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 發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眾號 QbitAI
不是,這才加入OpenAI幾天啊,龍蝦之父Peter Steinberger這波發言屬實猛了些啊!
在OpenAI的最新訪談中,他聊創業、聊OpenClaw、聊龍蝦濫用和安全問題,那叫一個「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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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誠到什么程度呢?人家Peter可摸著良心說了
- 說實在的啊,我平時連代碼都很少看……大多數代碼都挺無!聊!的!(Big膽)
而整場對話聽下來,有幾個判斷尤其值得玩味,我幫大家梳理了一下——
- peter創業13年后經歷耗盡退隱,結果被Claude Code一小時原型直接「打臉」重燃。
- peter直言沒法兒阻止大家濫用OpenClaw,只能盡可能讓大家別自毀前程。
- OpenClaw已經有2000個PR,有些PR更像是prompt request,代碼靠后,意圖靠前。
- 代碼不必百分百符合審美,關鍵是方向對,如果真出現性能問題,再專門去優化。
下面這位網友看完這個采訪憋不住了,直言:Peter太接地氣兒了啊,這到了OpenAI咋適應啊..(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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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本場訪談重點內容實錄,圍繞核心觀點做了摘選整理,部分文字在不改變原意的基礎上做了適度刪改~
從13年老創業人,到龍蝦時刻上頭
龍蝦之父第一次被AI編程“打臉”
Q:你做PSPDFKit連續拼了13年,后來停了一段時間,是啥原因讓你又回來創業了?
Peter Steinberger:是的,確實是連續13年高強度運轉。
第一次創業,我也不懂怎么給自己降壓,只能停下來放松一下,那段時間我會關注AI的進展,早期看到GPT Engineer覺得挺酷,但沒真正被打動。
直到狀態恢復了些,我開始親手試,真正震住我的是我把一個做了一半就丟下的項目打包成一個大Markdown文件,讓模型先寫規格,再交給Claude Code去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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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比現在粗糙很多,它還跟我說“我已經100%量產可用”,我一試就崩了。
于是我接了自動化測試工具,讓它把登錄那套做出來、一路驗收,大概一小時后,居然真的跑通了。
雖然代碼質量一般吧,成品代碼很爛,但對我來說,流程層面的沖擊太大了——
- 可能性一下子鋪開,我起了「雞皮疙瘩」。
從那天起我幾乎睡不著, 因為腦子里全是:
以前想做卻做不了的東西,現在都能做了,然后我就徹底鉆進去了。
一條語音,讓OpenClaw真正活了
Q:過去9到10個月,我看你的GitHub有四十多個項目,能講講這些想法是怎么一路匯到OpenClaw里的嗎?
Peter Steinberger:說實話,我也希望當初有一個宏大的藍圖,但真實情況更像一路試出來的。
最初我只是想做一個能讀我聊天記錄、替我處理事情的工具,原型做出來了,域名也買了,但我以為大實驗室很快會做,我就等一等,把注意力放去別的方向。
那段時間我做了很多實驗,目標很簡單——玩得開心,也激勵別人。
到了十一月,我做了幾個版本,沒有一個讓我真正滿意,我開始疑惑:
為什么那些大實驗室還沒做出來?他們到底在干嘛?于是我做了后來變成OpenClaw的第一個版本,到現在名字已經換到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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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產品還沒完全成熟,只是覺得很酷,第一個原型大概一小時就做出來了,因為很多東西現在可以直接催出來。
真正讓我徹底上頭的,是在馬拉喀什的一次周末旅行。
當時網絡不穩定,但聊天軟件在哪都能用,我用它翻譯圖片、找餐廳、查電腦里的東西,我給朋友演示,讓它替我發消息,朋友立刻說想要。
后來有個更離譜的瞬間,我發了一條語音,居然出現了「正在輸入」,這本來不該能跑通,結果它真的回復了,我問它怎么做到的,它說:
- 你發的是個沒后綴的文件,我看了文件頭,是Opus編碼,用電腦里的工具轉換,想轉寫卻發現本地沒裝工具,于是找到環境里的密鑰,用命令行把音頻發出去,再把文本拿回來。
我當時人都傻了,這就是當你把工具和電腦訪問權限交給智能體之后的力量,流程沒寫死,它也能自己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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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十一月和十二月我完全上癮了,雖然網上反響冷淡,但每次給朋友演示,他們都想要,我卻總說還沒準備好。
于是我做了件更瘋狂的事:建了個Discord,把機器人直接丟進去,那時沒有沙盒,也沒安全措施,我基本是用OpenClaw構建OpenClaw,再用它調試自己。
我問模型:你看到這個工具了嗎?它說沒有。我說那你去看你自己的源碼,它真的去做了,大家看到這個過程后,才真正明白它在干什么。
我沒有給它全部內容,但給了不少記憶類信息,我盯得很緊,因為提示注入問題還沒完全解決,新一代模型確實更穩。
我放了一個金絲雀文件,定義價值觀和對齊原則,文件不公開,但很多人想拿到,有人試圖通過提示注入獲取它,粘貼大段代碼,模型直接拒絕,有時還會嘲諷對方,盡管如此,我仍然不完全放心。
第一晚熱度很高,我關掉它去睡,醒來發現800條消息,它全都回復了,原來系統有自動重啟服務,我以為關掉了,它五秒后又自己啟動,后來我加了沙盒,把它關進更小的容器里,它甚至把自己的Mac Studio起名叫城堡。
怎么說呢,感覺這些模型真的很會找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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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變了味:代碼靠后,意圖靠前
Q:我很好奇,你哪兒來的這么多的好點子?
Peter Steinberger:我覺得關鍵在于,現在把想法變成現實的門檻低了很多。
哪怕我找到一個開源工具,只能解決70%的問題,我也會直接把剩下的30%自己補上,這放一年前都不現實, 現在我只要給提示,它就在電腦屏幕上跑起來。
Q:你對代碼價值的看法,也改變了你處理開源的方式,OpenClaw已經有2000個PR(Pull Request),你說過有些PR更像是prompt request,是否意味著意圖比代碼本身更重要?
Peter Steinberger:現在審PR和以前不一樣了,有時候認真看完一個PR,比我自己重寫還費時間。
我對陌生貢獻者會更謹慎,因為不確定他們是否理解整個系統,相反,我默認模型沒有惡意,只是理解可能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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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審PR的第一步,不是逐行看代碼,而是先搞清楚:它想解決什么問題?
所以對我來說,意圖比寫法重要,很多人給的是局部解法,但真正難的是,這個功能放進現有架構后會產生什么影響。
我會和模型討論十幾分鐘,判斷這是架構問題、實現細節問題,還是只影響某個平臺,甚至要不要做成通用能力,方向確定后,我才處理代碼、分支和合并。
即使花的時間更多,我也會保留貢獻者署名,因為他們帶來的往往是好想法。
OpenClaw的下一道門檻:安全性
Q:你現在對OpenClaw的愿景是什么?你也會把自己看作「個人AI智能體形態」的開拓者嗎?
Peter Steinberger:我想找到一個平衡:既能讓我媽也裝得起來,又要足夠有趣、能折騰,這其實很難。
很長一段時間,我的默認安裝方式就是克隆、構建、運行,源碼直接在你硬盤上,Agent在源碼里工作,也理解源碼。
如果你不喜歡某塊邏輯,直接對它說后它甚至能自我優化,這也讓很多從沒提過PR的人開始參與,他們缺的往往不是想法,而是長期維護軟件的經驗,所以他們更多是把意圖遞過來。
同時,OpenClaw「安全性」的問題也讓人很頭疼,比如我有個網頁服務,最初只是調試工具,默認只在可信網絡里用。
我留了配置選項,是為了應對復雜網絡環境,結果有人直接把它暴露到公網,我在文檔里反復強調不要這么做,但還是有人這么做。
安全研究者會指出它缺少公網級別的限制,我只能說它原本就不是按公網設計的,但既然能被這樣配置,風險評級自然會上升。
我確實糾結過這件事,后來我拉了一位安全專家進來,這是現在的重點,我無法阻止別人用它去做原本沒計劃支持的事,所以更現實的做法是盡量兼容這些用法,同時幫大家避開明顯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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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開源的魅力,人們會拿它做出你完全沒想到的東西,既美妙,也有點瘋狂。
代碼時代正在退場,生產力正在暴走
Q:我今天早上又看了你的GitHub,過去一年你在120多個項目里貢獻了很多,活躍圖一開始很淺,十月、十一月變得很深,發生了什么?
Peter Steinberger:是因為我后來換到了Codex。
變化不只是模型更聰明,整套工具也更順手了,我自己也更懂怎么把它塞進日常工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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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試過AI不好用,我更傾向于覺得方法沒跟上,這玩意兒真的是門手藝,需要練,我現在大概能判斷什么提示會有效、多久能出結果。
如果拖太久,我會想是不是架構有問題、拆解不對,或者方向偏了,那種感覺跟寫代碼卡殼時很像。
至于配置,我也踩過坑,我把那個階段叫“智能體陷阱”——
各種折騰配置,看起來很高級吧,但其實效率沒變,現在我反而很簡單,把它當成一個能交流的搭子,直接說我要什么,然后問一句:你有沒有問題?模型會自己腦補前提,讓它先提問能少走很多彎路。
每次新會話它幾乎都是白紙,你得自己有全局,再帶著它去看重點,我的做法一直很樸素:別搞太多花活,專注問題本身,項目越大,越能拆成互不干擾的模塊并行推進,反而更好做。
Q:你說過你現在幾乎都不讀代碼,能否談談這個問題?
Peter Steinberger:說實話,大多數代碼本來就挺無聊的。
很多只是數據結構轉換、把結果展示給用戶,我對它生成的內容有足夠的理解就夠了,我腦子里的心理模型大致能對上它寫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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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帶團隊,也要接受工程師寫的代碼不可能完全像我想的那樣,現在也是一樣。
我會調整代碼庫,讓Agent更好發揮,這和為人類工程師優化不完全一樣,代碼不必百分百符合我的審美,關鍵是方向對,如果真出現性能問題,再專門去優化。
Q:你覺得當下做東西最有趣的點是什么?
Peter Steinberger:有意思的是,整個工具鏈都在變,開發者這件事本身的定義也在變。
理論上,任何人都能把想法做出來,我剛開始用這些新工具時,真的有種多巴胺飆升的感覺。
我最早用Claude Code,那時它成功率可能只有三四成,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震撼了,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我可以去做任何東西。軟件依然復雜,但你的速度快太多了。
Q很多舊金山以外的開發者還沒真正擁抱Code和Agent工具。你會給他們什么建議?
Peter Steinberger:最大的建議就是,用玩的心態去接近它,去做那個你一直想做卻沒做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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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那種有行動力、愿意動手、腦子轉得快的人,現在是非常好的時代。
真正拉開差距的,是誰更會用這些工具,對那些愿意擁抱新工具、保持好奇心、把想法快速變成現實的建造者來說,機會比以前大得多。
我覺得接下來一年會變化很快,2026會特別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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