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起義是中國共產黨在1927年發動的一次武裝起義,打響了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第一槍,在整個近代歷史上都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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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這場起義中,還發生了一個小小的“烏龍”呢,起義中,有位營長抓獲了一個“俘虜”,幾十年以后,這個俘虜卻成了元帥,營長也被授予少將軍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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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的南昌城,夏夜的風裹挾著躁動的氣息。彼時的袁也烈還是葉挺獨立團的一名營長,正帶著三營官兵駐守東門。
幾天前,他剛冒著生命危險混入敵軍營地偵查,摸清了對方的布防底細,此刻心里的弦繃得比弓弦還緊,南昌起義的槍聲隨時可能響起,守住城門就是守住起義的關鍵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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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義部隊有個約定俗成的暗號:左臂纏一塊白布。這個細節袁也烈爛熟于心,畢竟在那個敵我難辨的夜里,一塊白布就是區分戰友和敵人的生死線。
后半夜,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東門的寂靜。袁也烈立刻警覺起來,借著微弱的月光望去,只見一個身著國民黨軍裝的中年人騎在馬上,身姿挺拔,卻唯獨少了那塊標志性的白布。
“攔住他!”袁也烈一聲令下,戰士們立刻圍了上去。他沒有絲毫猶豫,幾步沖上前將那人拽下馬來,三下五除二就捆了個結實。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有給對方任何解釋的機會。
被綁的中年人倒是異常鎮定,既不掙扎也不叫嚷,只是皺著眉頭打量著眼前這群士兵。袁也烈讓人把他押進營房,正準備細細審問,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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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軍用摩托車停在門口,一個年輕軍官跌跌撞撞地沖進來,看到被綁的人時,驚訝得眼睛都要“掉出來”了:“朱總!您怎么被綁了?”
“朱總?”袁也烈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僵在原地。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幫助的竟然是起義軍的核心領導人朱德。
沒過多久,周總理也聞訊趕來,看到朱德安然無恙,他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屋里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這才緩和下來。朱德看著一臉窘迫的袁也烈,非但沒有生氣,還樂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誤會,都是誤會!是我自己急著趕路,忘了纏白布。你這個營長警覺性高,是好事,該賞!”
周總理也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咱們朱老總肚量大,不記仇。”袁也烈漲紅了臉,連忙給朱德鞠了個躬說:“首長,是我魯莽了,還請您恕罪!”朱德擺了擺手,認真地說:“要是多幾個你這樣的營長,咱們的仗就好打多了。戰場上,警覺才是保命的本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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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讓人啼笑皆非的誤會,不但沒給袁也烈惹來麻煩,反而成了他和朱德之間的一段特殊緣分。此后兩人都在不同的戰場上為了國家戰斗,但誰都沒忘了這段有趣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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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也烈后來的革命生涯并不算順利。1931年春天,他帶著紅七軍一個團北上,準備與中央紅軍會師。行至廣東乳源縣梅花村時,部隊突然遭到敵軍的重兵圍剿。那場仗打得天昏地暗,血肉橫飛,袁也烈身中數彈,倒在血泊里,是戰友們拼死把他從死人堆里救了出來。
為了躲避敵人的搜捕,袁也烈隱姓埋名,一路輾轉來到上海養傷。他租了一間狹小的閣樓,白天裝作讀書的文化人,晚上則悄悄聯系地下黨組織,暗中研究策反敵軍的方案。那段日子,他一邊忍受著槍傷的疼痛,一邊在白色恐怖的籠罩下堅持斗爭,日子過得十分昏暗。
可就連這樣的日子都沒過多久,很快意外就再次降臨了。一天下午,一群英國巡捕突然踹開閣樓的房門,將袁也烈死死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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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之際,他憑著多年的革命經驗,飛快地將桌上的機密情報扔進火爐。火苗騰地一下竄起來,映著他堅定的眼神,就算被抓,也絕不能讓組織的秘密落入敵人手中。
敵人的審問接踵而至,老虎凳、竹簽釘指甲,各種酷刑輪番上陣。鉆心的疼痛讓袁也烈汗如雨下,但他咬緊牙關,始終只有一句話:“我就是個普通商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文件。”
沒有確鑿的證據,敵人只能把他扔進黑牢。這一蹲,就是整整4年。黑牢里的日子暗無天日,潮濕的墻壁上爬滿了青苔,鐵窗外偶爾傳來的槍炮聲就成了袁也烈了解外界的唯一途徑。
他聽著外面革命浪潮風起云涌,聽著昔日的戰友們在戰場上屢立奇功,有的當上了師長,有的成了司令,而自己卻只能在鐵窗之內,一遍又一遍默默念著“堅持”。
就算是這樣,袁也烈也沒有小陳,更沒有就此放棄。每天靠著墻壁練軍姿,借著鐵窗透進來的微光琢磨戰術,他知道,只要活著出去,就能繼續為革命戰斗。
1935年,袁也烈終于走出了黑牢。他沒有回家鄉,也沒有找地方休養,而是第一時間踏上了尋找組織的路。幾經周折,他終于和周小舟接上了頭,老老實實地接受組織審查,等待著重新歸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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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組織安排他做統戰和兵運工作,沒有讓他直接回到前線。換作旁人,或許會心生怨言,但袁也烈毫無二話。在他看來,只要能為革命出一份力,不管在哪個崗位上,都是一樣的。
這一等,就又是7年。直到1942年,袁也烈才被調回部隊前線,擔任清河軍區參謀長。此時的他,已經錯過了革命隊伍里最快的晉升時期,很多當年的部下,軍銜都已經超過了他。但袁也烈并不在乎這些,依舊做好自己的工作。
袁也烈天生就不是愛出風頭的性格。從清河軍區參謀長到渤海軍區副司令、代司令,他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做事,從來不搶功勞,也不爭名利。
他常說:“打仗不是為了升官發財,是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安穩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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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也烈歸隊后的第一場硬仗,是禹城戰役。當時日軍死守據點,我方兵力明顯處于劣勢,不少人勸他避其鋒芒,等援軍到了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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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也烈卻瞪著眼睛說:“要打,就必須打得漂亮!”
他把日軍的據點和防線畫在紙上,反復研究,連敵人的補給路線都摸得一清二楚。作戰部署時,他精準調兵遣將,避實擊虛,硬是用少打多,打出了一場漂亮的殲滅戰。
此役,八路軍殲滅日軍一個大隊,俘虜600余人,擊斃百余人,成了山東抗戰史上的經典戰例。戰報傳到延安時,毛主席親自批示:“打得漂亮!”
抗戰勝利的號角吹響后,袁也烈又馬不停蹄地投身解放戰爭。他率領渤海縱隊,轉戰德州、臨淄、鄒平,所到之處,敵軍聞風喪膽。濟南戰役打響時,他作為前線指揮官之一,帶著部隊扛了8天8夜的硬仗,最終和兄弟部隊一起,全殲十萬敵軍,一舉扭轉了北方的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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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報傳到中央,黨中央專門發來賀電,任命袁也烈為濟南警備區副司令。之后,他又馬不停蹄地參與了淮海戰役和解放青島的戰斗,在槍林彈雨里續寫著軍人的使命。
1955年授銜儀式上,袁也烈被授予少將軍銜。消息傳開后,很多人都替他抱不平。論資歷,他是南昌起義的老戰士;論戰功,他指揮過無數硬仗,殲敵無數。別說中將,就是上將也綽綽有余。
面對旁人的惋惜,袁也烈卻異常平靜。他摸著肩上的少將軍銜,笑著對身邊人說:“我從參加革命那天起,就沒想過要當多大的官。能為國家流血,為人民打仗,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耀。組織給我的,已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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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銜慶功宴上,觥籌交錯之間,已經戴上元帥肩章的朱德,還指著袁也烈跟滿座開國將領打趣道:“諸位可別小瞧他,當年他可是下過我的槍嘞!”被點名的袁也烈聞言咧嘴一笑,也舉起酒杯向朱德敬了敬。
在那個英雄輩出的年代,或許袁也烈并不是最耀眼的那一個,但他用自己一生的堅守,詮釋了什么是軍人的擔當。他永遠值得后世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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