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回事?她才多大啊?這不是我同學劉小雅嗎?"
張建國站在客廳里,聲音提高了八度,手中的公文包"咚"地一聲落在地板上。他的目光在八旬老父親和沙發上那位妝容精致的中年女子之間來回游移,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小建,你回來了。"老爺子張福壽撫摸著花白的胡子,臉上掛著少見的笑意,"這是小雅,今后就住在咱家了,你叫阿姨。"
女人靦腆地站起身,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微笑:"建國,好久不見了。"
張建國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四十八歲的他,竟然要叫同齡人"阿姨"?而這位"阿姨",正是三十年前他們高中班上的校花劉小雅!
【劉小雅今年四十八歲,張福壽今年八十歲,年齡相差三十二歲】
劉小雅來到張家已經三天了。張建國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父親居然在八十高齡找了個比自己小三十二歲的"女朋友"。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這位"女朋友"竟然是自己的同學!
"爸,您能不能說清楚,您和劉小雅是怎么認識的?"吃早飯時,張建國忍不住開口。
老爺子喝了口粥,眼中閃著光:"半年前,我去公園打太極,碰到了小雅。她正在照顧她媽媽,那老太太和我年紀差不多,我們就熟悉了。"
劉小雅端著熱豆漿進來,輕聲補充:"我媽媽去年中風了,我每天帶她去公園曬太陽,認識了張叔叔。當時不知道他就是你爸爸。"
張建國皺眉:"那你們什么時候......"
"建國,別打聽那么多!"老爸打斷他,"小雅離婚十年了,我老伴去世八年,我們互相有個照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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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張建國給妹妹張麗打電話:"你知道爸找了個比咱們還小的女朋友嗎?還是我同學!"
"什么?"電話那頭的張麗驚呼,"爸怎么想的?那女的肯定是沖著咱家房子來的!"
傍晚,張建國下班回家,卻看到父親和劉小雅坐在沙發上,頭挨著頭看相冊,笑得像兩個孩子。老爸的笑容,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次日,妹妹張麗風風火火地趕來,一見到劉小雅就冷言冷語:"我可警告你,我爸的退休金和這套房子都是我們的,你別打什么歪主意!"
劉小雅沒說話,只是默默走進廚房。老爺子氣得拍桌子:"你們這是干什么?小雅是個好人,她照顧我比你們都上心!"
張建國和張麗面面相覷。晚上,張建國在廚房撞見劉小雅獨自擦眼淚。
"建國,我知道你們怎么想的。"劉小雅低聲說,"我離婚后一直一個人帶孩子,日子過得很苦。現在孩子大了,我媽又病了,是張叔叔每天陪我們聊天,給我媽講故事..."
張建國打斷她:"所以你就想攀上我爸?"
劉小雅搖頭:"我只是...覺得遇到一個懂我的人很難得。我知道這樣不合適,明天我就搬出去。"
第二天,劉小雅真的收拾行李準備離開。老爺子攔在門口,眼眶通紅:"小雅,你別走!"
這一幕讓張建國心頭一震。父親自從母親去世后,從未如此激動過。
"爸,您真的很喜歡她?"張建國輕聲問。
老爸點點頭,聲音哽咽:"你媽走后,我一直覺得活著沒意思。是小雅讓我又找回了笑。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就想有人陪我說說話,一起吃頓飯..."
劉小雅也紅了眼圈:"張叔叔對我很好,從不嫌棄我帶著生病的老母親。我...我只是想照顧他。"
那天下午,張建國主動約了劉小雅出去談。咖啡廳里,他問:"你真的不是為了我爸的錢和房子?"
劉小雅拿出一份公證文件:"我已經簽好了,永不主張張叔叔的任何財產。我有工作,能養活自己。"
張建國沉默良久,想起高中時的劉小雅——善良、溫柔,是男生們的夢中情人。她曾經幫助過許多同學,包括自己。
"高三那年,我媽生病住院,是你每天給我帶筆記。"張建國突然說。
劉小雅笑了:"你還記得啊。"
回家后,張建國找來妹妹張麗,把劉小雅的情況和公證文件給她看。兩人長談一夜,終于達成共識。
第二天清晨,兄妹二人來到父親房門前。
"爸,我和姐姐商量好了,"張建國深吸一口氣,"如果您和劉阿姨真心相愛,我們尊重您的選擇。"
老爺子愣住了,眼淚奪眶而出。他顫抖著拉住兒子的手:"謝謝你們...謝謝..."
半個月后,張福壽和劉小雅舉行了簡單的家宴。張建國看著父親紅光滿面的樣子,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愛情沒有年齡限制,幸福也不應該被外界眼光束縛。
"你們知道嗎,"老爺子舉起杯子,聲音洪亮,"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兩個好女人——你們的媽媽,和我的小雅。"
張建國舉杯,心中釋然。他終于明白,父親需要的不是子女的照顧,而是一份被理解、被關愛的心靈慰藉。
愛情,原來真的可以跨越年齡的鴻溝,溫暖每一個需要被愛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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