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祭拜了上千年的名人墓,打開棺槨居然是空的嗎?1956年陜西興平馬嵬坡,考古隊挖出一塊刻著“唐貴妃楊氏”的墓碑,整個考古圈都炸開了,這不就是眾人找了千年的楊貴妃墓嗎?誰知道等大家小心翼翼挪開棺蓋,在場的專家全都傻了眼,陪葬品整整齊齊擺著,本該躺在里面的楊玉環,連塊骨頭都沒留下。這一下,沉了千年的關于楊貴妃下落的各種說法,一下子又被擺到了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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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熟白居易《長恨歌》里的描寫,那句“六軍不發無奈何”,早早就把楊貴妃的結局釘在了史書上。安祿山舉兵造反,長安很快亂成一團,唐玄宗帶著一大家子親信往蜀地跑,說是避亂,其實就是跑路保命。走到馬嵬坡的時候,攢了好久的怨氣終于炸了,楊家靠著楊貴妃雞犬升天,宰相楊國忠把朝局弄得一團糟,士兵們直接拔刀攔路,就要楊國忠的命。
楊國忠被殺之后,士兵們還是不肯散去,矛頭順理成章對準了楊玉環。不管她有沒有插手政事,她都是那個必須給出去的交代,是穩定軍心最好的犧牲品。唐玄宗當了大半輩子皇帝,這點門道哪能不清楚,保住自己的帝位和性命比什么都重要,最終還是下了令,讓高力士把楊貴妃帶去佛堂賜死。
史書記載得明明白白,楊貴妃斷氣之后,還被抬出來給領頭的將領驗明正身,確認死透了才作罷。之后就草草埋在了路邊的土坑里,連個碑記都沒立,亂兵之中誰會給一個失勢的婦人講究身后事。等到安史之亂平息,唐玄宗回到長安,已經成了無權無勢的太上皇,想起當年的盛寵,心里生出愧意,就派宦官悄悄回馬嵬坡,想把楊貴妃的尸骨找出來重新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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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想到當年埋得太急,位置又偏,過了這么多年,早就找不著準確的地點了。派去的人找了好久沒線索,當地人給了個說法,說楊貴妃死的時候,遺落了一只鞋襪在佛堂前,被當地百姓收了起來。那鞋襪還漸漸散出異香,不少人都專門跑來看稀罕,當地人還靠這個收過參觀錢。
找不到尸骨,宦官只能把這只鞋襪帶回去復命,之后馬嵬坡就修了楊貴妃墓園,這只鞋襪加上幾件舊衣物,就被放進棺槨當了替身。這么捋下來,這次考古挖出的空棺,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真的尸骨,說白了就是給后人留個念想,也給當年的唐玄宗留足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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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棺一現世,本來就沒實錘的“楊貴妃逃亡說”一下子又火了。民間一直有說法,當年馬嵬坡死的只是個替身,真正的楊貴妃被親信偷偷放走,一路輾轉逃去了日本。直到現在,日本山口縣還有當地人公認的楊貴妃墓,京都某座寺廟里,還供著一尊以楊貴妃為原型的觀音像,甚至有當地家族拿出族譜,說自己是楊貴妃的后裔。
這套說法聽起來特別圓滿,誰都舍不得讓一代美人落得個慘死荒野、尸骨無存的下場。可摳起細節來,其實站不住腳,日本那座楊貴妃墓的墓塔形制,是日本鐮倉時代之后才流行起來的,比楊貴妃的時代晚了好幾百年,那尊觀音像的年代也對不上,中間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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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普通聽眾哪在意什么嚴謹考據,比起史書上那句冷冰冰的“縊而殺之”,大家更愿意相信美人躲過一劫,在海對面的小鎮安安穩穩過完了一輩子。楊貴妃這輩子從來沒自己選過命運,從壽王妃到唐玄宗的貴妃,最后再當盛唐崩塌的替罪羊,大家都下意識想給她補一個圓滿的結局。
當然也有人說,會不會是一千多年來盜墓猖獗,楊貴妃的尸骨早就被盜墓者帶走了?這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馬嵬坡的楊貴妃墓歷代都修繕,過了一千兩百年,別說尸骨,就算是堅硬的棺槨構件也早就腐蝕得差不多了。這口空棺剛好給所有傳言留足了想象空間,官修史書、民間傳說、海外遺跡各說各話,誰也說服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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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爭到現在,大家爭的早就不是楊貴妃到底埋在了哪里。有人要拿她當“紅顏禍水”的警示牌,有人心疼她的遭遇,只想給她一個好結局,還有人把她當成整個盛唐從繁華到崩塌的縮影。這一口空棺,反而比裝滿尸骨的棺槨更有味道,它裝的不是一個人的遺體,是一千多年來,人們對那段歷史的各色情緒,對命運無常的集體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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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問我信哪一種說法,我反倒覺得,其實結果沒那么重要。不管她是真的埋在馬嵬坡的黃土下,還是葬在日本的海邊,或者只是活在一代代文人百姓的想象里,她早就成了刻在我們文化里的那個盛唐符號。每次提起盛唐的霓裳羽衣,我們都會想起這個身不由己的美人,忍不住追問一句她的下落,這就夠了。
參考資料:央視網 《馬嵬坡楊貴妃墓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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