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楊萬里
近日,知名投資機構Baillie Gifford(柏基)旗艦基金兩位掌舵人公開提到,過去幾個月新持倉兩家中國公司,分別是小紅書(未上市)和MiniMax。
MiniMax是一家AI科技公司,公司從成立到上市僅僅4年多時間,上市首日公司的總市值就突破了1000億港元。如今,公司上市不到3個月,其股價累計上漲512.12%,創造了豐厚的回報,總市值就從1000億港元上升至3000億港元。截至3月13日收盤,公司的總市值為3167.7億港元。
MiniMax的創始人叫閆俊杰,36歲選擇創業,到40歲擁有一家千億市值AI巨頭。戲劇性的是,閆俊杰曾在百度實習,獲得第二屆百度獎學金。而3月10日,MiniMax的總市值一度3826億港元,超過了百度港股的市值。
MiniMax發布的2025年財報顯示,公司總收入為79.0百萬美元,同比增加158.9%,其中超過70%收入來自國際市場;經調整凈虧損為250.9百萬美元,經調整凈虧損率較去年同期大幅收窄。
從資本市場的認可來看,表面是公司的業績得到了改善,深層背后是公司趕上了AI行業的爆發時代,特別是近期以來“養龍蝦”(OpenClaw)熱潮,公司Token的驚人增量。
MiniMax的爆火,既是“天時”助攻—AI行業大爆發,也是創始人閆俊杰一以貫之的AI底層邏輯與長期主義的結果。MiniMax的發展目標不止于此,它不僅要做頭部大模型公司,更試圖打造成AI平臺公司。
創業4年多,干出3000億港元市值AI巨頭
2014年7月1日中午,百度校園微博賬號發布了一則帖子:一位戴著眼鏡,擁有技術男風格的小伙閆俊杰正在參與答辯中,身旁的紅色橫幅帶有“百度獎學金”字樣。
那時候,閆俊杰的身份是百度公司的一名實習生。沒人會想到,12年后,這位曾經的實習生成為了一名AI企業家,他所創立的MiniMax成長為市值超3000億港元的上市公司,公司的市值還一度超過曾經實習公司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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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信息顯示,閆俊杰是一位學霸,出生于河南的一座小縣城,大學畢業后進入中科院自動化所讀博,研究方向是人工智能領域。
2014年,閆俊杰前往百度研究院實習。盡管閆俊杰在百度實習時間不長,也沒有留在百度工作,但這段經歷讓閆俊杰打破了“學術與應用脫節”的認知邊界,第一次意識到AI技術的產業價值。
在結束了百度的實習之后,閆俊杰加入商湯科技,繼續從實習生做起,后來成為公司主任研究員,與香港中文大學的歐陽萬里教授合作,為商湯科技開發的算法在ImageNet賽事的“視頻物體檢測”比賽中奪冠,這項賽事有“計算機視覺奧林匹克”之稱。此后,閆俊杰職位一路上升,做到了商湯的副總裁及研究院副院長等職位。2021年12月,商湯登陸港股。然而,在商湯上市前不久,閆俊杰選擇離開。彼時,閆俊杰已經是這家明星科技公司的高管,有大好前程時卻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創業。
閆俊杰沒有“光環”加持的背景,他既沒有出國留學,也沒有精英創業團隊起步。閆俊杰還因為擔憂就業困難,一度產生過當老師的想法。
閆俊杰選擇進入AI領域創業,大概是被兩件事觸動:一是曾使用百度的GPU來做實驗,意識到AI會帶來實際價值;二是當看到人工智能戰隊在《刀塔2》游戲里戰勝人類冠軍團隊的消息,感覺“有什么變化要發生了”。
在參考多模態模型CLIP論文后,閆俊杰確信多模態融合是AI發展的方向。
閆俊杰給外界的印象是性格溫和,但有專業投資者評價其內心有一股狠勁。正因為相信人工智能,所以他做了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根據MiniMax招股書,這家沖刺港股IPO的主體公司早在2021年6月就在開曼群島注冊成立。對于公司的起名,閆俊杰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實在想不出好名字來,于是拿起了一本關于博弈論的書,剛好翻到了現代計算機之父馮·諾依曼提出的MiniMax算法于是決定用這個算法名字當公司名字,因為覺得這個名字“既數學又大眾”。
當時“大模型”這一概念尚未出現,MiniMax所做的事情是一邊做模型一邊做模型驅動的產品。
此后,MiniMax自主研發了一系列多模態通用大模型,包括MiniMax M2.5、Hailuo 2.3、Speech 2.6 和 Music 2.0。基于這些自研模型,MiniMax面向全球推出一系列AI原生產品,包括MiniMax Agent、海螺AI、MiniMax Audio、星野等。
2026年1月9日,閆俊杰帶領MiniMax敲響了港交所的銅鑼。作為純正的AI概念股,MiniMax隨即受到了資金追捧。市場情緒亢奮,過硬的技術,疊加外界對其商業化前景有預期,MiniMax變成了一家市值3000億港元的AI科技巨頭。
開辟下一個“戰場”:打造AI平臺
MiniMax被外界視為一家全球化的AI大模型公司。然而,閆俊杰團隊的“野心”卻不止于此,他們的新目標是將公司打造成AI平臺公司。
據MiniMax描述,“AI平臺公司”是能定義且突破智能邊界的公司,即當每一次智能邊界突破時,會產生大量新場景,新客戶和新用戶,形成新生態,帶來新的商業化紅利。
MiniMax提出了一個公式:平臺的價值=智能密度* Token吞吐。當上述兩個指標都足夠強,平臺的價值就體現出來。
展望2026年,MiniMax擬在編程、辦公、多模態創作三個方向上發力。基于此判斷,編程領域將出現L4-L5級別的智能,從“工具”走向“同事級”協作;辦公領域,AI智能體在辦公領域的交付能力和滲透率會顯著提升;多模態創作領域走向"直出可交付"的內容,出現更接近流式,實時輸出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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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隨著“小龍蝦”(OpenClaw)開源AI智能體出圈,在國內掀起了一股“養蝦”的熱潮。此背景下,MiniMax順勢推出了全新Voice Maker語音模型和Music Maker音樂模型兩大技能。
公司的M2.5模型在Agent場景的適配優勢與極致性價比,MiniMax迅速成為OpenClaw用戶的首選模型之一。2026年2月,MiniMax M2.5模型連續三周位居OpenRouter調用量榜首,單周最高調用量達3.07萬億Token。
同時,在2026年中國家電及消費電子博覽會(AWE)上,MiniMax攜帶自主研發的全模態大模型矩陣及數十款AI智能硬件生態產品參展,第一次向外界展現多模態大模型等技術成果。
作為AI領域龍頭公司,MiniMax擁有三大壁壘,包括行業最快的模型迭代速度與智能研發能力,模型與產品的一體化能力,以及廣闊的全球開發者和用戶生態。
在商業化方面,MiniMax的顯著優勢是具有“質價比”。據媒體報道,新模型MiniMax M2.5的每百萬詞元的輸入成本約0.3美元,同期美國企業的新模型Claude(克勞德)高達5美元;其“養蝦”產品月租費最低價格僅39元。
但也有機構對大模型公司的未來盈利能力前景持觀望態度,并認為生成式AI的持久利潤池可能集中于大型互聯網平臺。
在國內,騰訊、阿里、字節跳動等企業持續加碼AI,正從傳統互聯網平臺向AI平臺轉型中。國內互聯網龍頭分別在社交、電商、短視頻平臺產生大量商業化收入,且形成用戶規模。在國外,谷歌、OpenAI等科技巨頭綜合實力雄厚。
當MiniMax努力扭虧為盈時,互聯網企業們可以用主業的盈利彌補AI的燒錢,而且后者也擁有大批工程師,技術追趕或許只是時間問題。也就是說,MiniMax未來的競爭不僅限于大模型公司之間,與互聯網企業存在著激烈的競爭關系。
對于MiniMax來說,借助AI行業的熱潮抓住短期的紅利只是開始,能否完成技術的迭代、場景落地與后期生態構建,或許才能走的更遠,成長更快。
在閆俊杰帶領下,MiniMax能否向上蛻變,拿下下一場“硬仗”的勝利,有待時間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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