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
菜園子剛翻過第三遍，韭菜苗青得晃眼。潘蔚蹲在地頭掐黃葉，袖口卷到小臂，指甲縫里嵌著黑泥——這雙手，當年在圣安德魯斯老球場邊解說英國公開賽時，戴的是百達翡麗，話筒遞過來得用英文報出球手揮桿角度偏差0.3度。現在呢？2026年剛過完年，她連微博都沒注冊，抖音更別提，朋友拍她剁餃子餡兒的側影，發出來底下有人評論：“這不就是孫楠媳婦？咋老得這么實在？”
孫楠倒還在發光。去年8月，大連體育中心那場演唱會，他唱《紅旗飄飄》到副歌，全場手電筒亮成一片星海，票黃牛炒到八百塊；10月飛歐洲打歐巡賽配對賽，球桿包上還印著“孫楠&潘蔚”手寫體——那是她早年給他繡的。可鏡頭一轉回徐州銅山區那個帶籬笆院的老宅，潘蔚正踮腳給葡萄架搭新藤蔓，孫楠蹲旁邊削黃瓜皮，女兒在屋里練古琴，叮咚聲混著雞叫聲，隔壁王嬸端來剛蒸的南瓜糕，說“蔚姐你家閨女手指頭靈，比我孫女會掐音準”。
誰能想到，這院子是2015年倆人咬牙從北京三環外搬來的？當時媒體全懵了：旅游衛視的金牌主播，高爾夫解說界唯一能進更衣室采訪泰格·伍茲的女人，說退就退，連告別稿都沒發。她第一段婚姻在1989年，20歲，嫁美術老師，生女愛寶；第二段2003年左右，美籍華人外貿商，帶她第一次摸球桿、學看果嶺坡度；2008年底離完婚，三個月后在珠海觀瀾湖被記者拍到和孫楠同打一輪18洞——那會兒買紅妹還沒正式簽離婚協議，流言像野火。2009年3月，孫楠凈身出戶，房產存款全留前妻，只帶女兒買寶瑤和一箱舊樂譜搬進潘蔚阜陽老屋。婚禮12桌，潘蔚懷孕六個月，穿藍布衫敬酒，沒請一個記者。
現在愛寶在倫敦讀油畫，孫楠巡演路過必帶一盒徽墨；買寶瑤前陣子曬出自己設計的漢服紋樣；小女兒15歲，古琴考過九級，上臺前緊張得攥媽媽衣角。潘蔚的書《素心映照》賣了兩萬冊，版稅全捐給徐州鄉村小學建國學角——書里有一張她手寫稿頁，鋼筆字微顫：“所謂從容，不是站在聚光燈下不抖，是蹲在泥地里也不慌。”
你見過56歲女人眼角的皺紋長成什么樣子嗎？不是刀刻，是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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