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做人一旦具備隨時說翻篇就翻篇的智慧。
那么,自己也一定可以過得更舒服,更自在。
實際上,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有很多事,很多問題是你不想面對的。
甚至都是你所無法接受的,這個時候,我們只能靠自己,一點點去安慰自己,去寬慰自己。
然后,及時翻篇,隨時翻篇,才是正確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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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翻篇的人,不把過去的事當成今天的枷鎖
《莊子》里有句話:“忘足,履之適也;忘腰,帶之適也。”
忘了腳的存在,是因為鞋子舒服;忘了腰的存在,是因為腰帶合適。
什么意思?你不在意的東西,才是最適合你的。你天天惦記著過去的事,過去的事就成了你的枷鎖。你忘了它,它反而不能把你怎么樣。
柳宗元是唐宋八大家之一,文章寫得好,官也當得不小。可他倒霉,攤上了“永貞革新”失敗,被貶到永州當司馬。
永州在哪兒?在湖南南部,那時候是蠻荒之地。柳宗元一去就是十年。十年里,他寫了《永州八記》,寫了《捕蛇者說》,寫了《江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這詩寫得真好,可你讀讀那個味兒,冷,孤,絕。柳宗元的心里,那一篇還沒翻過去。
十年后,朝廷召他回京。柳宗元高興壞了,以為終于熬出頭了。結果回去沒多久,又被貶到柳州,這回更遠,在廣西。
柳宗元這回真絕望了。在柳州,他寫了《登柳州城樓寄漳汀封連四州》:“城上高樓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
他死的時候,四十七歲。
跟他一起被貶的,有個叫劉禹錫的。劉禹錫這人,心態(tài)不一樣。
劉禹錫也被貶了十年,也回了京,也被再貶。可劉禹錫寫了一首詩:“巴山楚水凄涼地,二十三年棄置身。懷舊空吟聞笛賦,到鄉(xiāng)翻似爛柯人。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今日聽君歌一曲,暫憑杯酒長精神。”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沉船旁邊,千萬條船過去了。枯樹前頭,千萬棵樹正發(fā)著芽。
劉禹錫活到七十一歲。
過去的事,你放不下,它就壓著你。你放下了,它就過去了。你壓著自己,壓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柳宗元寫“獨釣寒江雪”,寫得好。可他要是能把那一篇翻過去,也許能多活二十年。
隨時翻篇的人,不是沒記性,是不讓過去的事耽誤以后的事。過去就過去了,畢竟活著的人,還得往前看。
隨時翻篇的人,不把一時的得失當成一輩子的事
《菜根譚》里有句話:“風來疏竹,風過而竹不留聲;雁度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
風吹過竹子,風走了竹子不留聲;大雁飛過潭水,飛走了潭水不留影。
什么意思?事來了就來了,事走了就走了,別在心里留著。留著的,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的不痛快。
可多少人就是把一時的得失看得太重。賺了一筆錢,高興得睡不著。賠了一筆錢,難受得睡不著。升了官,飄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降了職,蔫得抬不起頭。這一輩子,就跟著那點得失起起落落,從來沒穩(wěn)當過。
孫叔敖是楚國的令尹,相當于宰相。這個人有個本事:三起三落,面不改色。
他當令尹的時候,楚國人高興,他也高興。他不當令尹的時候,楚國人替他難受,他還是那副樣子。
有人問他:“你當令尹的時候,我看你也沒多高興。你不當令尹的時候,我看你也沒多難受。你怎么做到的呢?”
孫叔敖說:“令尹這個官,該來的時候就來了,該走的時候就走了。來的時候,不是我的本事。走的時候,也不是我的過錯。我有什么好高興的?有什么好難受的?”
那人又問:“那你就不在乎這個官嗎?”
孫叔敖說:“我在乎的不是官,是我當官的時候干了什么事。官走了,事還在。事干成了,比官重要。”
孫叔敖后來病了,臨死前把兒子叫到跟前,說:“我死后,楚王要是給你官當,你別要。你要是窮得過不下去,就去找優(yōu)孟。他會幫你。”
孫叔敖死后,楚王果然要給他兒子官當。他兒子不要,回家種地去了。后來窮得吃不上飯,去找優(yōu)孟。優(yōu)孟扮成孫叔敖的樣子去見楚王,楚王一看,想起孫叔敖的好,給他兒子封了一塊地。
你這一輩子,起起落落的事多了。每次都跟著起落,你的心就永遠沒個定處。
而且不得不說,生活里的得失是常事。得了別太高興,失了別太難受。高興過了頭,難受過了頭,都是自己折騰自己。
隨時翻篇的人,不是不在乎,是不把一時的事當成一輩子的事。事過了,就翻過去。下一頁,還有下一頁的事。
隨時翻篇的人,翻的是過去,過的是現在
《金剛經》里有句話:“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這話說的是,過去的心抓不住,現在的心也抓不住,未來的心更抓不住。你什么都抓不住,還抓什么?
可人就是這樣,總想抓住點什么。抓住過去的回憶,抓住現在的感覺,抓住未來的盼頭。抓來抓去,什么都抓不住,還把自己累得夠嗆。
其實不用抓。過去的事,翻過去就完了。現在的事,做著就完了。未來的事,來了再說。你活的就是這一刻,這一刻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邵雍是北宋的大哲學家,一輩子沒當官,就在洛陽城里住著,寫書,教書,跟朋友喝酒。
他給自己起了個號,叫“安樂先生”。有人問他:“什么叫安樂?”
邵雍說:“安,就是心里不惦記事。樂,就是臉上不帶著愁。”
他寫了首詩,叫《安樂吟》:“安樂先生,不顯姓氏。垂三十年,居洛之涘。風月情懷,江湖性氣。春來花開,秋深葉墜。一般清景,一般意味。無賤無貧,無富無貴。無將無迎,無拘無系。”
什么意思?就是說他這三十年,在洛陽住著,看春天花開,看秋天葉落。不管貧富貴賤,不管迎來送往,他心里沒那么多事,臉上沒那么多愁。
邵雍活到六十七歲,在那個年代也算長壽。他死的時候,程頤、程顥這些大學問家都來送他。程顥說了一句話:“先生胸懷,無人可及。”
你心里不惦記事,就是安樂。你臉上不帶著愁,就是福氣。這話聽著簡單,做到的有幾個?
過去的事,翻過去了,就別再翻回來。你現在翻來翻去,翻的是過去,耽誤的是現在。
可以說,那個隨時翻篇的人,不是沒心沒肺,是把心用在該用的地方。
如此,該想的事想,不該想的事不想。該做的事做,不該做的事不做。
最終,這樣活著,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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