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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降大周
一道驚雷炸響,五兄弟從天而降,砸穿了永安縣城外一座廢棄道觀的屋頂。
周海冰從碎瓦礫里爬出來,腦袋嗡嗡作響。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身邊橫七豎八躺著的四個弟弟——二弟周海洛掛在殘破的房梁上晃悠,三弟周良洛栽進了香爐,四弟周良冰壓碎了供桌,五弟周冰洛整個人扎進稻草堆里,只剩兩只腳在外頭蹬。
“都醒醒!”周海冰挨個把人拽出來。
五分鐘后,五兄弟蹲在道觀門檻上,望著不遠處的縣城發呆。月光下,青磚城墻綿延而去,城樓上懸著一塊匾額,上書四個大字——大周王朝。
周海洛掐了自己一把:“疼!真穿越了?”
周良洛從懷里摸出一個防水袋,里面是他隨身攜帶的科技筆記,居然沒濕。他翻開看了看,松了口氣:“穿越就穿越,好歹東西還在。這里面記著三百多項實用技術,夠咱們在古代走科技興商之路了。”
周良冰清點財物:大哥的手表、二哥的手機(已沒電)、三哥的筆記本、自己的錢包(里面的銅錢不認識)、五弟的半包辣條。
“啟動資金——辣條半包。”周良冰苦笑。
周冰洛吐出嘴里的稻草,眼睛亮晶晶的:“哥,科技興商,咱們從哪開始?”
周海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他是大哥,是五兄弟的主心骨。他看著身邊的四個弟弟——老二周海洛腦子活泛,善于交際;老三周良洛心思縝密,滿肚子技術;老四周良冰精打細算,是管賬的一把好手;老五周冰洛動手能力強,膽子最大。五個人湊在一起,走科技興商之路,有什么難的?
“走,先進城看看。科技興商的第一步,是找到能用科技解決的問題。”
第二章 水車破局
五兄弟混進永安縣,發現這里的情況比想象中糟糕。
正值大旱,三個月沒下雨,田地龜裂,禾苗枯黃。糧價飛漲,百姓面黃肌瘦。縣衙門口貼著告示:招募能人異士,興修水利,解旱災之急。
周良洛蹲在田埂上捏起一把土,又觀察了周圍地形,眼睛越來越亮。他翻開筆記,指著上面的一幅圖:“大哥,科技興商的第一個機會來了。三里外有條河,水位比這里低,直接引不過來。但可以做水車,把水提上來。這是改良版的龍骨水車,加了齒輪和軸承,效率能比古代水車高三倍。”
周海冰看著圖紙,又看看田里枯死的莊稼,拍板道:“找縣太爺。用科技解決旱災,贏得民心,建立口碑,這是科技興商的第一步。”
王縣令正為旱災焦頭爛額,聽說五個年輕人求見,本不想搭理。但周海冰一句話讓他站了起來:“我們能解全縣旱情,用我們獨門的技術。”
“什么技術?”
“改良水車,效率高三倍。”
王縣令半信半疑,但還是點了頭:“給你們十個人,十天時間,在城外十畝荒地上示范。”
十天后,一座巨大的水車立在河邊,水流源源不斷引上高處,流進干裂的田里。王縣令當場跪下了:“神技!神技啊!”
五兄弟拿到了第一筆報酬——五十兩銀子,還有全縣百姓的感激。
第三章 土豆革命
有了第一桶金,周良洛盯上了種子。
他在集市上轉悠時,發現角落里堆著一種沒人要的東西——當地人叫“地瓜”,說是野草結的疙瘩,喂豬豬都不愛吃。周良洛卻差點叫出聲來:這是土豆!原產于美洲的高產作物,畝產可達兩千斤!
他蹲在土豆堆前研究了半天,翻開筆記確認:“沒錯,就是土豆。這東西耐旱、耐瘠、產量高,是現代科技農業的典型作物。”
五兄弟找到王縣令,說要租一百畝荒地種“地瓜”。王縣令一臉懵:“那東西能種?”
周良洛點頭:“能種,而且能高產。我有全套種植技術。”
荒地不要錢,租就租吧。周良洛翻開筆記,指揮種植:切塊要帶芽眼,拌草木灰防蟲,起壟利于排水,施肥要氮磷鉀配合……
三個月后,一百畝荒地變成了豐收田,土豆堆成了山。
王縣令親自來看,捧著土豆的手直哆嗦:“這……這是科技的力量?”
周良洛笑著點頭:“對,科技的力量。畝產兩千斤,是小麥的二十倍。”
消息傳開,全省轟動。五兄弟被聘為“勸農使”,指導百姓用科技種田。這一年,全省糧食產量翻了兩番。
第四章 鹽業科技
農業站穩腳跟,五兄弟開始用科技改造其他行業。
周海洛在市場調研時發現,大周的鹽價貴得離譜,窮人家根本吃不起。他回去跟兄弟們一說,周良洛眼睛亮了:“鹽業提純!這是最簡單的化學應用。”
他翻開筆記,找到制鹽工藝那一頁:“粗鹽含雜質,溶解后過濾,再用木炭吸附,最后煮沸蒸發,就能得到純凈的細鹽。這是初中化學知識,但在這個時代,就是高科技。”
五兄弟租了個大院子,建起了作坊。第一次試驗,鹽是白了,但帶著苦味。周良洛撓頭:“雜質沒去干凈,再加一道活性炭過濾。”
第二次,雪白的細鹽出現在大鍋里。
五子鹽坊開業,細鹽定價只有官鹽的一半,品質卻好十倍。老百姓瘋了,排隊搶購。鹽商們急了,聯名告到縣衙。
王縣令傳來五兄弟問話。周良冰捧出賬本:“大人請看,我們一粒私鹽沒賣,全是買官鹽加工再賣。我們用科技讓鹽變純,讓百姓吃得起鹽,何罪之有?”
王縣令一算賬——官鹽銷量翻了三倍,稅收翻了兩倍,當場拍案:“無罪!科技興商,本縣支持!”
第五章 紡織革命
鹽業成功后,周冰洛盯上了紡織業。
他發現大周的織機太落后,效率極低。他憑記憶畫出改良織機的圖紙,加上飛梭、腳踏、提花裝置,效率提升五倍。
周良洛負責結構計算,確保每一個部件都能正常運轉。他翻開筆記,找到機械原理那一章:“齒輪傳動比要精確,軸承要潤滑,織機框架要用硬木……”
五子布莊開業,布匹細密平整,價格還便宜一半。外地布商蜂擁而來,訂單排到了半年后。
周海洛提出新思路:“咱們要用科技打造完整產業鏈。自己種棉花——用良種科技;自己紡紗——用改良紡車;自己織布——用高效織機;自己印染——用植物染料配方。”
一年后,五子紡織坊成了全省最大的布業巨頭,從棉花到成衣,一條龍生產,全靠科技驅動。
第六章 印刷革命
布業站穩腳跟,周良洛盯上了另一個行業——印刷。
他發現大周的書貴得離譜,一本《論語》要賣五兩銀子,普通人家根本買不起。他翻開筆記,找到活字印刷那一頁:“雕版印刷太落后,刻一塊板用半年,印完就廢。活字印刷可以重復使用,效率提升百倍。”
五兄弟開了五子印坊,用泥活字、木活字、銅活字相結合,印刷效率大幅提升。書價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讀書人瘋了,成捆成捆往家搬書。
更厲害的是,周良洛還發明了“套色印刷”技術,能印出彩色的圖畫。年畫、畫譜、地圖,成了新的暴利產品。
三年時間,五子印坊成了大周最大的出版商,連皇家書院都來訂貨。
第七章 金融科技
印刷業成功后,周良冰盯上了金融業。
她對五兄弟說:“咱們有科技,為什么不做金融科技?”
周良洛眼睛一亮:“錢莊!銀票!用防偽技術!”
他翻開筆記,設計了一套復雜的防偽標識:每張銀票都用特制的紙張,印上精細的圖案,加上獨一無二的編號,再用“五子密文”加密。外人根本仿不了。
五子錢莊開業,推出銀票匯兌業務。商人把銀子存入錢莊,拿到一張輕飄飄的銀票,憑票可以在任何一家五子錢莊分號取錢。
起初沒人信,周海洛就帶著銀票親自示范:在永安縣存進一百兩,坐三天馬車到府城,當場取出銀子,分文不差。
消息傳開,商人瘋了。誰愿意扛著幾百斤銀子到處跑?一張紙搞定多方便!
五年時間,五子錢莊開遍大周三十六州,銀票成了硬通貨。這就是古代的金融科技。
第八章 科技帝國
二十年后,五兄弟的科技商號遍布大周。
鹽業有“五子精鹽”——用提純科技;布業有“五子細布”——用織機科技;印刷有“五子善本”——用活字科技;錢莊有“五子銀票”——用防偽科技。此外還有農具、藥材、瓷器、建材……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五子科技的身影。
這一年,皇帝召見五兄弟。
金鑾殿上,皇帝問周海冰:“你們五個,憑什么把生意做得這么大?”
周海冰答:“憑科技興商。”
“何為科技?”
周良洛上前一步,翻開那本已經翻爛的筆記:“陛下,科技就是格物致知的學問。研究萬物之理,用來改善生產、方便生活。水車是科技,讓旱地變良田;制鹽是科技,讓百姓吃細鹽;織布是科技,讓人人穿好衣;印刷是科技,讓書籍飛入尋常百姓家。科技興商,就是用技術讓生意更好,讓百姓更富。”
皇帝拿起周良洛的筆記,翻了幾頁,雖然很多字不認識,但那些精美的圖紙讓他嘆為觀止。他沉吟良久,感嘆道:“朕今日方知,科技之力,可興國富民。朕封你們為‘科技五公’,世襲罔替,永傳科技之道!”
第九章 科技傳世
五兄弟老了,頭發花白。
他們沒有把財富留給子孫,而是在永安縣建了一座“科技書院”,把畢生所學編成教材,傳授給天下學子。書院不收學費,只收一個要求——學成之后,用科技造福百姓。
當年那個王縣令早已告老還鄉,成了書院的第一任山長。他常常跟人講起五十年前,五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闖進縣衙,說要用水車抗旱。講著講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又紅了眼眶。
“科技興商啊,”他感慨,“他們用科技改變了整個大周。”
第十章 圓滿結局
這年秋天,五兄弟坐在書院最高處的亭子里,看山下萬家燈火。
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那是周良洛設計的蒸汽機車,如今已經貫通南北。電報線從亭子旁邊經過,傳來各地的消息。書院的孩子們在讀《科技三字經》,書聲瑯瑯。
周海洛問:“大哥,咱們這輩子,算是走通了科技興商的路嗎?”
周海冰望著山下繁華的城鎮,想起當年那道閃電:“走通了。咱們用科技解決了那么多問題,讓那么多人過上好日子,這條路走對了。”
周良洛翻開那本翻爛的筆記,紙張已經發黃,字跡已經模糊:“上面記的三百多項技術,都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東西。有些是咱們自己做的,有些是后人做的。科技的力量,已經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了。”
周良冰笑著:“我算過,這五十年經咱們手推廣的技術,讓大周的財富增長了百倍。科技興商,興的不只是商業,更是整個國家。”
周冰洛最小,也最感性,眼眶紅紅的:“哥,咱們還回去不?回到咱們來的那個時代?”
周海冰搖搖頭,目光溫暖而堅定:“那個時代有的科技,這里慢慢都會有。咱們親手種下的科技種子,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這里,就是咱們的家了。”
遠處傳來學子們的歌聲,唱的正是他們編的《科技三字經》:“格致學,要記牢;窮物理,探奧妙;興百工,利萬民;科技興,國運高……”
歌聲飄得很遠,很遠。
五兄弟相視一笑。
“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還走科技興商這條路,還用科技改變這個世界。”
夕陽西下,五道身影被拉得很長,像五座豐碑,立在科技興商的道路上。
這條路,還在繼續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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