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霸王別姬
唐鵬遠
第一節
別禍害人，遠的命令下在墨脫，就等明年開山方可以歸隊。
“你們地方大學生，根本就懂不起。”
少尉是遠的老鄉，戰友，同年兵，從教導大隊集訓結束之后一起到林芝，命令下到墨脫，會計專業，如今助理，會來事。
“中校給你介紹個女朋友，有時間去看一下噻，宣傳部長的女兒，說不定可以幫你調出墨脫喲。”
“有人找你。”少尉走了。真有人找遠。
“大校找你”，遠去了小院。
“你會外科不？”
“我學的是臨床內科。”
“哦，按摩你會不會。”
“不會。”
“我以為你會按摩，下午有工作組的要來，晚上給他按摩按摩，你不會，那就算了。”遠敬了個禮，說，先下去了，剛要出門，被喊住了。
“這樣，你跑步去后勤給中校說一聲，馬上給我回個電話。”
遠跑攏后勤，敲中校的門，看見一桌子的人還在吃午飯，傳了大校的話。
“知道了，你先回去嘛。”
遠往回走，看到一個小女孩，她媽媽和一個牽著狗兒年輕的女子。
“你去我家，我才喜歡你喲！”
是小女孩的聲音，真好聽！
直到這一刻，遠才覺得，也許可以見一面，誰禍害誰呢？
緣分是個奇妙的東西，遠同老鄉十二年兵上林芝，不想下起雨來，想起中校指示的位置，遠找到了才人的家門口，那時才人還不叫才人，因為還不需要遠給她考慮個筆名，只是后來都這樣叫了，于是將錯就錯，叫了才人。
不想敲門，開門正是一個姑娘家。
“找誰呢？”
第二次見面的兵哥哥敲門，這事兒本就希奇，才人也納了悶兒。
“中校介紹的，說你家就住在這兒，居然找到了。”
于是進屋，才人泡了茶，天南海北地吹起來，多年以后，才人還說，“你那個時候會吹牛哦，還會削蘋果。”
有一次請客，聽說才人要來，激動了半天，說是因為有事來晚了，就這樣三番五次地去找才人，唱歌跳舞，甚至開始約會，夏夜，居然到了談婚的地步了。
高高的峰影該是雪融化
空谷的芳草幽幽的年華
月亮升來就不愿意老去
靜靜地聆聽夏日的私語
潺潺的西溪河很是輕輕
不愿走漏石上坐的深情
風涼涼追求蚊子的花心
還要賞月一輕掀的羅裙
且不管天明雅江的水花
轉上個彎去沖恒河的沙
咚咚咚，聽到敲門的聲音，這大半夜的，誰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遠起床，開了燈，看時間快十二點鐘。
門外的人看屋里開燈，在門口喊了一聲，“遠醫生，我是薛干事，特意來通知你一聲，明天早上7點鐘在分區大禮堂前集合，進墨脫，晚上把個人物資準備好。”
“知道了。”
“知道了就行了，那我走了。”
遠才剛到門邊，來人已經走了，遠開了門，四周圍黑洞洞的，那里還有人。
遠當然早接到通知明天要進墨脫，到倉庫簽字領取白布襪子綁腿，回頭收拾好挎包水壸背包，全部家當準備好了，給少校說了一聲，直接回家，反正明天指定時間指定地點集合就是了。遠的家，嚴格來說才人的家，二人新婚后才人單位給分配的房子離單位，也就一公里多。
才人在里面，當然也聽到了，又不免一番檢視收拾，水壸里的水有沒有，明天一早加，干糧有沒有，換洗衣服有沒有，諸如此類。
后來，少校說起一件事，本來是讓遠繼續呆在外面的，晩上派人通知，發覺人不在，“這么想進墨脫，那就先讓他進墨脫”，對這個事兒，遠是不信，后來也沒有向任何人說起，包括才人。
第二天，才人直送到分區門口，看遠進了大門。完成送行儀式，遠坐車出了大門，過達則門口，橋頭，一臺小車，一臺大車就停下了，直到安排完需要背運的物資，遠物資少，留了自己背，才人居然沒有走，又跟過來，少不了又一番叮囑，九點多鐘才出發。
（未完待續）
（注：本文插圖均由作者提供）
作者簡介：
唐鵬遠：筆名培善，原為西藏軍區林芝軍分區醫生。現為西藏自主擇業軍轉干部，喜愛文學創作，尤其喜歡詩詞創作，已經在“文學沙龍”、“長江詩歌”“雪域老兵吧”等公眾平臺發表數十篇詩作。現居四川省成都，自由職業者。
作者：唐鵬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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