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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我從部隊轉業已經四十余年,當年我任連長時 ,和指導員因為一件事情,我們兩人多年沒來往,直到參加戰友聚會,才解開心結,想起這件事情,我心里總是感慨萬千。
我出生在山東一個普通農村家庭,我父親是木匠,母親是小學老師,家里兄弟姐妹五個,我在家排行老二。
我從小調皮搗蛋,沒少給父母惹事,好在我比較聰明,學習成績一直很優異,初中畢業,我考上了縣高中,只可惜,當時還沒有恢復高考,我高中畢業后,只能回家務農。
那段時間,我心里很迷茫,讓我在家務農,我實在不甘心,身為民兵連長的三叔,一句話點醒了我,他覺得我有文化,到部隊當兵,一定會有出息,于是公社征兵開始后,我第一時間報了名。
慶幸的是,我順利通過了體檢和政審,接兵干部到我家里進行家訪時,對我也是贊賞有加,這給了我極大的信心和勇氣。
我入伍后,訓練很刻苦,加上我自身身體素質過硬,我在新兵連就嶄露頭角,新兵下連我被選中,分到了偵察連,當了一名偵察兵。
偵察連長和我是山東老鄉,平時對我很關照,加上我各方面條件都很突出,他給了我很多鍛煉的機會,入伍第三年,我就提拔當了班長,擔任一年班長后,我提了干,穿上了四個兜的軍裝。
提干后,我就迫不及待給自己買了一雙皮鞋,結果被連長批評了一頓,說要注意影響,這雙皮鞋我只穿了一次,就裝了起來。
在部隊摸爬滾打多年,到了1979年,我已是正連級軍官,這年我們部隊參加了對越自衛反擊戰,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戰斗卻讓我刻骨銘心,至今回想起來,我都會忍不住流淚。
戰斗結束,我們返回駐地休整,連隊評功授獎時,我和指導員卻出現了分歧,其實,我和指導員搭檔一直很默契,很少有分歧,只不過這次情況有些特殊。
我們連隊戰士小宋,在執行一次任務時,不幸被炸傷了,雖然他是因立功心切,擅自行動了,違反了紀律,但是,我考慮到他在這次任務中,吸引了火力,也算是將功補過。
小宋和我是同鄉又是農村兵,而且還失去了一條右腿,我想給他報一個二等功,但是,指導員卻堅決不同意。
指導員認為,可以不追究小宋的責任,但是給小宋報功不合適,這樣對其他戰士也不公平,其實,小宋個人能力很強,高中學歷,有文化基礎,而且軍事素質過硬,如果不受傷,他這次也能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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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誰也不希望出現這樣的事情,對于受傷戰士,不管他是因為什么原因受得傷,一般我們都會幫忙爭取,給予特殊照顧。
關于小宋的事情,我們連支委開會討論了很多次,絕大多數干部,對我這個決定還是比較支持的,但是指導員卻堅決不同意我這個決定。
指導員說,如果我執意給小宋報功,他會向上級報告此事,最后經過大家一致決定,最終還是給小宋報了一個三等功。
因為這件事情,我和指導員便有了矛盾,他1980年就轉業了,而我一年后,也主動轉業回到了老家,自從轉業后,我和指導員從未有任何聯系,直到在一次戰友聚會上,我們兩人才解開心結。
1996年,我和指導員一起受邀參加了戰友聚會,此時的我們已有十多年沒有見面了,聚會上,老連長親自出面,我和指導員才解開心結,我給指導員敬了一杯酒,他也回敬了我一杯。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沒錯,他也沒錯,只是我們兩人站的立場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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