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響原創 · 作者|呂玥
最近,國產內衣品牌愛慕吸引了行業內外的廣泛關注。
作為擁有33年歷史的國牌,愛慕在今年2月起啟動全面煥新——提出“內穿也時裝”的全新品牌定位,同步推出新品“封面文胸”,啟用新生代演員文淇作為代言人,配合一支風格鮮明的TVC,完成了從產品到視覺系統的整體升級。
老品牌的煥新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與品牌歷史割裂的風險、市場定位變化帶來的認知重塑、新舊客群之間的張力……稍有不慎,每一個環節都可能變成一次危險跳躍。
但愛慕此次并非單點更新,系統化的煥新更展現出了一種篤定。這也讓我們更為好奇:愛慕為什么要變,究竟變了什么?這場以“內衣時裝化”為核心的升級,對一個深耕內衣領域三十余年的頭部品牌而言,意味著什么?升級之后的頭部品牌,又將走向何方?
內衣龍頭展現“新風貌”,具體變了什么?
一個品牌的升級煥新,絕非簡單追逐風口或拍腦袋式的轉向。看得見的改變背后,有著基于歷史積淀、時代判斷與未來布局的深層戰略邏輯。
愛慕也是如此。表面看是品牌抓住了“內穿也時裝”這個新定位,圍繞產品和營銷、運營等層面展開新動作。更深層看,其實還有品牌更具長期主義的戰略思考。
首先,“內穿也時裝”是愛慕原有品牌使命的具象化承接。
愛慕誕生于1993年,以“創造美 傳遞愛”為品牌使命,三十余年來始終未變。但什么是“美”,每個時代的理解和表達不同,比如從默認夢露式的“性感之美”,到追求無鋼圈無尺碼的“舒適美”——內衣的美隨著社會、經濟、文化變遷而流動,它未必有清晰定義,卻有一些既定共識。
時裝,正是當下既定共識的顯性載體,它將目標人群認可的審美,轉化為了可被看見的視覺語言。從這個維度看,愛慕提出“內穿也時裝”,正是讓“創造美”從隱性走向了顯性。當內衣不再只是隱藏的基礎層,而是能夠外穿、參與整體造型、承擔表達功能時,“創造美”也就不再只是品牌的使命,更是消費者可感的真實體驗。
![]()
其次,新定位背后體現著愛慕對目標人群的前瞻性錨定。
時裝化,并非外界想當然地理解為追潮流、做年輕人的生意。時尚潮流瞬息萬變,若只是盲目跟風求新,品牌極易迷失自我,最終淪為面目模糊的“路人”。
愛慕一直面向的核心客群是30-40歲,成熟自信、經濟獨立、有審美、追求品質生活的女性。如今這一人群畫像并沒有改變,但愛慕選擇“向前一步”:通過“內穿也時裝”的理念和新產品,主動走向那些即將成為核心客群的年輕人,提前建立情感連接,在她們形成穩定消費觀和品牌偏好的關鍵階段,種下愛慕的種子。
根據東北證券2025年8月發布的行業研報數據顯示,我國內衣市場格局分散,前五名品牌集中度僅6.2%。這也意味著市場上尚無絕對王者,消費者心智仍有搶占空間。在這樣高度分散的品類里,愛慕的邏輯,正是將品牌從“一代人的選擇”,升級為每一代目標人群的必然之選。
![]()
另外,提出一個明確的新定位,也是愛慕從“零售型企業”向真正具有“心智烙印感”的品牌躍遷的重要體現。
過去,國貨品牌多是以渠道驅動的零售企業,經營邏輯是:你有需求,我有品質可靠的產品。只要走進足夠多的商場、鋪開足夠廣的門店柜臺,就能贏得市場。愛慕能夠連續10年(2015-2024)蟬聯中國女性內衣市場綜合占有率第一,其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品牌在全球擁有超1000家實體零售終端,覆蓋近300個城市,深度滲透一線至三線市場的優勢。
但今天,供給過剩、渠道碎片化、線上流量高度分散,產業帶商家也能賣爆品,這套邏輯顯然已不夠奏效。
現代營銷學之父科特勒就曾提出,當市場從供不應求轉向供過于求,競爭重心將從“分銷能力”轉向“品牌差異化”。這正是“內穿也時裝”的新定位在品牌層面的戰略價值。在內衣市場整體還在卷功能性、卷價格時,愛慕率先選擇了在消費者心中烙下“內衣時裝化”趨勢定義者這一獨特印記。
為什么變:既是破局,也是引領
“變”是品牌在商業邏輯下的必然考量,但為什么必須在此刻改變?品牌如何確定現在該變,外部力量與內部驅動如何交織成一個不可忽視的“契機”,這些問題同樣值得深究。
愛慕此次升級煥新,首先是為“破局”。
具體來看,一方面是破行業之局。
2021年,一批新消費品牌崛起,內衣行業的核心敘事從“性感”轉向“舒適悅己”,無鋼圈、無尺碼成為絕對主流。五年過去,大多數品牌都在“舒適”這個維度上做的足夠好,同質化現象在所難免,隨之而來的就是價格內卷。
凱文·凱勒在品牌資產模型中提到,真正支撐溢價的是“強勢、獨特、積極的品牌聯想”。愛慕提出的“內穿也時裝”,正是為愛慕構建一個新的、高價值的差異化認知維度,不僅能夠讓品牌有獨樹一幟的新面貌,更能支撐品牌溢價,讓品牌不再卷入低價廝殺。
![]()
另一方面,愛慕也是在破自身之局。
作為頭部內衣品牌,愛慕在技術實力上一直是領先者:近470項專利的數量位居中國內衣行業第一,1999年起自建人體工學實驗中心,積累超158萬份中國女性體型數據,做前沿材料研發,有全產業鏈深度掌控能力……這些硬核資產,是愛慕三十三年積累的底氣。
但不得不承認,技術本身有認知門檻,消費者很難直觀理解其價值。加之過去品牌長期埋頭做產品、鋪渠道,產品獨特性并沒有被市場充分感知。而時裝化,恰恰可以作為讓技術被看見的窗口——當產品既要好穿又要好看,既要結構穩定又要造型表達,技術能力便成為審美的底層支撐。
除了破局,愛慕此次升級的另一個驅動力,是作為頭部品牌的引領自覺。
愛慕是最早提出“做中國人自己的內衣品牌”的企業,也是最早推出鋼圈內衣、首創無尺碼內衣的品牌。可以說每個新的發展階段,愛慕在率先嘗試定義行業方向。這已經是一種“基因”,決定了品牌一定會有保持先進性與時代性的自發自覺。
所以,如今提出內穿也時裝,不是臨時起意的追熱點,而是愛慕一邊做著現在的市場、一邊考慮五年十年后的事,主動思考“下一個階段消費者需要什么樣的內衣”,為下一個增長周期提前卡位。
而率先定準方向,本質上也是在定義下一階段的行業標準。此次愛慕就通過新品“封面文胸”向市場明確表達了時裝化不是單純拼設計,更是綜合實力的試金石。
比如“斯普利特”系列,前中X型交叉設計簡約精致,背后是獨家開發的1/2無托抹胸式杯型工藝,以及講究彈力與接觸瞬間涼感的面料;“卡帕多奇亞”系列以波嬉風設計凸顯時裝感,意大利進口針織面料實現了定制花紋與肌理光澤的兼顧;“臨界之境系列”則通過真兩件設計和軟托結構,平衡了“舒適承托”與“外穿造型”的雙重需求。三個系列都在強調:時裝化內衣保證了“好穿”剛需之上的“好看”。
![]()
內衣行業S型曲線交替,先完成價值錨點遷移
品牌戰略的終極問題,是增長。值得深思的是:“內衣時裝化”是出于對外對內的多重考量,但為什么時裝化就一定會是未來?
任何成熟行業的發展都遵循一個S型增長曲線:初期高速增長,中期趨于飽和,最終紅利見頂。當舊曲線逼近天花板,率先切換到“第二曲線”的品牌,才能打開新一輪增長空間。手機行業就是典型——從拼性能到拼影像、從拼屏幕到拼生態,每一次價值錨點的遷移,都重塑了競爭格局。
![]()
內衣行業正經歷同樣的躍遷。
過去五年,“舒適”是絕對主線。各路品牌商家圍繞“好穿”展開競爭,很快舒適就變成了行業標配。它不再是消費者愿意額外付費的理由,而只是進入市場的“入場券”。此時,一條新的增長曲線正在崛起——即“時裝化曲線”。
這條曲線的底層動力,是消費邏輯的根本轉變。在舒適主導期,消費者最愿意買單的價值點是“好穿”,解決身體束縛感,是一種“避害型”消費。當舒適成為標配,消費決策的錨點自然上移:消費者開始追問“除了好穿,這件內衣還能給我什么?”這個問題的答案,便指向了時裝化能夠帶來的審美表達、情緒愉悅、社交認同。
這背后,其實也是身體觀的深層演進:從身體作為性感符號,到身體解放,再到身體向外探索與表達,每一個階段的躍遷,都對應著新的消費需求被激活。
兩條曲線的交替,構成了內衣行業當下的戰略圖景。愛慕提出的“內穿也時裝”的新定位,正是在這個S型曲線躍遷的關鍵節點上,率先完成價值錨點的遷移。這不是對舒適的否定,而是在舒適已解決的前提下用時尚做加法——舒適是基礎,時裝則是新杠桿。
Euromonitor數據顯示,2024年中國內衣市場規模達2507億元,2026年預計將增長至5000億元。在這一巨大市場中,大多數品牌還在第一條曲線上卷價格、卷流量,而愛慕已經站上了第二條曲線的起點。
這也是愛慕選定“內衣時裝化”為新方向,在未來大有可為的真正底氣所在:不在存量市場里搶蛋糕,而是在品類價值遷移的過程中,成為新規則的制定者。率先完成遷移的品牌,才有資格定義行業的下一個五年。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