,再加上民主黨對軍事行動的連番批評,才有了3月22日晚特朗普的那番激烈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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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公開表示當前美國最大的敵人不是中國,不是俄羅斯或者伊朗,而是美國國內的民主黨,這一表態本質上是對民主黨連番圍剿的一次總反擊。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把民主黨稱為“美國最大敵人”的這番表態,絕不僅僅是一場輿論罵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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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帶來的蝴蝶效應正在從美國國內的政治場,擴散到中東的戰場,甚至整個全球的地緣政治格局,加速著美國霸權的塌方。
這場罵戰會進一步加劇美國國內的政治極化,讓兩黨徹底陷入“為了反對而反對”的死循環。
在此之前,美國兩黨雖然在政策上有分歧,但在對外戰爭的問題上,大多會保持“對外一致”的基本默契。
但特朗普的這番表態相當于徹底撕毀了這份默契,把兩黨的分歧從“政策之爭”升級成了“敵我之爭”。
可以預見的是,未來民主黨會更加瘋狂地圍剿特朗普的所有政策,從戰爭權力到經濟政策,再到民生議題,兩黨會在國會山陷入無休止的拉扯和內耗。
一個連內部都無法達成共識的國家,根本不可能拿出穩定、持續的對外戰略,這正是美國政治體系最致命的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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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國內的政治內斗會直接掣肘美國在中東的軍事行動,讓這場戰爭陷入“打不贏、退不出”的尷尬境地。
雖然三次限制戰爭權力的議案都沒有通過,但民主黨已經明確表態,會繼續推動類似的立法,持續向特朗普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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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特朗普在中東的任何軍事升級,都會面臨來自國會的巨大阻力;哪怕他想和伊朗展開談判,也會被民主黨拿著放大鏡挑錯,根本沒有足夠的政治空間調整策略。
在此情況下,美國的內部分裂會徹底透支其全球霸權的信用,讓盟友體系進一步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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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國的盟友來說,跟著美國混的核心前提,是美國能拿出穩定、可預期的對外政策,能給盟友提供足夠的安全保障。
但現在美國國內兩黨吵成一團,今天特朗普定下的政策,明天就可能被民主黨推翻;這次發動的戰爭,下次國會就可能叫停。
這種不確定性已經讓美國的盟友們紛紛選擇“保持距離”,在這次對伊軍事行動中,歐洲的傳統盟友大多明確表示,不會參與美國對伊朗的軍事打擊,也不會加入美國主導的霍爾木茲海峽護航聯盟。
就連阿聯酋、科威特、巴林這些中東地區的傳統盟友,也在伊朗的導彈襲擊后,紛紛和美國劃清界限,不愿意卷入這場沖突。
當美國的盟友們都不敢再跟著美國走,其經營了幾十年的全球同盟體系,只會一步步走向瓦解,美國的全球霸權,也會從內部開始一步步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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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整個事件,我們能清晰地看到一個正在加速衰落的霸權國家最真實的樣子:它在全球到處尋找敵人,發動一場又一場對外戰爭,試圖用外部的矛盾掩蓋內部的問題。
但到頭來它才發現,真正能摧毀自己的,從來都不是外部的對手,而是國內無休止的內耗和撕裂。
特朗普把民主黨稱為“美國最大的敵人”,但他心里比誰都清楚,美國真正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民主黨,也不是遠在波斯灣的伊朗,而是其自身政治體系的結構性缺陷。
一個國家的強大從來都不是靠對外發動多少場戰爭,不是靠在全球擁有多少個軍事基地,而是靠內部的團結,靠能不能讓自己的民眾過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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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國繼續沉迷于這種“對外找敵人、對內搞撕裂”的游戲,繼續在無休止的內耗中消耗自己的國力,那么它的霸權衰落,只會是時間問題。
而對整個世界來說,一個內部不穩定、充滿不確定性的美國,才是全球和平與穩定最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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